“建造塔寨地下军工厂!”
此话。
林耀华、林宗辉震骇,跪服。
要说制冰,那已经是吃枪子的杀头罪!
再搞地下军工厂……
林耀东是疯了吗?!
是嫌死得不够快?!
继续补枪?!
玩心跳?搞大冒险刺激?!
必死二重奏,属于是!
林宗辉沉郁黯淡的脸上。
划过一抹森然凉意。
“不是,大哥,你这项目那是……”
“塔寨能承担得起的厚重吗?”
“这……这是啥阴间项目?是脑袋摁在断头台上摩擦吗?”
林耀华亦是心里微微一凛,附和应道。
“大哥,制冰,都已经相当逆天了。”
“还搞地下军工厂,这能……能行吗?”
林耀东胸有成竹地道。
“思路,决定出路!”
“我要不择手段地疯狂地去追求钱……”
“制冰,是死罪;再加一条地下军工厂死罪,又有何惧?”
“真要东窗事发,我一人承担。”
“冰,是大买卖!能赚大钱!”
“但是,军火,同样是大生意,但凡将那些军火制造出来,远销给中东的骆驼们,一本万利。”
“况且,赚钱这个行当,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趁着这样一个混乱的时代局势,浑水摸鱼。”
“谁掌握了信息,占据了先机,谁就能赚得盆满钵满。”
“耀华、宗辉,别再犹豫了。”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我们必须以雷霆手段,以迅雷之势,抢占市场,抢占先机。”
“懂吗?”
林耀华、林宗辉沉默,颔首。
半晌。
林耀华一咬牙,斩钉截铁地道。
“奶奶个火腿的,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富贵险中求,干!”
林宗辉并未吱声,默认。
以大房、二房、三房房头,一番商议抉择。
决议通过,在塔寨掀起了改革浪潮。
以村主任林耀东为首。
联络东南亚金三角的大毒枭。
开始在塔寨种植罂粟、麻黄草之类。
林耀东的制冰之路,就此拉开序幕。
同时。
他远赴毛熊国、鹰酱国考察。
进购了一批军火武器制造设备。
并且,雇请了军工专家,入驻塔寨。
在塔寨地下挖开了一座地下城。
建造起了地下军工厂。
开始了军火供应商的营生。
以林耀东闯荡,走南闯北,有胆识,有魄力。
很快。
与中东的骆驼构建了战略合作。
将那些打造出来的军火,供应给中东骆驼。
逐渐,塔寨成为了军火制造基地。
“东叔”之名,声名鹊起。
称之为汉东的冰毒教父,军火之父。
当然。
对外仍是宣称,塔寨以“冰糖”生意为主。
以及建造了小作坊式五金器械加工厂之类。
而林耀东为人头脑冷静,心思缜密,城府极深。
外表和蔼可亲。
哪怕实则阴沉狡诈,心狠手辣。
也赢得了不少喝彩叫好声。
他甚至在后来,被评为优秀企业家。
作为东山市人大代表之类。
林耀东低调,凡事并不声张。
制冰,军火,闷声发大财……
另外。
他在国内,亦是建立了强有力的合作伙伴。
包括绿藤市长藤资本的高明远。
以及京海市建工集团的陈泰,即“泰叔”。
在地下灰色地带,搭建了良好的合作关系。
当然。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从来没有密不透风的墙。
终有一天,塔寨,也必将东窗事发……
或许。
林耀东沉寂,发迹,崛起之时。
只是酝酿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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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日东升,骄阳煦暖。
经过了一夜雷电暴雨的涤荡洗礼。
晨曦。
清新,飒爽。
翠绿的枝芽,乱花迷人眼。
“嘀呜、嘀呜呜呜呜~”
“哔!哔哔!哔哔哔!”
汉东省。
郊区。
东南军区。
一阵冲锋号角吹奏。
以及急促的紧急集合哨声。
新兵连。
昨夜沐浴暴雨,五公里跑步。
回到寝室安歇。
新环境的适应。
疲惫,倦怠。
似乎刚睡下一会儿。
又是到了晨间起床集合。
又开始了新一天的训练。
“快!赶紧起床,别迟到了!”
“兄弟们,冲啊,搞快!”
“哎,祁兵王,你没练废吧?”
熙攘,活力。
本身这些新兵年轻。
小憩,亦是能够迅速恢复体力,满血复活。
短暂的歇息,焕发了新的朝气。
陈喜娃憨傻笑了笑。
摇晃了祁同伟,喊他起床。
“嗐,要当兵王,那必须硬啊!”
其余庄焱、何晨光、王艳兵、成才等人笑呵呵调侃起来。
“纯牛马!一指禅,5分钟500个俯卧撑!逆天之叼,加上昨晚斗牛跑了……得有20公里吧?”
“啊哈哈哈,你们几个兵王之争,‘斗牛团’,最后到底谁赢了?”
“切,几个新兵蛋子,挑战熊人班长,搞笑!”
“错鸟,最后,还是祁兵王略胜一筹,据说,祁兵王破纪录了!”
“从一指禅俯卧撑,到夜跑20公里,连续刷新了部队的纪录,有可能会斩获二等、三等功呢!”
“卧槽!这么多顶?牛啤啊~”
“都是牛人,连小庄都干趴了熊人班长,晨光、艳兵、成才和熊人班长平手!”
“哥几个,悠着点,这才哪到哪,新兵连练不废你,那是老兵班长的失职。”
“确实,他们是要把我们这帮新兵菜鸟,往死里练。”
“无所屌谓,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别哔哔了,赶紧的,今天是负重30斤,5km越野。”
“呃,祁兵王,你昨晚紧急集合迟到,被罚10km,你又优秀了,哈哈哈~”
“优秀,属实天秀!天选之子,哈哈哈!”
“……”
一群新兵虽然紧张急迫。
但是,一边忙着穿戴整理着装。
一边奔跑出新兵营帐寝室。
仍是不忘调侃几句祁同伟。
祁同伟三下五除二,穿上训练常服军装。
背着行囊背包。
与新兵菜鸟们簇拥着,快步跑出营帐,集合。
此时。
郑三炮、老黑、龚箭等老兵早已跨步站立。
等候在营帐外。
老黑扯着嗓子,嘶吼道。
“快!快快!瞧你们一个两个,没睡醒吗?”
“娘们一样,有气无力,你们是不是欠训练?”
“集合!快快快!”
紧张,肃穆,庄重。
新兵菜鸟“噔噔噔”步调急促。
很快,排好队列。
老黑走上前来。
那一双黢黑的眼珠子,直勾勾,死死地盯着新兵菜鸟。
他高声下令,整理队列。
“立正!”
“向右看齐!”
“向前看~”
“稍息!”
“立正!”
“报数!”
“一!二!三!四……九!十!满伍!”
老黑小跑步,来到龚箭身前。
敬礼,汇报。
“指导员同志,队列整理完毕,请指示!”
龚箭回了一个军礼,下令道。
“老黑,带他们到采石场,进行越野训练。”
老黑应声答道。
“是!”
又是转身小跑步回到队列前。
他下令道。
“全体都有,半面向左转,目标:军区采石场,越野训练基地。”
“跑步走,一二一、一二一!”
“哒哒哒!”
“噔噔噔~”
步调齐整。
新兵菜鸟在老兵班长郑三炮、老黑的带领下。
直奔往军区的越野训练基地。
“你们是什么?”
“我们是害虫、我们是害虫,正义的老班长,把害虫消灭……”
“一二一、一二一!”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我们是害虫、我们是害虫,正义的老班长,把害虫消灭……”
不一会儿,抵达了采石场。
郑三炮下令一声。
“去,到采石场,将你们的行囊背包,装满30斤石头!”
“瞧见那边的山头上的旗帜了吗?”
“那儿,就是5km越野的终点!”
“祁同伟!”
“到!”
“你看到另一边山头的旗帜了吧?那儿,再回到5km越野终点,就是10km,明白了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