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要毁了南宫前辈吗?波奇酱?”
喜多郁代看到后藤一里这窝囊样子,少见得有些生气。
要是只有她们‘结束乐队’的人出糗,吃瘪,倒也罢了。
但现在,她们演出的成败,可是直接与南宫锦前辈的面子挂钩的啊?
被南宫锦担保的结束乐队,如果打不过对面严普方带领的阴雨天乐队……
南宫前辈可就要因为她们,这辈子都在严普方面前抬不起头了!
南宫前辈对她们这么好,短短一个小时里,又是帮她们想了新歌,又一步一步指导着大家:
分享让虹夏的鼓点能跟上节奏的小窍门、跟凉讲解贝斯如何在那首硬摇滚里面出彩、指导对电子琴有些小白的郁代她自己,如何无功无过地弹好……
结果波奇酱就因为你自己太羞涩,就想着不表演了?
那怎么可以!
“呜呜呜,我我我……”
后藤一里直接抖得跟帕金森病人一样。
一想着她现在不仅仅是要背负着结束乐队的希望,还要肩负让南宫锦碾压严普方的希冀,感觉她快要被身上的担子给压垮了。
南宫锦有些汗颜。
在动漫里见到这孩子各种抽象怯懦,看着还挺有乐子的,不过这样的家伙出现在现实的话……
你要说,南宫锦能萌得起来吗?能萌起来,但只能萌一点点。
要不是波奇酱有建模支撑,懦弱的模样看上去很可爱,让人有保护欲,估计南宫锦早生气了。
“没事,孩子。”
虽然这个世界的南宫锦早有也是23岁了,但心理年龄28岁的他,有时还是会忍不住将这群20岁都没有的小妹妹们喊作是孩子,
“你只要将步子迈到场上,就算是胜利了。到时候我会帮你的。”
南宫锦之前稍微了解了一下,系统给的临时技能里的音乐控场力,能够让南宫锦演奏时,用出色的台风去鼓励与自己同台的队友们。
到时候使用这个技能的话,小波奇应该能够好很多。
“上台……接受……一千两百多只眼睛,炽热,疑惑,怀疑,歧视,蔑视的注视……唔唔——哇啦啦……”
粉毛小孤独再次开始倒沫子。
好吧,她现在的任务,就是要成功从台下走到台上。
“啊……能够看见彩虹了。”
喜多郁代盯着后藤一里的吐出的小瀑布。
……真抽象吧。
为什么南宫锦也仿佛从这女孩的呕吐物边上见到了彩虹。就好像飞流直下的瀑布会出现的那种彩虹。
果然……南宫锦他真的在二次元。
……
喜多郁代和南宫锦正在用尽全力让后藤一里振作。
而早在半路,山田凉就与伊地知虹夏走到一边说悄悄话。
“你刚才……”
凉道,“问的话是什么意思?”
虹夏眨眨眼,装傻充愣:“诶?什么话?”
凉叹了口气,“问前辈有没有女朋友。”
伊地知虹夏脸有些发烫,但她还是手舞足蹈道,“啊这个啊!你看嘛,这种问候不是很寻常的嘛?就好像今天问他吃没吃饭啊?今年是大几啦?……之类的?”
山田凉就默默地盯着她。这话你自己说了信吗?
伊地知虹夏叹了口气,手势蔫了下来。
“行啦……我,我只是觉得那么对音乐这么有天赋,而且还这么热忱,性格似乎也很不错的南宫前辈,居然有一段这么失败的情史,所以,所以我才忍不住对他有些在意的……”
“你是圣母吗。”
山田凉毫不犹豫地吐槽,“将你吸引的不是人家的才华,而是看着人家像落水狗一样,你就忍不住母性大发想要把他抱回家之类的。”
“但是!……”
圣妈妈虹夏有些急眼,但最后她又不知道在急什么,于是又蔫了:
“……我就是喜欢这种反差啊。再说,我只是稍微的,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对他有些在意而已嘛。又,又不是真的下定决心了想要跟他……总归还是有个过程的吧?嗯,而且,我刚刚又不是告白。哪有初次见面一个小时就要跟人家告白的女孩啊……”
“有。”
山田凉道,“大久保公园那边有的是。”
虹夏郁闷吐槽,“你说那里的女孩子们的告白,它正经吗?”
山田凉顿了顿,“……刚才我又不是在质询你,干嘛这么紧张。只是想要问一下你的想法而已。如果你确定要把南宫前辈搞到手,我会助攻而已。”
说着这种从小到大虹夏都没有接触的话题,她感觉自己的脸已经越来越烫了:
“哎呀,瞎操心,我不用你助攻啦……”
“而且,搞什么啊?搞到手……把我当做坏女人了么……”
山田凉其实对虹夏这么快就对异性有好感也不吃惊。
她知道伊地知虹夏不是因为异性接触得少,才对南宫锦这位跟她见过面的男人有好感的。
毕竟她们所在的樱宫苑是混校,男女都有,平时如何都会跟男生打招呼的(波奇酱是特例啦),所以凉也知道虹夏对南宫锦心中有些萌芽的慕恋,并非空穴来风。
可能……
凉暗暗想,果然是因为南宫前辈的建模上分了吧?用有着来自大学生的成熟气质的颜值,将虹夏给迷得晕头转向了。嗯……
不奇怪。
或者说,在东瀛,像她们这种直到高中,都没有与谁摩擦出恋爱火花,只想着组乐队的女孩们,反倒是异类吧。
毕竟有调查说过,高中时期就掉一血的女生,占据了整个调查样本量的三分之一呢。
她俩回到波奇酱那边的时候,不免又被惊了一下。
“呃,这是……”
“啊,虹夏凉前辈,快看啊!这可是南宫大前辈的好创意!”
喜多郁代朝她们蹦蹦跳跳过来,然后对着后藤一里的方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只见后藤一里,此刻的脑袋上套了一个画着一个可爱猫叠脸的硬纸板方盒子。
而她本人,因为视线交流完全被阻隔之后,反而神采奕奕起来,背着吉他的模样,十分从容了。
“……如果要戴纸盒子登台,不会因为看不到琴弦而弹错吗。”虹夏汗颜。
“啊,没关系的。”
后藤一里自信满满地回复,“因为,我以前也是在黑暗里练琴的。”
好阴暗一孩子……
“这个又是?”山田凉指着纸盒子上用马克笔画的猫叠简笔画。
“这个是南宫前辈画的呢!很可爱吧!”
喜多郁代眼里跳出了爱心。想不到大学生前辈,也有一颗喜欢画可爱小猫咪的心呢!
伊地知虹夏眼睛一亮,“啊,是很可爱!”
山田凉道,“这个猫咪脸,有什么名称吗?我觉得您是有参考的。”
“名称?”
南宫锦想了想,“叫可爱耄耋?至于我为什么画耄耋,是因为我是善良哈基人?”
“……啊?”x3。
南宫前辈,这是在用他的家乡话说抽象话吗?
也是一个跟波奇酱一样喜欢说怪话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