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音乐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安然轻轻喘息着,眼波流转地看向刘军。她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身子还半倚在刘军的怀里,指尖顺着他的手臂缓缓滑落,带着几分暧昧的意味。
“跳得不错。”她低声说道,眼神里藏着些许挑逗,“要不要……换个地方继续?”
刘军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是指……?”
安然轻轻咬了下红唇,眼神含着一丝狡黠:“这家酒吧的酒不太好喝,附近有家酒店的酒吧,环境更好……要不要去坐坐?”
听到“酒店”两个字,周围不少人都忍不住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甚至有人已经开始小声议论。
“卧槽,这就拿下了?”
“这哥们也太猛了吧!”
李少和欧阳文目瞪口呆,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苍蝇一般难受。
林断岳端起酒杯,淡定地抿了一口,轻叹道:“唉,师傅就是师傅,魅力无可阻挡。”
而唐昊脸色更是黑得堪比锅底,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刘军轻轻握住安然的手,低头看着她,似笑非笑地说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走吧。”
安然轻轻一笑,挽住他的手臂,两人毫不犹豫地朝酒吧外走去,背后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富二代,以及一堆嫉妒到发疯的男人。
两人走出酒吧时,夜风微凉,安然轻轻拢了拢头发,脸上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笑意。她自然地挽着刘军的手臂,脚步轻盈得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暧昧的安排。
刘军按下车钥匙,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在路边亮起灯光。他正准备绅士地为安然打开车门,却听到身后传来两道沉稳的脚步声。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安然的两个保镖匆匆赶上来,脸色凝重,直接拦在她面前。
“小姐,时间不早了,老爷吩咐您早点回去。”其中一个保镖语气坚定地劝道。
安然却只是挑眉一笑,轻轻甩了甩手:“哦?如果我说不呢?”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硬着头皮想拉住她的手臂,却被安然灵巧地一闪,连衣裙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直接绕到刘军身后,像只调皮的小猫一样探出脑袋:“我是成年人,跟谁玩是我的自由!”
两个保镖闻言,目光转向刘军,脸色变得更严肃了。
“先生,麻烦你离小姐远一点。”其中一个保镖沉声道,话语里带着威胁的意味。
刘军挑了挑眉,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远一点?那你们打算怎么让我远一点?”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咬牙就准备动手。
然而,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刘军微微一侧身,脚下一点,轻描淡写地伸手一推——
前面那名保镖顿时一个踉跄,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带偏,差点摔倒在地!
另一名保镖见状,脸色一变,立刻调整姿势准备出手,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刘军已经身形一闪,单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一按——
“砰!”
那名保镖直接双膝一软,差点跪下,脸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刘军淡淡地收回手,拍拍衣袖,语气平静得仿佛刚才只是拍了拍灰尘:“两位,我这人很随和,讲道理的。但如果有人不讲道理,我通常也不会太客气。”
安然轻笑着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两个保镖,似乎早有预料,也不惊讶,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刘军:“看来,你的身手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呢。”
刘军微微一笑,做了个“请上车”的手势:“如此良辰美景,怎么能辜负呢?”
安然大方地挽住他的手,毫不犹豫地钻进车里。迈巴赫的车门缓缓合上,车子发动,扬长而去。
而被轻松放倒的两名保镖,此刻还跪在地上,面面相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特么是什么怪物?
……
早晨的阳光透过酒店落地窗洒进来,给房间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安然慵懒地靠在餐厅的椅子上,穿着酒店提供的丝绸浴袍,气质优雅而慵懒。刘军则随意地翻动着手里的报纸,一边吃着牛排,一边观察着眼前的女人。
安然从小便是被众星捧月般养大的千金小姐,但她从不仗着家世骄纵任性,反而聪明伶俐,天资卓绝。
她的父亲是国内赫赫有名的商业巨擘,母亲出身名门望族,外公曾经是朝中大臣,现在虽然退休了,但是门生遍天下。从小她就受到最精英的教育,被父母寄予厚望。三岁识字,五岁能流利背诵《论语》,七岁便能用英语与外教交流。她的学习能力远超常人,小学时就跳级读书,中学时更是以全市第一的成绩进入顶尖高中,年仅16岁便被保送至哈佛大学,成为同龄人中的佼佼者。
在哈佛的几年,她不仅成绩优异,修读双学位,还加入了多个学术研究小组,经常代表学校参加国际比赛。她的谈吐优雅,逻辑严谨,无论走到哪里,都能成为焦点。教授们评价她:“天赋卓绝,未来不可限量。”同学们更是对她敬佩不已,有人将她视为偶像,也有人嫉妒她的光芒,但无论如何,她始终站在最耀眼的位置。
然而,这样一个智商卓越的女人,却也有自己的无奈。她的人生几乎被安排得井井有条,连她的婚姻也不例外。回国后,她才发现,父母早已为她订下了一桩政治联姻,对方是也是门当户对的名门少爷。
原本她并不抗拒家族联姻,毕竟身处这样的圈子,感情从来都不是婚姻的主导因素。但当她真正了解那个男人后,却只感到无尽的厌恶。
对方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仗着父亲的权势,横行霸道,吃喝嫖赌样样精通,身边的女人换得比衣服还勤。她甚至听说,他曾在酒吧里因争风吃醋打人至重伤,最后却靠家里的关系轻松摆平。
这样一个男人,哪怕家世再显赫,她也无法接受。她的人生是被规划好的,但她不想连自己的婚姻也成为交易的一部分。
所以,当她在夜店里遇见刘军,那个看似随性洒脱却带着神秘气质的男人时,她忽然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
或许,这一次,她可以为自己做一次决定。
安然慢悠悠地搅拌着咖啡,忽然开口:“刘先生,你知道吗?如果不是昨晚遇到你,我现在应该在为婚礼做准备。”
刘军挑了挑眉,放下刀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哦?这么说来,我是不是打破了某个豪门联姻的大计划?”
安然轻笑了一声,目光意味深长:“你还真猜对了,我家里早就帮我安排好了婚事,跟另外一个门当户对的少爷联姻。”
刘军淡定地喝了一口咖啡:“听起来像是那种老掉牙的政治婚姻。”
安然点点头,眼神透着一丝无奈:“是啊,我从小就知道自己这辈子可能不属于自己。但偏偏那个未婚夫,简直就是个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我回国之后稍微了解了一下,就彻底打消了嫁给他的念头。”
刘军轻轻笑了一声,放下咖啡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所以,你昨天晚上是打算叛逃?”
安然眉毛一挑,戏谑地看着他:“算是吧,毕竟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总是对的。”
刘军摇了摇头:“可你家里人恐怕不会这么想。”
安然叹了口气,语气淡然:“他们当然不会同意,但我安然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婚姻,我自己说了算。”
刘军笑了笑,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既然你都想好了,那你打算怎么办?”
安然嘴角微微上扬,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眼神透着一丝狡黠:“暂时还没想好,不过嘛……刘先生,你会不会怕?毕竟,我的前未婚夫可是个小心眼的主儿。”
刘军轻松地靠在椅背上,眼神淡然地望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我怕的东西很多,但纨绔子弟从来不在其中。”
安然眨了眨眼,语气轻飘飘地说道:“但我那个前未婚夫,可不是普通的纨绔子弟。”
刘军笑了笑:“哦?说来听听,什么来头?等我好好考虑今天要不要买机票跑路!”
安然笑意更浓,像是期待着看他震惊的表情,轻描淡写地吐出几个字:“他的名字叫做何恒生。”
“何恒生?没听过!”刘军笑了笑。
“他的名字你没听过,很正常,但是他父亲的名字你一定听过。”
“谁?……”
“何政才!”
刘军手上的咖啡杯微微一顿。只要经常看电视或者手机的人都会听过这个名字。本省新闻头条经常有“何政才接见某某某来访的企业家”,“何政才主持某某某大会,取得圆满成功。”
他缓缓放下杯子,静静的盯着安然看了几秒。开口道:“你为什么不早说?”
“终于知道怕了吧,是不是很后悔昨晚的行为?”安然语气有点失望。
“的确是后悔。”刘军皱了一下眉头。
顿了一下,语气惋惜:“后悔昨晚为什么只搞了三次,应该搞到天亮才对,难得有机会搞一次本省一号公子的未婚妻。”
安然愣了一下,随即笑得花枝乱颤,忍不住用勺子敲了敲他的手:“你这人心真大,你不怕他吗?”
刘军耸耸肩,悠然自得地靠在椅背上:“这个世界令我害怕的人应该还没有出生!”
这句话出自任何人的嘴巴,都会让人觉得对方狂妄无知。唯独由这个男人说出来,竟然没有任何违和感,就好像对方说太阳由东边升起来一样。
安然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忽然笑得意味深长:“刘先生,我越来越觉得,你挺有趣的。”
……
而几十公里外的一个高档小区之内,又是另外一番风景。
一座豪华别墅的客厅里,沉重的气压让空气仿佛凝固。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可在场的所有人却感觉不到半分温暖,反而如坠冰窖。
一台超薄笔记本电脑正播放着一段监控视频——夜店舞池中,安然在五光十色的灯光下,与一个男人贴身共舞,眼神迷离,笑容妩媚。随后,画面一转,两人挽着手走出夜店,钻进一辆迈巴赫680,最终定格在五星级酒店的旋转门前……
“啪——!”
一只价值不菲的威士忌杯猛地砸在墙上,玻璃碎片四溅,深色墙面瞬间被琥珀色的液体染湿,一股烈酒的醇香在空气中弥漫。
男人脸色阴沉如暴风雨前的海面,手背上青筋暴起,双眼死死盯着屏幕,瞳孔里燃烧着熊熊怒火。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一头随时可能撕碎猎物的野兽。
“这个男人……是谁?”他的声音低沉而冷漠,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站在一旁的小弟被吓得浑身一颤,额头冷汗直冒,腿一软,几乎跪在地上:“少、少爷,我们已经在查了,很快就会有他的全部资料……”
“废物!”男人猛地一拍桌子,厚重的红木桌震得晃了一晃,桌上摆放的雪茄盒掉落在地,哗啦一声,雪茄滚了一地。
他猛地站起身,目光阴鸷,仿佛能洞穿人心。他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眼神中充满了骇人的杀意。
“我的未婚妻,居然跟别的男人去开房?”他冷笑,眼底透出疯狂的怒火,语气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森冷,“谁给他的胆子?”
“查出来他的身份,我要知道他是谁,家住哪里,父母是谁,连他祖坟埋在哪里都给我挖出来!”男人咬牙切齿,语气狠厉得像一把淬毒的匕首,“我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手下们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喘。他们深知,这位本省头号衙内发怒的时候,意味着必定有人要倒大霉。而这次,他的愤怒,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