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最后一名土匪的尸体倒在血泊中,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依旧浓烈,但整个战场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刚刚还在拼死抵抗的护卫们,此刻都惊愕地看着刘军手中的“神兵利器”,心中既震惊又敬畏。而被劫持的一家大户人家,此刻才终于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真的得救了!
“多谢恩人救命之恩!”
片刻之后,一名身穿锦袍、须发皆白的老者,颤巍巍地走上前来,率先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响头。他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激动:“若非恩人出手,我全家今日恐怕就要遭此大难……”
他这一跪,后方的大户人家所有人也纷纷跪倒在地,口中高呼——
“多谢恩人救命之恩!”
刘军微微皱眉,他并不喜欢这种动不动就跪拜的场面,但这个时代的风俗就是如此,他也没办法。
刘军微微皱眉,摆手道:“快起来,我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赵乾却神色坚定:“恩人一人力挽狂澜,若不是您出手,我赵家恐怕……唉,不敢想!”
刘军见状,只得轻叹一声:“罢了,既然事已过去,就别再多礼。”
大户人家的背景
这家人一共十余口,皆衣着华贵,气度不凡,显然不是寻常百姓。最前方的老者虽年迈,但精神矍铄,气度威严,眼神透着阅尽世事的沧桑。他自报家门——
“老夫赵乾,曾在朝中任三品礼部侍郎,后因年事已高,辞官归乡,隐居于此。”
“这些……是我的家眷。”
赵乾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然刚才的一幕让他心有余悸。他的目光扫向身后,眼神中带着一丝慈爱和忧虑。
他身后站着两名年轻女子,正是他的两个女儿——
赵凌霜:年约二十,身着淡蓝色长裙,肌肤如雪,眉目如画,气质清冷高贵,宛如皎月仙子。她虽满脸惊魂未定,但依旧端庄优雅,看得出是习惯了礼仪教养的女子。
赵婉晴:年约十八,身穿粉色罗裙,明艳动人,眼眸灵动,透着几分活泼俏皮。她的眼神中满是崇拜和惊奇,似乎对刘军手中的“神兵”充满好奇。
赵乾招招手“还不过来谢过恩公?”
穿着蓝色长裙的赵凌霜声音清冷,带着几分恭敬:“恩人大恩大德,我赵家世代不忘。若有任何需要,只管开口,小女子万死不辞!”
而穿着粉色罗裙的赵婉晴则一脸崇拜,眼眸闪闪发光:“恩人大展神威,那些贼寇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真是太厉害了!这暗器……我生平未曾见过,难道是仙界的法器不成?”
刘军被她的热情问得一愣,轻笑道:“这是我的独门武器,你要理解成仙界的法器也可以,反正在这个世界除了我,其他人是没有的。”
赵婉晴吐了吐舌头,悻悻地收回目光。
此外,还有赵乾的儿子赵承安,年约二十五,仪表堂堂,刚才也曾挥剑与土匪厮杀,看得出有些武艺在身。此刻,他眼神复杂地看着刘军,似乎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强者心生敬畏。
赵承安抱拳行礼,声音沉稳:“在下赵承安,方才还与这些贼寇厮杀,但自知技不如人。若非恩人降临,恐怕我们早已……”他说到这里,眼神复杂地看向刘军手中的武器,忍不住问道,“不知恩人使的是什么神兵?竟能瞬间取敌性命?”
刘军淡淡一笑:“一种远程暗器罢了。”
赵承安目露惊叹:“当真神乎其技!”
赵府的护卫和仆人们也跪了一地,他们身上多有血迹,显然之前的战斗中拼死抵抗过,但终究不是那些穷凶极恶的土匪的对手。
赵乾再次深深作揖,语气诚恳而感激:“恩人神威无敌,以一己之力灭尽贼寇,实乃我赵府全家的救命恩人!若恩人不嫌弃,请务必移步寒舍,让老夫略尽地主之谊,以表谢意!”
一旁的赵婉晴美目闪烁,忍不住插话道:“是啊,恩人请来府上,我们定会好生款待!”
赵凌霜则微微颔首,语气冷静但不失恭敬:“恩人若有任何需求,只管吩咐,我赵家必定竭尽全力。”
刘军环顾四周,见这里确实不适合久留,便点头答应:“既然如此,那我就叨扰了。”
赵乾大喜,拱手作揖:“恩人此言差矣,您是赵家的大恩人,能前往寒舍,乃是我赵家之幸。”
在赵家人纷纷起身准备离开之际,刘军却走到了土匪头目的尸体前。土匪头目面目狰狞,手中握着断掉的刀柄,身上的血迹还未完全干涸,残留的暴力气息仍在空气中弥漫。
刘军低头看了看那具尸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右手伸出,迅速挥动间,土匪头目的尸体竟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吸引一般,瞬间消失在原地,仿佛从未存在过。
赵家人全都呆立在原地,眼中充满了震撼与不可思议。赵乾更是张大了嘴巴,嘴唇微微颤抖,他原本以为刘军只是一个神秘的高手,没想到居然有如此匪夷所思的能力。
“这……这是什么?”
赵承安的声音颤抖,目瞪口呆地看着刘军。他曾亲眼目睹战斗的全过程,对刘军手中的“暗器”深感震撼,没想到现在竟然看到了更让他难以置信的一幕——尸体居然凭空消失!
赵婉晴嘴巴微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大声尖叫道:“哗,太神奇了,恩人你会魔法吗?”
刘军不以为意地看了他们一眼,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我有些独特的能力罢了,不必大惊小怪。”他淡淡的语气却让赵家上下的每个人都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仿佛他真的是拥有某种超乎常人的力量。
赵凌霜紧紧盯着刘军,眼神中既有惊讶,也有一种敬佩和崇拜。
赵乾也深深点头,眼中满是感激:“能碰到恩公这样的世外高人,真是赵家的莫大荣幸。”
刘军没有回答,转身朝赵家方向走去。赵家人仍然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完全没能从刚才的震撼中恢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