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军一行人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热热闹闹地走进了家门。父亲刘建国正坐在院子里抽着旱烟,母亲张桂花在厨房门口择菜,看到儿子、女儿,还有几个陌生的年轻人,顿时一脸惊喜。
“哎呦,军子,丽丽,你们可算回来了!”母亲放下手里的菜,赶紧迎了上来,眼睛在几个朋友身上扫了一圈,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
父亲刘建国虽然没母亲那么热情,但嘴角也忍不住带了点笑意,点了点头:“回来就好。”
看到他们手里拎着大包小包,母亲忙摆手:“带啥东西啊,家里啥都有!”嘴上这么说着,眼睛却忍不住瞟了一眼,看到包装精美的礼盒,心里暗暗惊讶:这孩子什么时候这么讲排场了?
等她目光落在白小丽和苏悦身上时,顿时一愣。两个姑娘一个明艳,一个冷艳,都像画里走出来的人一样,她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女儿刘丽,心里嘀咕了一句:“这俩怕不是明星吧?”
刘丽把礼物往母亲手里一塞,笑嘻嘻道:“妈,这都是给你和爸买的,快看看喜欢不?”
母亲嘴上推辞,手倒是诚实地接了过来,一边接一边小声嘀咕:“回来就回来,还带这么多东西,真是……”
这时候,白小丽和苏悦主动上前,甜甜地喊了一声:“阿姨好!叔叔好!”
母亲脸上笑得更深了,忙不迭地摆手:“好好好,快进屋坐,外头热!”
刘军刚要往里走,母亲突然一把拉住他,神神秘秘地把他拽到一边,压低声音问:““军子,妈就想问问,**张小雪呢?咋没见她?**怎么这次带回来的是两个这么漂亮的姑娘?”
刘军早就预料到母亲会问这个,倒也没隐瞒,叹了口气,坦然说道:“妈,我跟小雪分手了。”
母亲一听,眉头微微皱起:“分手了?咋回事?”
刘军轻描淡写地笑了笑:“她父母嫌我出身农村,家里条件不好,觉得跟着我没前途。”
母亲一听,脸色变了变,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但嘴上却没说什么,只是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唉,人家终归是出身名门,嫌弃我们家也是正常的。”
刘军心里登的一下,差点就把张小雪哭着求复合的消息告诉妈妈。
她打量了一下屋里的两个姑娘,压低声音问道:“那这两个姑娘呢?啥情况?我看他们比电视上的明星还要漂亮。”
刘军被母亲的直球问题呛得一愣,赶紧摆手:“妈,她们是最近认识的朋友,人很好。”
母亲狐疑地瞅了他一眼,嘴上嘟囔道:“哎哟,你小子以前也没带过什么姑娘回家,这次一下子带俩,妈咋看着不简单呢……”
刘军哭笑不得:“妈,您就别操心这些了,赶紧做饭吧,一会儿大家都饿了。”
母亲这才放过他,但走出屋时,还是忍不住回头瞅了两眼白小丽和苏悦,心里嘀咕着:这俩姑娘可比张小雪强多了,不知道哪个能成我儿媳妇……
屋里,白小丽和苏悦正在帮忙倒茶,虽然脸上笑着,但眼神在空气中隐隐有些交锋。
刘军带着李少和欧阳文走到父母面前,笑着说道:“爸,妈,这两位是我朋友,李浩天,欧阳文。平时大家一起做点小生意,合作挺愉快的。”
李少和欧阳文立刻上前,礼貌地叫道:“叔叔阿姨好!”
刘建国老实巴交,听说是做生意的,也没多问,只是点点头,憨厚地笑道:“做生意好啊,比打工强,能赚到钱就行。”
李少立刻点头附和:“对对,随便做点小买卖,糊口而已。”
欧阳文也一本正经地接话:“就是,勉强维持生活。”
刘建国憨厚地点点头:“现在年轻人能自己做生意挺不容易的,不像我们这些种地的,靠天吃饭。”
张桂花更是关切地问:“那你们做的啥生意啊?既然是小买卖,那赚钱稳不稳当?”
李少一本正经地说:“呃……也就随便投资了几个项目,倒腾点房地产、金融,还有点外贸生意。”
欧阳文也补充:“是啊,反正就是瞎混,运气好的时候能赚个几十亿,运气不好就亏本也有可能。”
刘建国一愣:“啥?赚几十亿?”
李少和欧阳文立刻意识到自己嘴快了,连忙摆手:“啊不是,不是几十亿,是几十万!口误口误!”
刘建国松了口气:“哦哦,一年能赚几十万,那也是大生意啊,年轻人就是有本事,但要注意身体,稳稳当当就好。”
两位少爷拼命忍着笑,心里感叹:几十万?我们家一顿饭都不止这个数啊! 但看着刘军淡定的模样,也只好继续装穷,默默地接受了“做小生意”的设定。
几个人把老人家的活抢过来。刘丽跟父母聊天唠家常,两大美女负责洗菜,李少和欧阳文负责杀鸡和劈柴生火。而刘军就像个大爷一样,叉着腰站在旁边指手画脚。
白小丽和苏悦站在水池边洗菜,两个美女并排站在一起,宛如一幅美丽的田园画。但她们的竞争意识依旧存在,白小丽一边洗菜,一边嘴角微微上扬:“苏小姐,你洗菜的手法挺专业啊,平时在家经常做饭?”
苏悦微笑不甘示弱:“还好吧,空姐也是要学生活技能的。倒是白经理,你这动作一看就很熟练,看来是经常给某人做饭呢?”
白小丽轻笑:“谁知道呢,反正他每次吃得很开心。”
苏悦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心想:哼,拭目以待!
——
另一边,在家里从来没进过厨房的李少蹲在院子里,手上握着菜刀,盯着面前那只咕咕叫的老母鸡,眼神里满是犹豫:“我说,杀鸡这活儿……咱能外包出去不?”
欧阳文则是一手拿着斧头,一手扶着柴火,咽了口唾沫:“你外包给谁?村里没人能救你,我这边也是第一次劈柴,万一一斧下去,劈到自己咋办?”
刘军坐在院子里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淡定地指挥:“李少,你直接一刀下去,别磨叽。文少,你对准木头中心点,别劈歪了。”
李少哭丧着脸:“你咋不来杀?”
刘军眨眨眼:“我啊,我是指挥官,指挥官的职责就是——指挥!”
欧阳文咬咬牙,猛地举起斧头,用力一劈——哐当! 斧头卡在了木头上,纹丝不动。
李少趁机推脱:“你看,咱俩不适合干农活,赶紧让刘军来!”
刘军笑嘻嘻地摆手:“不不不,我觉得你们挺适合的,继续努力,争取今天把鸡和柴都搞定。”
两位豪门少爷相视一眼,心里都在咆哮:这狗东西,就是来整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