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推开家门,夏峰的目光就落在客厅的沙发上。
只见自家妹妹,还有那个和妹妹关系极好、如同亲姐妹般的女孩,正坐在那里。
“哥!”
妹妹清脆又欢快的声音瞬间在屋子里响起,那声音里满是见到哥哥的喜悦。
“小峰哥。”
另一个女孩也赶忙跟着打招呼,脸上洋溢着甜甜的笑容。
看着两个可爱的小丫头,夏峰的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温柔的笑意。
他抬起手,轻轻揉了揉两人的脑袋,这个动作里饱含着他对她们深深的宠溺。
随后,他把手伸进兜里,掏出两张百元大钞,分别递到她们面前。
妹妹看着递到眼前的钱,赶忙开口说道:
“哥,上次你给我的钱我都还没花完呢。”
另一个女孩也跟着推辞:
“是啊,小峰哥,我真的不能要您的钱。”
夏峰微笑着,轻轻摆了摆手,说道:
“拿着吧,老妹儿。
你看你一天天长大,马上就要面临人生中很重要的阶段了。
对了,你考上哪所大学啦?怎么一直没听你说起呢?”
话刚说出口,夏峰就感觉有点不对劲。
他看到自家妹妹正一脸幽怨地盯着自己,眼神里满是无奈和嗔怪。
妹妹带着些委屈的语气说道:
“哥,你好好想想,我到底是不是你亲妹妹啊……”
还没等妹妹把话说完,夏峰就半开玩笑地抢着回答:
“不是,你是妈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
“哥,你怎么这样啊,你就不能让我把话说完嘛!”
夏淼一下子就像被踩到尾巴的小猫,瞬间炸了毛,气鼓鼓地大声说道。
夏峰见情况不妙,赶紧服软认错:
“好好好,是哥不对,你说,哥这次一定认真听着。”
夏淼气得胸脯一起一伏,满脸都是不满:
“我就想问,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哥呀!
谁说我今年上大学了,我今年才高二毕业呢,距离高考还有整整一年的时间啊!”
夏峰心里“咯噔”一下,暗暗叫苦。
他心想,这前身也太不靠谱了,连妹妹的年级都能记错。
这下麻烦大了,该怎么哄好正在气头上的妹妹呢?
就在昨晚,夏峰经历了一场精神上的升华,从那之后,他和这个世界的契合度仿佛在一夜之间大幅提升。
他越来越珍惜身边的亲情和友情,每一份感情在他心里都变得无比珍贵。
不然,他也不会在大中午,顶着炎炎烈日去找陈雪茹老板。
夏峰琢磨着,这种感觉或许就和古人说的“旧忆重现”差不多。
如今,他对陈雪茹的感情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
不再像以前那样,脑子里总是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单纯为了某件事才去接近她。
“哟,怎么会这样呢?难道是我这脑子真糊涂了?”
夏峰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故意做出一副迷糊的样子。
“老妹儿,你也知道,哥前段时间经历了一些事,受到了不小的刺激,这脑子到现在还不太好使呢。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夏淼听了夏峰这番话,心里不禁泛起一阵怜惜。
当初夏峰出事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吓坏了,每天都提心吊胆,生怕这个从小就最疼爱自己的二哥遭遇什么不测。
“老妹儿,今天哥弄回来两条大鱼,晚上让柱子做咱最爱吃的炖鱼贴饼子。
做好之后,你记得给张爷爷送些过去,挑个鱼头带上,张爷爷就好这口。
还有啊,哥卧室的柜子里放了些吃的,要是你和雨水饿了,就自己去拿,别饿着。”
夏淼乖巧地点了点头,可没过一会儿,她就反应过来了。
“哥,听你这意思,你是要出门啊?”
夏峰点了点头,说道:
“嗯,哥有点事情要处理,得出去几天。你们在家可要乖乖听话,别乱跑。”
说完,夏峰也没再多管两个脸上写满不乐意的小丫头,转身径直走进卧室,开始动手收拾行李。
打猎用的那些工具,还有装枪的袋子,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夏峰之前就把它们放在家外面了。
把出门要用的东西都准备好之后,夏峰又打开柜子,在里面放了一斤奶糖,还摆上一箱大毛熊牌牛肉罐头。
说实在的,大毛熊牌的牛肉罐头性价比真的很高。
每箱里面有24罐,而且每罐里都装着2磅牛肉。
要是换算成种花家常用的计量单位,那就是实实在在的900克,十斤八两呢。
接着,他又专门为老爹准备了一坛子二十斤的二锅头。
除此之外,还把西凤、汾酒、莲花白、茅台各拿了三瓶放在一边。
就连特供茅台也给夏父留了一瓶,反正按照老张头之前说的,下个月再把特供茅台给老张送过去就行。
毕竟,“大爷”这个称呼可不是白叫的,该给人家的好处肯定不能少。
就当是补上这18年一直没给的压岁钱了。
东西都收拾妥当之后,夏峰告诉两个小丫头,自己是开车回来的。
两个小丫头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吵吵嚷嚷着非要跟着哥哥出去逛逛。
夏峰没办法,只好带着两个小丫头来到南锣鼓巷街道办,把她们托付给了老张头。
他还叮嘱妹妹,让她找老姨请个假。
安排好这一切后,夏峰这才开着车,朝着轧钢厂的方向驶去。
夏峰走进屋里,拎出两斤鹿肉。
接着,他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一条差不多十斤重的大黑鱼拖了出来。
他心里琢磨着,让傻柱来做菜。
打算做一道爆炒鹿肉,再仿照水煮牛肉的做法,用黑鱼做个水煮黑鱼尝尝鲜。
夏峰开着车刚到家门口,就被刚吃完饭正在查岗的父亲撞见了。
父亲二话不说,抬手就狠狠扇了他两大耳刮子,这让夏峰真切地感受到了老父亲这种特别的“关爱”。
父亲开始数落起来:
“你这小子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居然都配上车了?也不看看自己有多大能耐。”
夏峰赶紧伸手捂住脑袋,小声嘀咕着:
“爸,我姓什么您还不清楚吗?您要是再动手,我可就去找爷爷告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