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吻时隔了几秒,却好似觉得过了百年。
李三阳一吻不够,品了品嘴唇上不存在的甜味,竟是有些贪婪的想要继续下去。
不过相比于李三阳的有些冲动。
白幼宁就要冷静很多。
她回过神,轻轻推开李三阳。
目光中虽然流转着情欲,但是却很认真的摇了摇头。
“不可。”
“此地人多。”
李三阳听着白幼宁的拒绝,也是稍稍恢复了些许的理智。
确实,这里人多眼杂。
万一被人拍下发到了网上,只怕会对白幼宁的生活产生不小的影响。
只听白幼宁继续说道:“而且现在是夏天,湖边蚊虫也很多,若是脱光了衣服……”
“等等!”李三阳连忙打断白幼宁的话。
卧槽,你说的影响,和我说的影响,是同一个影响吗?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白幼宁!
见李三阳震惊,白幼宁却有些疑惑。
为什么李三阳会觉得震惊?
想要和相爱之人,发生一切,难道不是镌刻在基因深处的本能吗?
还是说,李三阳喜欢柏拉图式的感情?
想到这,白幼宁微微皱眉。
不过下一刻她就放下心了。
接吻的时候,李三阳的手并不老实。
此时他的手还忘在她的臀部,这样的本能,绝对不是柏拉图式的信徒。
李三阳低着头,眼神复杂的看向白幼宁。
没想到,和白幼宁相比,自己反倒是成了那个封建余孽。
“咳咳,幼宁,我……”
李三阳想要劝一劝白幼宁。
你可是女孩子!
要矜持。
起码要反抗一下吧。
没想到,白幼宁只是皱着眉,抬起头看向他。
李三阳愣了一下,刚要继续说下去,却见白幼宁直接踮起脚尖,再度献吻。
只不过这次,嘴唇是落在他的脖子上。
比接吻时更大的吸力传来,李三阳猛然一惊,心底已经对白幼宁要做什么有了一丝想法。
白幼宁要在他的脖子上“种草莓”!
李三阳静静站着,一动不敢动。
不过几秒钟过后,白幼宁嘬着皮肤,然后发出啵的一声,皮肤和她的嘴唇脱离。
李三阳伸手,抚摸着白幼宁刚刚吻过的地方。
有些热热的感觉,还有湿漉漉的感觉。
是白幼宁残留的口水。
李三阳抽动着嘴角,有些无奈的看向白幼宁。
却见白幼宁反倒是歪着头,将一边的脖颈露给他。
“你也来。”
李三阳很想吐槽,这是俩人要给对方上什么记号不成?
但是在低头看到白幼宁的脖颈时,李三阳又忽然沉默了。
白幼宁皮肤白皙,紧致细腻。
接吻时吻过她的嘴唇,李三阳就感受到了白幼宁的皮肤很好。
如果能在白幼宁如冰雪顺滑的肌肤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痕……
那只怕此生就算是此刻结束,也不算是白走这一遭。
李三阳抿了抿嘴唇。
什么劝她矜持?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想要还要又要!
李三阳学着白幼宁的动作,径直吻了下去。
过了几秒,同样也在白幼宁的脖颈上,留下了一道吻痕。
白幼宁学着李三阳的样子。
她一边嘴角含笑,一边目光灼灼的看着李三阳。
一边伸手抚摸着刚才,李三阳吻过的地方。
李三阳有些窘迫,又有些觉得兴奋。
刚刚吻过的地方,留下了些许温热的残留,以及淡淡粉色的印记。
还要过几十分钟,粉色的印记才会变成紫红色的“草莓印”。
白幼宁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欣赏着李三阳在自己脖子上留下的印痕。
李三阳则是更主动了一些,轻轻揽过白幼宁的腰,将她搂在怀里。
李三阳确信,自己此时是真的恋爱了。
是和兰若音在一起时,从未有感受过的,既存在激情,又让人安心的幸福。
轻轻抚摸着白幼宁的背,见白幼宁还在看着自己脖颈的印记,李三阳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怎么了,害怕被同学看到吗?”
“你不会是后悔了吧?”
听到李三阳的调笑,白幼宁嘴角上扬,露出一丝笑容。
眼神中,却多了一丝异样的笑意。
“额……怎么了?”
李三阳忽然发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白幼宁轻轻摇头,只是淡淡的说道:“我没后悔。”
“也不怕被同学看到。”
说到这,白幼宁忽然顿住,小声在他耳边说道:“只是今晚,母亲让我忙完之后回家。”
“她很久没见我了,有些想我。”
白幼宁说完,就就一直用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看向李三阳。
果不其然,李三阳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整个人都傻了。
“你……你今晚要回家?”
白幼宁点点头:“是的。”
“你母亲什么时候和你说的?”
白幼宁淡淡道:“今天早上。”
李三阳瞪大了眼睛:“你是故意让我在你脖子上,种草莓的?”
白幼宁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对李三阳反问道:“不可以吗?”
不可以吗……那当然不可以了啊!
李三阳开始想象,那个超雄老女人,看到回家的女儿脖子上,竟然有一道草莓印……
那场面,那场景……
李三阳就算拿出三寸不烂之舌,也解释不清啊!
“你觉得你妈……”李三阳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会同意我们在一起吗?”
白幼宁皱着眉,想了想。
然后摇摇头。
“不会。”
李三阳抽搐着嘴角:“那你还让我在你脖子上种草莓。”
白幼宁笑了笑:“我喜欢。”
说这句话的时候,白幼宁还昂了昂头。
看的出来,她是完全不害怕,自己那个超雄老母亲的生气。
但是李三阳他害怕啊。
如果白清欢的身份是白氏集团的董事长,那李三阳绝对不会怕。
可是看目前的情况,白清欢未来的身份,还要多一条他的丈母娘。
那怕不怕的,就要两说了。
俗话说家和万事兴,如果母女之间,甚至母亲和女婿之间都不和,那组成的家庭多半是不会幸福。
李三阳咬着牙,无奈说道:“要不你补个妆?把脖子这遮掩一下?”
虽然这种行为,感觉有些躲躲藏藏的。
但是为了循序渐进,李三阳觉得还是不能这么冲动。
但是很显然。
白幼宁不这么想。
只听白幼宁很平淡的说道:“可是,我今晚回家,就是打算和她坦白的呀。”
李三阳:?
白清欢(左)和白幼宁(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