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守信用手臂稍稍挤压,能感觉到粮仓的充盈。
“守信,淮茹姐求你了,不要把我跟你大哥定过娃娃亲的事情说出去。”
秦淮茹早上才挨了贾东旭的骂,她担心这件事情被叶守信曝出来,贾东旭那针眼大的心眼肯定又得揪着这件事情不放。
一脸媚态,面容姣好的秦淮茹拉着叶守信的胳膊哀求着。
丰腴的身子,饱满的粮仓,天生媚态,哪个男人不动心?
叶守信虽然只有十五岁,但是也是天赋异禀。
虽是寒冬天气,被秦淮茹挽着胳膊,半个身子都贴在一起,叶守信也是躁动不安。
“大嫂,你是真不想让我把这件事情给说出去?行,我可以答应你,不过要看你的诚意。”
“守信,你答应了吗?那太好了!回头我再去跟你爸妈再说一声,他们肯定是不会往外说的。”
秦淮茹喜出望外。
“大嫂,你别忙着高兴。我刚才可是说了要看你的诚意。我可是一点也没有看见你的诚意,我怎么答应你?”
叶守信笑嘻嘻的斜眼看向秦淮茹。
手臂稍稍的再使了点力气,轻轻的研磨。
秦淮茹俏脸泛红,媚眼泛起桃花。
“守信,淮茹姐是真诚的求你,这总够了吧?”
秦淮茹也感觉到叶守信的手上的小动作,不过她也没有太在意。
毕竟在秦淮茹的印象里,叶守信还小。
已经为人妻,又生了两个孩子的秦淮茹还是把叶守信当孩子一样的看待。
“大嫂,你这叫真诚?大白天的跑到大街上突然跟我说这件事情,这还叫真诚?”
叶守信撇撇嘴,不以为然。
“守信,你要淮茹姐怎么做,你说,淮茹姐一定照办。”
叶守信还叫她大嫂,秦淮茹心里很不踏实。
“大嫂,你真要诚意的话,今天晚上十二点以后,等咱们四合院人住户都睡着了,去傻柱家的菜窖。我在那里等你。
如果你不来,明天一早我就在院子里说你跟我大哥定娃娃亲的事情。”
叶守信并不觉着有什么不妥,他只不过是替大哥叶守仁出这口气。
“守信,深更半夜的咱们俩要是让人发现了,淮茹姐都是结了婚生了孩子的女人,可没什么。
倒是你以后还要结婚,名声要是坏了,可是娶不到媳妇的。”
秦淮茹也觉察出事情不太对劲,她刚开始还以为叶守信的手臂是无意中挤压她的粮仓。
现在看来,秦淮茹发现叶守信这就是故意占她的便宜。
秦淮茹不是傻子,她不仅聪明,还特别的谨慎。
“大嫂,你都不怕我怕什么?不想让你男人和你婆婆知道跟我大哥定过娃娃亲的事,晚上十二点以后准时去傻柱家的菜窖。
错过了今晚,明天我就把这件事情给抖落出去。”
叶守信把嘴巴凑到秦淮茹的耳朵边,小声的说了一句:“大嫂,你也不想这件事情被你男人知道吧?”
秦淮茹丰膄和身躯一震,她真没想到叶守信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守信,你这小坏蛋,淮茹姐答应你就是!”
“大嫂,那我们晚上在傻柱家菜窖见。”
叶守信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守信,淮茹姐都答应你了,你还叫大嫂?”
“我还没有看到大嫂的诚意,等晚上来了以后我再改口也不迟。大嫂,你早上是不是没有给我侄女小当喂奶?”
秦淮茹茫然的点头:“你怎么知道?”
她早上被贾张氏天还没亮就给叫起来,又被贾东旭骂出了门,倒是把给女儿小当喂的奶的事情给忘记了。
“因为我的袖子都湿了。”
叶守信把挤压在秦淮茹粮仓上的手臂拿开,邪恶的笑了。
秦淮茹低头一看,可不是,她这深色小碎花的棉袄上面都被奶水给渗透湿了......
“小坏蛋,你才多大就戏弄你淮茹姐!”
秦淮茹娇嗔的发怒,天生的媚骨让叶守信心里也是一荡。
“守信,你们怎么还没有说完?你不是让我陪你去逛街的吗?再不去,我可不陪你了!”
何雨水在大街上等着焦急,她不停的搓着手,跺着脚御寒。
脸都冻木了,叶守信和秦淮茹还在小胡同里没出来,何雨水急的喊了出来。
“大嫂,雨水姐叫我了。记住晚上去菜窖。”
叶守信收起心神,低声的嘱咐秦淮茹,扭头出了胡同。
“守信,你跟淮茹姐说的什么来着,能聊这么长时间?还有,你怎么叫她大嫂?”
何雨水一肚子的问题要问叶守信。
“雨水姐,淮茹姐长的像我大嫂,我看到她感觉特别亲切,顺口就叫了声大嫂,这不是叫错了嘛,被淮茹姐给叫过去说了几句。”
叶守信笑嘻嘻的半真半假的向何雨水解释。
“守信,你不老实。咦,你身上怎么还有股子奶香?”
何雨水鼻尖动了动,她把脑袋凑过来吸了吸鼻子。
“雨水姐,你这鼻子是不是坏了,我身上怎么可能有奶香?”
叶守信失口否认,不过心里面却是暗说何雨水这可真是豿鼻子。
“守信,你站着别动,让我好好的闻闻,就是你身上有奶香!”
“雨水姐,前面有家布店,我要给我妈,四哥,买布料做衣服。”
叶守信当然不能让何雨水发现他衣袖上面的奶渍。
不远处就有一家国营布店,叶守信撒腿跑了进去。
“守信,你等等我。你有布票吗?”
“何雨水,你也扯布料做衣服?”
何雨水追着叶守信到国营布店门口,身后有人喊她的名字。
何雨水扭头一看,是一个跟她差不多大,皮肤稍稍有些黑,扎着两根麻花长辫的少女。
“于海棠,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倒是你也跑到布店来可真是稀罕。”
于海棠斜眼看着何雨水。
何雨水身上的衣服还是傻柱的一件旧棉袄改的,她个子又苗条,穿在身上人都在棉袄里面晃荡。
非常的不合身。
这也正常,傻柱也不太管雨水这个亲妹妹。
他宁愿拿工资买好吃好喝的孝敬后院聋老太太,也不想给亲妹妹雨水做一套衣服。
于海棠就很讲究,浅蓝色的棉袄,里面是一件铁锈红的毛衣,深红色的围巾,脚上穿着一双棉鞋。
何雨水,于海棠两人是同学。
于海棠爱慕虚荣,在何雨水的面前她总是一副高傲的小姐的模样。
“于海棠,我来布店当然是买布料的!”
“哟,雨水同学,正好,我也是来选布料的,姐,这是我同学何雨水,在我的印象里她可从来没有穿过新衣服。”
何雨水这才注意到,在于海棠的身后还站着一位二十岁左右,皮肤白皙,面容姣好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