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厂长看了眼易中海。
“老易师傅,老叶跟同在钳工车间,你可不能包庇他。如果老叶真让他儿子这么干,厂里一定会对他严肃处理!”
易中海心里面暗戳戳的高兴,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杨厂长,一大 爷,李副厂长来了。”
傻柱跑的满头大汗的过来。
“好,李副厂长来的正好。就让我们一起来戳穿叶守信的谎言!”
易中海刚才的那些话起了作用,杨厂长心里面对叶向高果然是有了成见。
“杨厂长来了,还不赶紧把路给让开!”
贾东旭扯着嗓子喊。
叶守信这会儿屁股下面垫着一袋小麦,他在闭目养神。
四哥叶守智赶紧拽了拽叶守信的胳膊。
“守信,杨厂长来了!”
他有些惊慌。
“四哥,来了就好。我等的就是他!”
叶守信不慌不忙,把眼睛睁开。
杨厂长,李副厂长,易中海,贾东旭,傻柱几人已经出现在面前。
“杨厂长,李副厂长,粮食我运来了。整整一千斤,该兑现我们的赌约了吧?”
叶守信站起身,把杨厂长和李副厂长给喊的应应的,这才把来意说了出来。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还没有说话,贾东旭却跳了出来。
“叶守信,你糊弄鬼呢?一千斤粮食,就凭你一个傻子也能弄的来?”
叶守智虽然很实诚,但是他最忌恨的就是别人喊他弟弟叶守信是傻子。
就为这件事情,叶守智在叶家营子可没少跟人打架。
“你说谁傻子?”
叶守智捏紧拳头,怒视着贾东旭。
“四哥,别跟这跳梁小丑一般见识。咱们今天办大事重要。”
叶守信知道四哥这是在维护着自己。
不过,叶守信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让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兑现赌约,他要进厂当采购员,四哥叶守智也要进轧钢厂当学徒工。
叶守智被叶守信给制止住,他也知道贾东旭这孙子就是来捣乱的。
“两个乡下穷鬼,还能弄来一千斤的粮食。还想进厂当采购员,我看你们不光是傻,还痴心妄想!”
贾东旭肆意的诋毁着叶守智和叶守信兄弟。
叶守信冷冷一笑,昨天晚上已经替大哥叶守仁报了仇,惩罚了秦淮茹。
贾东旭既然口嗨,那就让他口嗨。
不过,正是因为贾东旭的行为,叶守信决定今天晚上他这匹小马就要拉起熟妇秦淮茹这辆大车!
“行了,贾东旭,注意你的素质。这往前倒三代,谁家不是从乡下来的?你贾东旭的老家不是乡下的吗?”
李副厂长瞪了眼贾东旭,讽刺道。
贾东旭张了张嘴,不敢再说下去。
李副厂长见贾东旭没有说话,他指着地下的这十只布袋问叶守信:“小叶同志,这些真的都是粮食?”
李怀德分管着轧钢厂的食堂,粮站那边不断的减少对轧钢厂粮食的供应,工人们吃不饱饭已经有怨言了。
轧钢厂干的可都是重活,累活,工人肚子吃不饱,闹起事来,出了事情上面肯定要追究。
李怀德也是才来轧钢厂当副厂长不久,他还想取代杨厂长,肯定不希望工人闹事。
在李怀德看来,只要能弄来粮食就行。
至于轧钢厂采购员的指标,多一个少一个也没有多大关系。
叶守信正要回答李怀德的话,傻柱又跳了出来。
“李副厂长,这些可不是什么粮食,所有的粮食加在一起只有十斤,就这十斤粮食还是叶守信从我手里骗走的。”
“何雨柱同志,你说话是要负责任的!你说这里只有十斤粮食,可是这些袋子里都是装的满满的,不是粮食是什么?”
李副厂长目光森然的盯着傻柱。
“李副厂长,这都是叶守信他爸叶向高教他的,把这些口袋上面装上薄薄的一层粮食,至于下面装的都是沙子和泥巴!”
“你血口喷人!”
叶守智心眼实,他可受不了被傻柱当众颠倒黑白。
“四哥,这世上还真有这样的傻子,被人当枪使还这么兴奋。可惜,雨水姐摊上了这么一个傻哥哥。
我可真是替雨水姐惋惜的。”
叶守信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妈的,叶守信,你说谁是傻子?”
傻柱这个绰号是他爸何大清给起的,但是在厂里谁也不能喊他傻柱,谁喊他,他就动手。
叶守信当着杨厂长,李副厂长还有上百名围观的轧钢厂工人们的面说他是傻子,傻柱哪里受的了?
傻柱秉承的风格就是能动手,绝不吵吵。
他扑过来挥拳就砸向叶守信。
“不许打我五弟!”
叶守智大喝一声,挡在五弟叶守信的面前。
“四哥,小心!”
叶守信知道傻柱的战力,虽然没有那么夸张,称不上四合院战神,但是四哥叶守智肯定不是傻柱的对手。
叶守信抓住四哥叶守智的胳膊,拳头藏在四哥的胳膊下面。
傻柱的拳头也砸到了,叶守信的拳头从四哥叶守智的胳膊下面击打出去,刚好跟傻柱的拳头撞在了一起。
傻柱的力气确实是不小,但叶守信可是有‘十柱之力。’
这也就是说,叶守信的力气也就是傻柱的十倍。
傻柱力气越大,受到的伤害也越大。
叶守信也就是使出了三成的力道,这就是相当于傻柱击打出去的力道跟他三倍的力道撞在一起。
傻柱胳膊酸麻,虎口也裂开!
痛的傻柱龇牙咧嘴。
“不可能!他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傻柱吃了个大亏,傻愣愣的杵在原地,一脸震惊。
“这不是一食堂的何厨子?他可是最喜欢打架,这是怎么了?”
“看样子是吃了亏。”
“哟,这不是傻柱?怎么又跟人干架?赶紧上啊,别像个怂孙子一样的待着不动!”
一个尖锐的嗓子讥笑着冲着傻柱在喊话。
傻柱看了一眼,额头上青筋暴跳:“许大茂,闭上你妈的臭嘴,老子弄死你!”
傻柱扑过去就打许大茂。
“杨厂长,李副厂长,你们可得替我做主啊,傻柱他又打我!”
许大茂这会儿才不担心被傻柱打,他贱兮兮的装着惊慌失措的样子冲着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喊着。
杨厂长也皱起了眉头,他看了眼易中海,眼神有些嫌弃,也有些不耐烦。
易中海也是头大,他本来还指望着徒弟贾东旭和被当枪使的傻柱,就能把叶守信的把戏给拆穿。
现在倒好,贾东旭和傻柱倒成了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