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屮,你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老子今天非要砍死你。”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别人不了解这个白老三,可街道丁主任她太了解了,这要是换成别人还能劝的住,但这个白老三那就是个疯子。
现在眼看着他拿刀冲了过来,丁主任下意识的大喊道:“老三,你是不是疯了?难道还想进去受教育吗?”
但是这话对于已经红了眼的白老三来说,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他张牙舞爪的举起菜刀,对准了何雨柱的胳膊就要砍下去。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就看何雨柱抬手一把就抓住了白老三的手腕,然后一个肘击打在了白老三的面门上。
“啊~屮你敢打我?”
何雨柱一句话也没多说,按照肌肉记忆抓住了白老三的衣服领子,接着就是一个标准的过肩摔,然后没等白老三反应过来,直接把他的手一扭就按在了地上。
“哎呦,疼疼疼,别打了我错了。”
而白莲花一看白老三吃了亏,立马撸起袖子就准备偷袭,还好丁主任他们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
“白莲花你给我住手,难道你真的以为我不敢抓你吗?”
“可是他打我儿子你没看见吗?你看看我儿子现在还被他压在地上呢。”
一个干事驳斥道:“放屁,你儿子先动手要砍人,难道人家还要老老实实等着他砍吗?”
“我没看见,我儿子那么老实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砍人,他就是闹着玩的。”
何雨柱这时候回头嘲讽道:“你可真是能睁眼睛说瞎话,你们把她松开,我倒是要看看她想干嘛?”
白莲花一听立马就嚎啕大哭了起来。
“何大清,你是死的吗?你儿子被人打了难道你看不见吗?”
“啊,都来看看吧,有人欺负人了。”
何雨柱:“……”
他现在都怀疑是不是遇到了贾张氏保城分身,这特么的节奏感再加上神态,简直跟贾张氏一模一样。
而何大清一看白莲花这反应,居然过去抱住了何雨柱。
“柱子,你给我个面子,东西我一会给你,求求你就别气你白姨了。”
“何大清你真是够可以的。”
可是白老三一看到何雨柱被抱住了,起身拿起菜刀就要再去砍何雨柱,何雨柱使劲挣脱了一下,但是何大清依旧死死的抱着他。
“柱子,老三他不会砍你的,你就别闹了好不好!”
“去你的,何大清今天咱俩必须断绝父子关系。”
何雨柱怒吼出这句话,直接一个借力以何大清为支点抬起双脚,一脚就把白老三踢的连续滚了三个圈出去。
何大清也没想到何雨柱会来这一手,猝不及防之下被惯性直接反推了一个趔趄。
何雨柱借机脱离开以后,跑到白老三面前拽着他的头发就拖到了何大清面前。
“爸,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爸。”
“以后你就跟你这个亲儿子一起过吧,咱们老死不相往来。”
何大清看了眼何雨柱决绝的表情,心里也清楚自己这是真的伤透了何雨柱的心。
偏偏这时候白莲花却又大声喊道:“清哥,难道你就看着咱儿子挨打吗?”
白老三也意识到了跟何雨柱的差距,于是他赶忙喊道:“爸,快救救我呀,你再不管我,他就要把我直接给打死了。”
何雨柱就这样一手扯着白老三的头,眼睛则是目不转睛的看着何大清,他倒是要看看被寡妇迷上的人到底有多执迷不悟。
此时的何大清明显更加的纠结了,可他仅仅是回头看了一眼白莲花委屈的眼神,就毫不犹豫的回头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
“柱子,难道你要逼死我吗?”
“哼,看来你已经选好了。”何雨柱一把将白老三甩到了旁边。
“丁主任,正好您也帮忙做个见证,一会就去给我们开断绝关系的证明吧。”
“柱子,你真的要把事情做的那么绝吗?你那么懂事应该知道你爹我是没办法呀。”
何雨柱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何大清。
“没办法?”
“二十多年前你扔下我们兄妹,甚至连个招呼都没打就跟着白寡妇跑了。”
“这么多年了,我一个当哥哥的替你拉扯闺女,把她从八岁养到了嫁人,可你呢?这些年你又在干什么?”
“还有你托付的那个易中海,这么多年来一直算计我给他养老,算计着让我接济贾家。”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连媳妇都没娶呢?这么多年我更是连你的一分钱都没见到,我能有今天,都是靠我自己一步步努力才得到的。”
“何大清,今天你帮着他们来说我的不是,那就已经代表你已经有了选择,那从今往后,咱们俩就断绝关系吧。”
“今儿最后叫你一声爹,就算是我何雨柱最后尽一次孝了!”
何雨柱说完单膝跪地,接着起身就拉着何大清准备去办手续。
可是何大清现在居然还想着白莲花,两个人刚走出去没几步,他就着急的喊道:“小白,你别着急我一会就回来。”
“清哥,我等着你。”
何大清这才回头对何雨柱说道:“柱子,你等等,我回去拿上户口本。”
何雨柱有些好笑的看着何大清。“去吧,我在这等着你,不过我要的东西你别忘了。”
何大清叹了口气,跑回去找到了床板下面藏着的汇款单,又拿上了户口本这才出了院子。
而丁主任和那些看热闹的邻居,都是一脸鄙夷的看着他,原本他们还觉得何雨柱要断绝父子关系有些不孝。
可现在看到何大清的表现,他们都觉得何雨柱早就应该来断绝父子关系了。
因为这世上哪有一个父亲抛弃亲生孩子这么多年不管不问,甚至还在亲生儿子来找自己的时候,帮着别人去欺负自己儿子的。
白莲花这会心里倒是高兴极了,因为这些年她也能感觉到,何大清有的时候确实心不在焉,她清楚何大清是觉得他有后路,所以才一直对他们没有尽心尽力。
不过这要是今天让他跟亲生儿子断了关系,那从今往后这头老黄牛还不得拼命给她们家拉磨。
何大清这会心里也在后悔,不过想起这么多年在白家的投入,他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太过于担心。
不过他有些好奇,为什么何雨柱会说这些年他一分钱都没见到,而且何雨柱来了就找他要汇款单,难道是易中海那个混账把钱都截胡了?
何大清有些忐忑的看着何雨柱。“柱子,这些年?”
可何雨柱直接抢白道:“刚才我说了,替你养大了何雨水算是还了你生我的恩。”
“我现在要告诉你的是,你走了以后我当了两年多的乞丐,这才接到通知去厂里顶班。”
“这期间你托付的易中海一分钱没给我,不过前段时间我才知道,这老东西一直替我收邮局的信件。”
“你放心吧,我就是来找证据的,绝对不会影响你的幸福生活。”
何大清闻言赶忙说道:“你看你这孩子,既然如此那咱们爷俩没必要闹的这么僵硬呀?”
“算了吧,你现在有家有业,我也不想以后互相打扰,断了关系对谁都好。”
何大清顿时没了话,他默默的掏出一叠汇款单递给何雨柱,随后又跟着一起去签了断绝关系的证明。
而何雨柱拿着证明走出街道办的时候,何大清还想再说点什么,可是何雨柱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拿着东西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