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站在门口,脸色阴晴不定的好一会儿,这才捂着胸口往家走去。
他刚刚也是被许大茂的这番话给骂懵了,这会儿才回过神来。
他一直以为自己能够占别人便宜,是因为他会说话,加上他老师的身份,别人才没有过多计较。
因为这,闫埠贵还经常暗自得意,觉得自己情商高。
结果今天听到许大茂这话,顿时把他的幻想打破。
什么叫粪车路过都得尝尝咸淡?自己在别人眼里就是这个形象?简直有辱斯文。
闫埠贵回到家越想越气,一口闷气憋在胸口无处发泄。
“哎呀!老闫,你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这是受寒了吗?”
在家给孩子改衣服的三大妈,看到回家的闫埠贵脸色不对,急忙过来扶着他坐下。
闫埠贵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开口问老伴儿。
“这粪车尝咸淡这事儿,你知道吗?我非得查出来是谁在造我谣。”
三大妈听完之后,也是一脸愤怒,她老伴儿作为教师,院里的文化人,怎么能被别人这样羞辱呢。
“我也没听谁说过这话啊,别不是许大茂自己编排出来的吧?”
三大妈回想了一下,她也没听过有谁这样编排自家男人,最多就是说老闫爱算计。
但是她也不想想,这话这么难听,别人也不可能当着她面说,说出来不就把人给得罪死了,自家孩子还得上学呢。
闫埠贵听到自家老伴儿没听说过这事,心里也稍微好受了一些。
他担忧的就是院里其他人都是这样看他,既然自家老伴儿没听谁说过,那肯定就是许大茂自己说的。
想到这,闫埠贵心里有了计较。
许大茂这样说他,对他的名誉造成了损失,他在考虑是不是用这事去要点儿赔偿。
他心里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可行,之前看到许大茂拎回来的老母鸡,他可是眼馋了好久。
刚好借着今天这事,让许大茂赔偿他的名誉损失,他也不多要,就赔一只老母鸡就行。
“我去找老易商量点事儿。”闫埠贵说完就往中院走去。
易中海这会儿正在家里,和老伴儿商量着何雨柱的婚事。
自从他没帮贾家买工位,贾张氏对他就越发冷淡,之前棒梗还时不时的跑到他家来玩,现在是人都看不到了。
所以易中海对何雨柱的婚事也越发上心,想着让何雨柱早点结婚,以后也生个大胖小子。
“唉!也不知道柱子这小子喜欢什么样儿的,这么久了也不见动静,不行你去找王媒婆问问。”
这眼看翻过年,何雨柱就24了,别的人这岁数,孩子都满地跑了,他连媳妇都还没着落呢。
每次一想到这,易中海就替何雨柱着急。
刚开始,易中海还想着,何雨柱以后找的媳妇,得他看得过眼,听话才行,不然容易影响他以后的养老大计。
现在嘛,易中海也没考虑那么多了,只盼着何雨柱能够早点结婚,有了媳妇孩子,这人才能安稳下来。
不然一个小光棍,给一个老绝户养老,怎么想怎么不靠谱。
而且何雨柱以后有了儿子,他也能从小教育孩子尊老爱幼,又能多一个保障。
反正何雨柱一天不结婚,他这心一天放不下来。
一大妈刚准备说话,闫埠贵就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易中海看着进屋的闫埠贵,心里有些不悦,心想着,就你还是个老师,进屋不知道敲门的吗?
这也是闫埠贵心里有事,着急忙慌的跑过来,一时忘了敲门,他平时还是比较注意这些的。
“老易,有个事儿你得给我评评理,作为院里的三大爷,起码的尊重还是要有的吧,不然以后谁还听咱们管事大爷的话。”
闫埠贵一进门就开始叫屈,但他闫埠贵多精啊,话里话外也捎带上了易中海和刘海忠,仿佛他受了委屈,别人就是不把他们这三位管事大爷放在眼里一样。
“唉,老闫,你说慢点儿,你这是怎么了?谁敢让你受委屈了?”
易中海知道院里人对闫埠贵爱贪便宜有些微词,但他可不信谁会因为一点小事和他翻脸。
闫埠贵坐下来缓了一下,然后说出了今天他和许大茂之间的事。
“噗~咳咳咳…咳咳!”
当易中海听到粪车路过都要尝尝咸淡这句话,差点没维持住形象喷出来。
旁边的一大妈也赶紧捂着嘴往外走,她怕再待下去,忍不住笑出来。
闫埠贵看着这两口子的表情,脸上也有些发红。
但他也没办法,不把这事说出来,他也别想在许大茂那里要到赔偿,索性破罐子破摔。
只要能要到赔偿,这些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易中海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随后缓缓开口道。
“老闫,这事我知道了,你过来找我是有什么打算吗?”
闫埠贵听到易中海这样说,还以为他也是站在自己这边,于是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易中海听完之后有些为难,倒不是他不想帮闫埠贵,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有其他什么事,他肯定站闫埠贵这边。
但这事儿,他还真不太想管,因为他之前也听一大妈说过这事。
当时听到的时候,他还乐了好久,那段时间根本不敢和闫埠贵碰面,他怕忍不住笑出来。
闫埠贵和刘海忠越不堪,越显得他这位一大爷伟光正不是,这对他来说也算好事。
“老闫啊,这是你和许大茂之间的事儿,咱们一个是一大爷,一个是三大爷,一起去找许大茂,会显得咱们有点儿以势压人的意思。
你可以先自己去找一下许大茂,看看他怎么说,或者你可以去找老刘一起嘛,后院归他管。
如果你们实在调解不好,到时候我再出面,这样也有个缓冲,你看这样行不?”
易中海对闫埠贵还是以安抚为主,毕竟院里如果有个什么事,还得闫埠贵在一旁帮衬着。
所以他也没直接拒绝,而是把闫埠贵给支到刘海忠那里。
对于刘海忠,易中海还是很了解的,纯纯一官迷,自从当上二大爷,随时随地都想要摆出一副领导架势。
闫埠贵如果找上门,刘海忠绝对不会拒绝。
而且易中海笃定,刘海忠就算知道闫埠贵尝咸淡这事,为了体现出他的领导派头,也会义无反顾的出头。
闫埠贵听完这话,考虑之后也觉得可行,有刘海忠那个傻子出头,他自己还能省些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