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原本不想搭理他,但听到最后一句,猛地睁大眼眸,“你在胡说什么!顾老师是我的老师!”
沈绪风看她着急,以为是被自己戳破了真相,脸上笑容更是扭曲,嘴上也更是没有遮拦!
“呵呵,老师,高考都结束了,还有什么需要补习的,你们俩要不是出去干了什么不敢告人的事,为什么偷偷走后门回来!”
温宁简直懒的搭理他,“跟你没有关系,别挡路。”
说着,温宁又要走。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忽视,沈绪风肺都要气炸了!
“温宁,我真是看错你了!”
“我本来是看你在疗养院被关了三年,可怜你,才会帮你介绍我表叔给你当补课老师。”
“但是你呢,居然利用我的同情心,想攀高枝嫁给我表叔,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配不配?”
温宁听他说话越来越难听,心里也不由得升腾起一丝怒气。
“沈绪风,你嘴巴放干净点!”
“你帮我介绍老师补课,这一点我很感谢你。”
“但,我跟老师清清白白,少拿你阴暗的心揣测我们的关系。”
沈绪风连连冷笑。
“你们清白?”
“高考前一晚,你跟他离家出走!”
“高考那两天你都是跟他在一起吧,孤男寡女待在一起,这回你不用下药都能往他床上.......”
突然,啪的清脆声响。
打断了沈绪风的喋喋不休。
他震惊的看着面前的温宁,“你敢打我?”
温宁一双桃花眸里满是彻骨的冷意,“对,把你脑子里的水打出去了吗?”
这三个月以来,是顾泊衍一直在教授她功课,陪着她补习,学到奔溃时,也是顾泊衍在给她坚持下去的力量。
周家人作妖刁难她时,也是顾泊衍一次又一次站出来帮助了她。
在她眼里,顾泊衍不仅仅是她的老师,还是她的恩人。
“呵呵,你还为他出起头了!”
“你个贱人!”
沈绪风怒骂一声,伸手也要去打温宁,但温宁反应速度很快,一把掐住他的手腕,声音冰冷至极,“沈绪风,顾泊衍是我的老师,我不允许你这么侮辱他!”
而就在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你们在干什么!”
温宁一愣,抬头向那边看过去,正好对上周雅雅怨恨的眼眸。
她眉头不由得皱起,心底升腾起一丝烦闷,冷着脸就要离开,沈绪风却突然抓住她的手不放。
温宁皱眉,“放开!”
沈绪风瞪着她,“你敢不敢跟雅雅对质?”
温宁简直莫名其妙,她要和周雅雅对什么质?
沈绪风又道,“你敢说高考那两天你不是和顾泊衍在一起?”
“是不是都跟你没关系,放开!”温宁厉声呵斥。
而此时,周雅雅看到这一幕,气的双眼通红。
她还是从门口保安那里知道沈绪风过来了,她开心不已,但等来等去都没等到沈绪风进屋找她。
莫名的,心里就有股直觉。
沈绪风可能是来找温宁了。
果不其然,她离老远就看到两个人拉拉扯扯。
最可恶的是,这两个人明明都发现了她的存在,却还没有任何放开的意思。
一时间,周雅雅恨不得将温宁生吞活剥!
周雅雅迈步走过去,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儿早已泪流满面,哭唧唧的道,“绪风哥哥,姐姐,你们在干什么!”
此时,温宁早已经甩开沈绪风的手,她冷冷开口,“正好你来了,把他带走。”
听到温宁这幅嫌弃的语气,沈绪风气的咬紧牙,“温宁!”
温宁压根不想理,抬腿就要走。
沈绪风着急去抓她的手腕。
周雅雅看着这一幕,眼泪抑制不住的往下流,突然横跨一步拦在她的身前。
“绪风哥哥,姐姐。”
“我,我不该霸占着婚约不放。”
“今天,我就把婚约还给你。”
听到周雅雅又说这种话,温宁只感觉恶心透顶。
而沈绪风也一下愣住了,慌忙道,“雅雅,你怎么突然说这种话,婚约从小就是我和你之间的,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周雅雅眼泪扑簌簌的往下落,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可怜,“姐姐才是周家真正的女儿,我只是收养来的,婚约本就是属于姐姐的,我,我不该奢求的。”
沈绪风只以为温宁背地里又在欺负周雅雅,愤怒袭上心头,“温宁!”
温宁真是厌烦极了周雅雅的这出把戏。
她目光冷冷的看着周雅雅,“还要我把那天的监控视频重新拿出来播放一遍吗?”
温宁所说的是那天周雅雅也是莫名其妙说什么要把婚约还给她,而后又暴露出匕首和锁链的监控。
周雅雅脸色顿时变得有些扭曲,嘴巴张了张,却没说话。
沈绪风不明所以,“什么监控?”
但明显,没人愿意回答她。
温宁站在两个人的对立面,略短的头发露出女孩清丽漂亮的脸蛋儿,还有她那双似乎裹着寒霜的桃花眸子。
“三年前婚约的事,事实究竟怎样,你们俩比我更清楚。”
“也是我自己识人不清,眼瞎耳聋,被骂小三几年,我活该,我也认错。”
“我被关进疗养院之前,在周家所有人的见证下,我跟那份婚约再无关系,你们也少来揪着这事打扰我。”
“周雅雅,沈绪风,我祝你们山盟海誓,地久天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