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舍,千穗,你们还傻愣着干嘛,快上车啊!”
老木的声音急切的呼唤着野外的两人。大舍一时间清醒过来,轻而易举的拖起前面的妹妹极速上了后车车。
“快快快,快调头!”
老木给宝柱下达命令,可宝柱居心叵测,不为所动,没有任何作为?
“大兄弟。大兄弟!”
鲁卫东转头看着宝柱,急迫的拍打着他的肩膀。有对老木说道。
“关教授,这家伙卡壳了,没反应了!”
“749号,你在干嘛?让你调头你还往前冲,你找死吗?”
老木苛责道。
一车人焦急的等待着宝柱的回应。
“宝柱啊,前方是异界。快调头啊,不然咱们都要玩完了啊!”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车内传来阴沉的低沉的冷笑,犹如一头困兽在努力冲撞着牢笼。
整个车厢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车内,一人小声嘀咕:“老木老木,这宝柱怕是中邪了啦?”
“快停车啊,快停车!”
“宝柱你快停车啊,不然要被白洞吸进去了啊?”
鲁卫东与二白见离白色旋涡越来越近直接上手抢夺方向盘,想强制性让车给停下来。可这时候宝柱却气大如牛,一把甩开两人。
两人只能放弃挣扎,任由宝柱往危险地带开去。
众人视线触及之处定格在前面一道白色旋涡之处,越往前开,黑压压的乌云渐渐被强烈的白光震慑开来,光芒耀眼刺痛着所有人的眼睛。
宝柱面罩之下笼罩下那冷峻的脸庞上,竟然微微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癫狂的说道:
“终于找到了,终于找到了,小夭我们终于要见面了!”
宝柱说罢,毫不犹豫地将脚下的油门一踩到底,如离弦之箭,疾驰而去。
“我的个娘啊,大兄弟,你这是要做什啊?”
宝柱摘下面具一脸坚定的看着前方说道:“做这几千年我该做的事!”
众人看着宝柱。
此人面相英俊不凡,轮廓分明,帅的有违天理五官精致而妖异,而在夜幕出现的白光照耀下白皙的皮肤竟然闪着五光十色的蛇鳞,而那双眼睛更是闪烁着红色的光芒。
“啊~~你不是人?”二白看到这一幕,惊恐不已的说道。
“兄弟啊,你不要开玩笑啊,我这50年还没活完,你就说道几千年后的事了!”
老木更是诚惶诚恐得说道,他看了看宝柱又看了看鲁卫东。
“你……你难道和他一样也去过死亡谷,也是半妖?”
此时,车上乱成一片。一脸惊愕地看着狂风肆掠,风沙飞舞的死亡谷,眼里满是绝望。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啊?真的是躲了初一躲不过15啊!”
鲁卫东用手安抚着自己惊慌不已的心脏,声音都被吓得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关教授啊,这宝中邪了啊?我是对你们勘探队信任,才愿意做你们的向导,可这小子这样做完全是想要我的命啊!难怪说我们有去无回,原来这家伙早有预谋啊!”
“鲁兄弟啊,这小子平时不是这样,眼下,我们得想想办法阻止他啊!”
“阻止他。我也想啊。这不注意安全吗?不然你看看我不把他揍得娘都不认识!”
鲁卫东说完,伸手抢夺钥匙,刚伸手过去,又退了回来。宝柱那放射出红色的光芒让他望而生畏。
宝柱转头看着他极不正常的笑着,笑声仿佛从地狱传来一般,回荡在整个车厢内,让车上的所有人都不禁感到后背发凉。
就在这时,一种声音又让整车人不禁惶恐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原来宝柱走火日魔的开着车。眼里放射出红色亮光,而口中邪魅的笑着。
“汤古禁地!扶桑树!昆仑天境!清水镇!哈哈哈哈哈~我终于找到了!”话说到这里。二白颤颤微微的问道:
“你这小子在瞎叭叭啥?笑得让人听了浑身起毛,瘆得慌啊!麻烦你不要装神弄鬼啊!”
二白摸了摸身上起的鸡皮疙瘩。坐在一后座的关木见状,心中更是一紧,眉头紧皱,颤巍巍的不敢轻举妄动。
眼下,刘宝柱更像是一头食人的野兽。
此刻鲁卫更怂了,他大气不敢喘的小声对关木嘀咕道:“关…关教授啊!这小子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人族!!”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是妖了?”
宝柱停止了笑容,一脸冰冷的看鲁卫东。看的他大气不敢吸一口,一脸窘迫的缩在座位上。
二白坐在后座,也被宝柱的话语吓得不轻。
他战战兢兢的颤抖着声音对宝柱说道:“宝柱啊,人吓人可是会吓死人的哟!你小子可不要再在这种危急关头装神弄鬼啦!”
“他娘的,反正横竖都是死,还不如放手一搏,寻一线生机!”
鲁卫东说罢,心脏再也承受不住那种压抑,终于对宝柱失去了所有耐心,伸手开始抢夺方向盘,怎奈宝柱死死握住方向盘就是不撒手。
众人只能诚惶诚恐的由着宝柱继续向着前方疾驰而去。
宝柱依旧呵呵笑着,笑声恐怖又瘆人。这笑声如同一阵阵催命符,接连不停的回荡在车内。
“调头绝无可能,我历经千辛万苦才终于找到清水镇的入口,怎么能轻易放弃呢?”宝柱走火日魔的说道。一车人听到这样子说都瞪大双眼,满脸惊恐地望着眼前这个已近乎癫狂的男人,仿佛见到了来自地狱的恶魔一般。
“你到底是谁?从上车开始,你就未曾露面?你绝对不是柳宝柱”
“千人千面罢了!然吾确为神妖界遣至人界受那千年之苦的妖。而今吾遵吾主之命,探寻昆仑天境,冀望千年后,得见昆仑镜大门阵启。今以新貌,迎故人归乡!”
二白声音微颤,语气沉稳地问道:“宝柱啊,你怎么回事啊?说的话咋古里古怪的?”
“一种相思!”
“两处闲愁!”
宝柱重复着这句话。对二白的话充耳不闻。
车内人们胆战心惊的看着渐渐靠近的旋涡,脸上都写满了绝望与无助,仿佛末日已然到来。
眼看着距离那未知的危险越来越近,众人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终于,有人再也无法承受这种巨大的心理压力,率先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尖叫声。
紧接着,其他人也纷纷跟着叫起来,一时间,车厢内充斥着此起彼伏的惊叫声,犹如一场恐怖的噩梦。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眼看着车子即将一头扎进白洞之中,鲁卫东心急如焚,眼疾手快地一把夺过方向盘,使出浑身解数猛地一打转弯。
伴随着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的刺耳声响,车子如同脱缰野马一般,向着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直到前方的道路被一处高耸入云、陡峭险峻的悬崖峭壁无情截断,这才被迫停下来。
众人纷纷推开车门,急匆匆地下了车。他们围拢到车头前,仔细检查起车辆的撞损情况来。
只见车头部分已经面目全非,保险杠扭曲变形,引擎盖上也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划痕和凹痕。而老老大则一脸怒容地站在一旁,对着车内的宝柱劈头盖脸的责骂。
宝柱对于车窗外传来的阵阵叫骂声仿若未闻一般,依旧稳稳地坐在驾驶座上,双手紧握方向盘,目光专注地凝视着前方的道路。
关木此刻愤怒到了极点,猛地一把拉开驾驶车门,伸手就将宝柱从驾驶位上狠狠地拽了下来。
然而,面对老木如狂风暴雨般的斥责与谩骂,宝柱却始终保持着沉默不语,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后方不远处那个正散发着耀眼白色光芒的神秘洞穴,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了这个洞穴存在。
“你这臭小子究竟是怎么混进地质勘探队的?像你这样不知好歹、冥顽不灵的人,真不知道他们看上了你那一点!还有,这次至关重要的勘探任务, 局里为何偏偏要派你来执行呢?难道他们就不怕因为你而搞砸一切吗?”
老木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气急败坏地质问着他,由于情绪过于激动,说话时已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但即便如此,他还是不肯罢休,继续对着宝柱喋喋不休地数落个不停。
就这样,关队足足骂了好一会儿,直到他感觉自己的嗓子都快要冒烟了,才渐渐地停歇下来。
此刻的他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稍作休息之后,老木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内心汹涌澎湃的情绪。
最终,当他的气息逐渐平稳下来后,无奈地长长叹了一口气,摇着头自言自语道:“唉……罢了罢了,跟你这种油盐不进的家伙置什么气呢?还是先想想接下来该如何完成这次任务吧。”
耳边传来萧瑟的风在山谷中回旋,如同鬼吼鬼叫。
几盏电筒照亮了视野,大家七手八脚地撞损的车辆旁边忙碌着。
有的拿着工具拆卸损坏的部件,有的在检查发动机是否还能正常运转,现场一片嘈杂混乱。
车头在剧烈的撞击之下,严重地扭曲变形,仿佛遭受了一场残酷的暴力洗礼。一团团白色的烟雾从破损处升腾而起,弥漫在空中,给整个场景增添了几分神秘和紧张的氛围。幸运的是,经过一番紧张忙碌的修理之后,车辆虽然看上去有些狼狈,但总算能够正常行驶,没有出现太大的问题。
“咦?宝柱呢?那臭小子跑哪里去了?”
“诶?真的不见了!这家伙黑灯瞎火的能去哪里,保不住去草丛里躲着拉粑粑了吧!”
“哎哟喂?一穷开的车去哪里了啊?”
这时得人们才发现
不仅宝柱失踪了,就连后面紧跟着的那辆车也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关紧紧地皱起了眉头,心中暗自思忖着。他焦躁不安的问道:“剩余的人都去哪儿了?那小子刚才不是还在旁边傻愣着吗?都去哪里了?”
鲁卫东这时才说道:“那个臭小子啊,刚才还看到他驾车调转头朝白洞那边去了呢至于一穷开的车嘛……我可就不清楚喽!”
二白摇晃着头,表示自己对此一无所知。
听到这话,老木努力回忆起车子碰撞回来之前的情景,突然间脸色大变,惊呼道:“不好!他们肯定是因为时间紧迫,来不及转弯避开,所以径直冲进白洞里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