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清水镇来了个不速之客。
一个穿着高贵,但脸色苍白的王公贵族——夏轩。
她的妻子名为阿念,自称他因为得了个怪病,找遍了名医都没治好,这才听说清水镇回春堂毛小玖的大名,千里迢迢找来。
“玱玄!他怎么也在这里?”
见到轩,毛小玖冷哼了一声,想起了过往,明白此次玱玄这番经历可不简单。
可如今她已然变换为人族模样,也只能装作莫不相识
阿念见到与小夭如此相像的毛小玖时,内心也激动不已。
她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毛小玖,世间难道真有如此相像之人,还是说石先生5年前说书的内容都是真的?
遗憾的是重生后的姐姐再也不记得前生的事,虽然回到了清水镇却再也认不得玱玄与自己。
想到这里,阿念眼神暗淡悲伤,但是想到这是复活后的姐姐又心生欢喜。
只见毛小玖目光如炬,先是对着眼前之人上下打量一番,接着又凑近仔细嗅了嗅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然后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了其手腕处,开始静心号脉。随着时间的推移,毛小玖的眉头越皱越深,仿佛遇到了什么极为棘手的难题一般。
片刻之后,毛小玖终于收回了手,但脸上依旧满是凝重之色。他缓缓开口说道:“这位公子看似身躯尚在人世,但实际上却已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毫无生气可言。而且从脉象上来看,他早已病入膏肓,恐怕已是无药可医之境!”
听到这话,一旁的众人顿时脸色大变,其中一人更是急忙哀求道:“毛神医您的医术可谓是出神入化,远近闻名啊!求求您无论如何都要救救这位公子呀!”
然而毛小玖却是冷哼一声,不满地说道:“哼!可是你们对这病情明显有所隐瞒,连真实情况都不肯告知于我,这让我怎么施救呢?”
那人闻言,顿时面露尴尬之色,支吾着解释道:“毛神医,我们并非有意想要隐瞒于您呐,实在是此事太过难以启齿了……所以才……”
毛小玖听后,毫不留情地打断道:“既然如此,那你们还来找我干什么?赶紧离开我的回春堂吧!实话告诉你们,就凭轩公子现在这副模样,他的身体已然成了一具没有灵魂的傀儡!而其体内的七魂八魄也早已经被妖邪之物所困住,无法脱身了!”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满脸惊恐之色。尤其是那位名叫阿念的女子,原本娇艳动人的面容此刻变得异常苍白,眼神之中透露出无尽的无助和绝望。她嘴唇微微颤抖着问道:“那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啊?”
面对众人期盼的目光,毛小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再次开口问道:“我且先问问你们,轩公子在前些日子究竟去过哪些地方?又见过什么样的人?此番出行又是因何缘故呢?”
听到这个问题,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无人答话。尤其是阿念,她那张美丽的脸庞上此时更是充满了为难之情,欲言又止。
这细微的表情变化自然没有逃过毛小玖敏锐的眼睛,这使得毛小玖心中对于此事的疑虑愈发加深了起来,她更加笃定这其中必定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蹊跷之事。
只见阿念下意识地担忧地握紧了轩的手,仿佛这样就能给予他些许力量和安慰似的。
她的目光闪烁不定,心中暗自思忖道:“敢情,玱玄这怪病竟然是从那位名叫鹿女的妖女那里传来的?若真是如此,那事情恐怕就远比想象中的还要复杂得多啊......”
毛小玖见状,语气严肃地说道:“夏夫人,您可要知道,轩公子所患之病绝非普通病症那般简单。如果您不能如实相告,那么轩公子的病情怕是真的无药可解了!”
站在一旁的千鹤也紧接着沉声附和道:“夏夫人,我们只是希望能够尽快找到救治轩公子的方法,还请您能慎重考虑。给您一点时间好好想清楚吧,但若是您执意要死守着这个秘密不肯透露半分,那么您的轩哥哥或许将再也无法苏醒。”
听到这话,阿念不禁浑身一颤,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然而,尽管内心已然慌乱无比,她还是强作镇定地回应道:“毛神医妙手回春、医术高明,这可是天下人皆知的事情!我家夫君的病确实存在诸多难言之隐,还望毛神医能够再多给些时日,容我仔细思量一番再做决定。”
说完,她再次紧紧握住了轩的手,似乎生怕一松手便会失去最后的依靠。
天色暗淡,夜晚悄然降临。
回春堂的后院被如水的月光轻柔地笼罩着。
皎洁的月色倾洒而下,宛如一层银纱覆盖了整个庭院。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浓郁的草药香气,两者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而迷人的气息。
第二节 煮夫家庭
就在这静谧的氛围中,相柳身背满满一筐新鲜采摘的草药,迈着稳健的步伐从山上缓缓归来。
他那高大而健壮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回到后院后,相柳轻轻地放下背上的竹筐,开始仔细地整理起这些珍贵的草药来。
待一切收拾妥当,相柳轻轻推开门,踏入了堂内。
此时屋内灯火昏暗,只见一个娇小的身影正坐在桌旁忙碌着什么。由于光线不佳,再加上心中的些许恍惚,相柳竟将眼前之人误认成了梦枭遥。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然后蹑手蹑脚地朝着那个身影悄悄靠近。
当距离足够近时,相柳突然伸出双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捂住了对方的眼睛和嘴巴。
与此同时,他还刻意压低嗓音,变化出一副彪形大汉般粗鲁而又恐怖的腔调,恶狠狠地吓唬道:“嘿嘿嘿,小姑娘,猜猜我是谁?”
相柳话音刚落,没成想捂住对方眼睛的双手却被用力掰了下来,顺势就是狠狠一口咬了上去。
相柳吃痛,责备道:“你属狗的吗?你咬我……”然后继续说道,“我这辈子最痛恨狗了,小样看我不剥了你的皮!”
粉衣女子可不是好惹的主儿,只见那女子瞬间释放出六道冰晶剑,冰冷的寒气弥漫开来。
相柳似乎也察觉到了危险。
他感觉到一股冰凉的灵气正在身后汇聚,心中暗叫不妙,迅速转身,跳跃着飞身躲开数米远,但仍未能摆脱六道冰晶剑的追击。
这六道冰晶剑如同长了眼睛一般,死死地锁定住了他,如影随形般紧追不舍......
面对如此凶险的局面,相柳不敢有丝毫大意,他立刻从腰间抽出一把白玉弯刀,用力一挥,试图挡住冰晶剑的攻击。
刹那间,冰晶剑与白玉弯刀相撞,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两者僵持不下。然而,由于实力差距悬殊,冰晶剑最终还是被白玉弯刀震得四下乱飞。
嘿嘿,小样,看不把你迷成智障!
想到毛小玖会对他刚才的帅姿迷倒,相柳微微一笑,歪着头,嘴角含笑,眼神带着一丝戏谑,优雅地将手中的刀收入刀鞘,动作缓慢而流畅,仿佛在表演一场华丽的舞蹈。
然而,当他看向大堂时,却发现灯光昏暗茶桌旁毛小玖突然消失不见。
他四下里打量。
一个身影从黑暗中跳了出来,阿念满脸欢喜,蹦蹦跳跳地来到相柳面前,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