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神山中,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次子句芒在弱水之畔离世。
那一年,西炎和辰荣军展开激战,相柳英勇牺牲。
然而,水族洪江与火族煜阳的争斗并未停歇,他们在暗中较量。在绝地天通撑开的天地之间,由于长期的纷争,天与地逐渐失衡,最终导致天河中的弱水倒流至人间,引发了大荒时期的一场巨大洪水。
句芒便是在这场灾难中丧生……
就在那时,为了填补天空的窟窿,女娲炼石补天的传奇故事成为了弱水江畔人们闲暇时的热门话题。
他们说,每当夜深人静时,总能隐约看到一个身影在江边徘徊,那便是句芒的鬼魂。他时而化作一股阴冷的寒流,悄无声息地钻入人们的身体;时而又化作一阵狂风,卷起江边的沙石,向过往的旅人袭去。
当然,这些都只是人们的猜测和想象。
但无论如何,这些传说确实给这片江河增添了几分神秘和恐怖的色彩,过往的旅人们每当来到这片水域时,总会心生畏惧,不敢轻易靠近。
然而,也有一些胆大的人不信邪,偏要挑战这片“鬼域”。
有人请来了道士做法事,有人则带来了各种符咒和神器,想要镇住这个水鬼。但结果却总是让人失望。
有一次,一位文武双全的书生——钟大胆,决定亲自为民除害。
夜幕降临,钟大胆带着开了光的宝剑来到了江边。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向江中走去。
刚开始的时候,一切都很顺利。
他走在江边的沙滩上,只感到微风拂面,凉爽宜人,但随着他越来越靠近江心,一股寒意渐渐袭来。
他心中一紧,但并没有退缩。
他紧紧握住手中的宝剑,同时高举起灯笼,让光芒照亮四周。
突然……
狂风卷起,江面上泛起了层层波浪。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向他逼近。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在江边徘徊。那身影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仿佛在跟他捉迷藏一般。
他心中一喜,挥舞着宝剑冲上前去。
“嘿嘿!是句芒!没想到那么快就找到了,这次抓到水鬼,又可以邀功领赏,贴补家用喽”
他一步步向前,就当他快要接触到那个身影时,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推了出去。他摔倒在地,手中的灯笼也熄灭了。
黑暗中,他感到一股寒意袭来,接着便是忽冷忽热的症状。他知道自己已经中了疟疾的病菌。
这时,他听到了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哈哈~钟大胆,你还是太嫩了点。想你一介凡人,还想抓我!你还差得远呢!”
钟大胆抬头一看,只见句芒正站在他的面前,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他心中一惊,但并没有放弃。他挣扎着站起身来,再次挥舞起手中的宝剑。
但这一次,他的动作却变得迟缓无力。疟疾的病菌在他的体内肆虐着,让他感到痛苦不堪。
他冷的打了一个哆嗦,大喊,“哎呀妈呀!完全使不出力!难道我钟大胆就要葬身在此处?”
句芒看着他的样子,不禁哈哈大笑起来:“钟大胆,别再白费力气了。你知道吗?这片江水就是我的家,我就是这里的王。你想战胜我?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他说完,不屑的转身消失在了黑暗中。
钟大胆望着他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无奈和绝望。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继续前行了。
于是,他拖着疲惫的身体游回到了岸边。
刚爬上岸,还未起身,却见贴在沙石上面的两手之间,赫然出现了一双黑色的鞋子。
那鞋子脱离地面,腾在空中……
他伸出手在鞋底下方晃了两遍,这才瞪大了双眼,顺着鞋子往上看去……
只见眉清目秀的红衣男子,面色阴沉,眼睛里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寒光,正提着一个幽绿色灯笼,冷漠得看着他说道:“你就是钟大胆!”
钟大胆战战兢兢地点了点头。
玄阴继续说道:“嗯……胆量果然很大,如果是一般人看到瘟疫鬼和我,早就吓破了胆。哈哈~天命如此,那就随我去冥界吧!”
钟大胆一听,立马不干了。
他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迅速往后退缩,头摇得像一个拨浪鼓,结结巴巴地说:“我不要去!我不能离开镇西口,我家中还有一位80岁老母,和一位15岁小妹,我跟你走了,那他们怎么办?他们还等着我回家照顾!”
想到这里,他掉头就跑。
玄阴嘴角一笑,看着他跑远的背影,伸出了手,又把跑了一截儿的他吸了回去,扔进了河水中。
他在水中不断挣扎,想要挣脱束缚。
可是却发现自己的头似乎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死死地按在水中,无论如何都无法抬起头来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渐渐地,他感到肺部像是要炸裂一般难受,意识也开始模糊不清,仿佛随时都会窒息而死。
然而就在他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那股按压他的力量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猛地抬起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贪婪地享受着重获新生的感觉。
他骂道,“他奶奶个凶哦!今天出师不利!头一次碰到这么邪门的事,而且你奶奶的,还往死里整老子!”
恢复过来之后,他下意识连忙从水中爬起来,一溜烟儿地朝着岸边跑去。
与此同时,岸上的男子始终没有离开过原地,看着他惊慌失措地逃跑。
当钟大胆快要跑到家门口时,玄阴终于有所行动了。只见他伸出手,轻轻一挥,便将自己手中提着的幽绿色灯笼释放出去。那灯笼在空中盘旋了几圈后,稳稳地落在了钟大胆的背上,并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身上。
就这样,玄阴一路跟随着钟大胆到达了他的住所。
一座破旧不堪的草房孤零零地矗立在一片荒野之中,草房内闪烁着微弱的光芒,透露出一丝凄凉的气息。
钟大胆站在门前,用力地敲打着自家那扇摇摇欲坠的房门,嘴里大声呼喊着:“娘呀,娘!我是大胆呀!您快开门呀?小妹,小妹,开门呀!哥哥我回来了!快开门呀!”
然而,屋内的母女俩似乎对门外的声音毫无反应,仿佛沉浸在某种神秘的氛围中。
钟大胆不禁感到一阵寒意袭来,他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股不安的预感。
他瞪大眼睛,紧紧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希望能看到一些迹象,但一切都是那么平静。
突然,一只幽绿色的灯笼出现在他身旁,仿佛幽灵一般。
它静静地悬挂在空中,散发着诡异的光芒,照亮了钟大胆的脸庞。
钟大胆的脸色变得苍白而阴森,恐惧之情涌上心头。他惊恐地看着那只幽绿灯笼,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颤抖着嘴唇,喃喃自语道:“这是什么鬼东西?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与此同时,房屋内,一位年迈的老人躺在一张简陋的床上,与她的女儿正在交谈。
“大胆都已经出去3天了!还没回来!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梦见大胆掉进水里被淹死了!”
“娘,莫怕!哥哥文武双全,又习得水性,不可能发生那样的事!梦都是和现实反的!”
“哎……我的心呀!总感觉大胆离开了我们了!”
“娘,别担心!哥哥一定会平安归来的!也许他只是在路上遇到了一些事情耽搁了时间。我们要相信他!”
老人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希望如此吧……但愿他能早日回到我们身边。”
屋外,大胆听着房间内俩母女之间的对话,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回头望去,发现那幽幽绿灯笼不知何时又回到了男子手中。
此时,引魂歌缓缓地萦绕在他的耳畔,如泣如诉,让人毛骨悚然。
而之前的那个男子,则慢慢地走了过来,每一步都带着一股阴森的气息。
他的声音冷冰冰的,仿佛来自地狱深渊,让人不寒而栗。
玄阴对着钟大胆说道:\"既然你不愿意跟我走,那我也不强求。不过,你可要想好后果哦!\"
钟大胆惊恐万分,浑身颤抖着,“我知道……我知道我刚才已经死了……我已没有退路!如果不去冥界,我会遭受更可怕的惩罚……可是,如果我去了冥界,我的家人怎么办啊?他们又该如何生活呢?”
玄阴冷漠地看着钟大胆,语气冰冷地说道:“留在人界又能怎么样?你以为你还能改变什么吗?你已经死了,这就是命数!你改变不了他们的命运!”
钟大胆抬头失落的看着他,男子安抚着说道,“不如去冥界领一份差事,可以保你家人一生安康,如何?”
钟大胆一听,这生意可以做。
他缓缓站起身来,对男子说道:“好吧,我愿意跟你走。只是希望你能保佑我的家人平安无事。”
玄阴微微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随后,他轻轻地挥了挥手,示意钟大胆跟上。
钟大胆咬了咬牙,最后看了一眼自己家的方向,便跟着男子一同走向了冥界。
镇西一间破败的毛草鱼中,小夭瘫倒在床上。身上开始大面积的溃烂。流浓。
小夭迷迷糊糊中,仿佛看到了相柳的幻影。
“相柳,是你吗?”她虚弱地低语。幻影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她。
小夭想起曾经与相柳的点点滴滴,心中满是苦涩。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原来是毛小玖与相柳从葛山寻药回来。
毛小玖走进屋子,看到小夭这般模样,皱起了眉头。她立刻从中取出几味草药,碾碎后敷在小夭的溃烂之处,一边施针一边喃喃自语:“此症虽棘手,但并非无药可医,我与小查此一方,不知无药用价值?无妨试上一试!”
经过一番忙碌,一碗奶白色的鱼汤送到了小夭的面前。一碗鱼汤下肚后,也不知是鱼汤的功效还是在药力的作用下小夭的病情竟然奇迹般地稳定下来。
毛小玖告诉众人,她曾研究过这种瘟疫,解药需用一种生长在葛山的死眼鱼。
人们决心前去寻找,尽管身体依然虚弱,但为了活下去,更为了能再见心中之人,她毅然踏上寻鱼之旅。
多日后……
小夭病情好转,如今依然已然健步如飞。生龙活虎。
听闻瘟疫虐鬼藏身住所,便寻了过去。
此时,相柳及毛小玖也赶至了龙骨狱海岛。阿念与蓐收将军收到消息也匆匆赶了过来。
相柳及毛小玖也赶至了龙骨狱海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