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皇宫内正在举行早朝,文武百官早已到场,恭敬地站在朝堂两侧等待着。
皇帝则端坐在龙椅之上,神情严肃,目光扫过下方的大臣们。
“陛下,关于废除太子之事,还请您三思啊!”一名老臣率先开口说道。其他大臣也纷纷附和,表示赞同。
他们认为废黜太子将会引发宫廷内乱,影响国家稳定。然而,皇帝似乎心意已决,坚决要废除太子。
“朕意已决,无需再议!”仁王威严地说道。
他对太子的行为感到愤怒和失望。
尤其是当他得知太子竟然抢夺了自己的嫔妃后,更是无法容忍。尽管如此,皇帝心中仍有些许犹豫。
毕竟,太子一直以来都表现出色,无论是在政治、军事还是文化方面,都展现出卓越的才能和智慧。
他多次在边境战场上取得连胜,威风凛凛,深受百姓爱戴。
此外,太子性格温和,待人宽厚,广受官员和民众的赞誉。因此,皇帝实在不忍心将这样一个优秀的儿子从皇位上除名。
就在这时……
一名大臣突然上前一步,奏道:“陛下,请恕微臣直言。太子殿下虽有错,但他的功绩不可忽视。若此时废除太子,恐会引起民心不安,动摇国本。望陛下能念及太子往日之功劳,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皇帝听后,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朕知道你们的意思。但此事关系重大,容朕再考虑一下。”
皇帝的内心充满矛盾和挣扎,他需要时间来思考和决定。而此时,牢房中的3人身受重伤,陷入昏迷。
直至夜晚,月光普照大地,玄阴从赵士程身体里苏醒过来。随后把殷商与赵士程合并成为一人。
此刻。殷商堂而皇之的穿越牢房,飘向大殿,此举作风已然是被玄阴鬼帝完全操控。
今夜,他要去做一件改朝换代的大事。
大殿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人物。
仁王皱起眉头,警惕地问道:“你是谁?竟敢擅闯宫廷!”
赵士程冷冷一笑,眼中闪烁着寒光:“我乃殷姜,今日来此,只为复仇!”
说罢,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老皇帝面前。老皇帝惊恐万分,想要呼救,却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动弹。
赵士程伸出手,轻轻捏住仁王的脖子,冷笑道:“老皇上,你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仁王的脸色变得惨白,他试图挣扎,却无济于事。他瞪大双眼,恐惧地看着赵士程,心中充满了绝望。而赵士程看着老皇帝的表情,心中感到一阵快意。
赵士程缓缓加大手中的力度,老皇帝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快接近气绝身亡时,他这才松了手。
仁王蜷缩在赵士程脚下,被他踩在脚底。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老皇帝,我的确是你最心爱的大王儿。不过由于20多年前阴谋,我失去了一切,如今我再次归来,这便是顺理成章啊?”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仿佛在欣赏皇帝的惊恐和无助。而大殿之上,赵士程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看着老皇上的惊恐的表情,心中感到一阵快意。
他慢慢地走近殷絮,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让殷絮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大哥,大哥您这是干嘛?”
“哈哈哈……我的好兄弟啊!你觉得为兄能干嘛?”
当他走到殷絮面前时,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漠而无情,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这可是皇宫,重兵包围,插翅难飞!”殷絮颤抖着嘴唇说道。
却被赵士程提起脖颈一把甩开,撞上房梁然后再狠摔伤地面,震出内伤,口吐鲜血。他连连后退,恐惧的看着黑烟萦绕的殷商,在想要说些什么,但却没有任何力气,发不出任何声音,赵士程更是轻轻一笑着。
“哦,对了,还有一事需得提醒父王!”
突然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凌厉起来看向老皇上,然后对着他说道:“我这人向来比殷商更贪心,不仅喜欢美人,更喜欢这天下江山。”
仁王听到这话,呆呆跪在原地,眼中满是绝望和悔恨。他知道,一切都已经结束,他失去了所有的权力和地位,甚至连自己的儿子也不再属于他。
赵士程继续说道:“父皇,希望您能明白该如何去做,以免传出一些不好听的流言蜚语!”
一月后,洞房花烛夜……
夙无忧一袭嫁衣端坐在婚床上,等待自己的夫君为自己揭开红头纱。
殷商轻轻掀开红头纱,看到夙无忧绝美的容颜,心中不禁一动。他伸出手,想要抚摸她美丽的脸庞,却又缩了回去。
无忧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子,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现在的殷商并非之前的爱人。
他们两个性格天差地别,一个清贵文雅,开朗活泼,而另一个冰冷霸道,放浪不羁。
赵士程:“入了洞房,你便是本王的王妃了!”
此时的殷商已然在夜晚变了一个人。他把夙无忧压倒,夙无忧却在用力反抗,只因为眼前之人并非真正的殷商。
“赵士程,我......”无忧刚想说话,却被他打断。
“叫我玄阴。”此时赵士程淡淡的说道,也不再伪装自己,露出自己的真容,双手压住夙无忧的手臂,不让她动弹,夙无忧用力反抗,无济于事。惊恐的问道:“你不是殷商,你是谁?”
玄阴宠溺的用手指滑了一下夙无忧的鼻头,调戏道:“咦?你倒是忘的如此干净?那本鬼帝不建议再一次让你重温我们的过往!”
夙无忧被她这一举动吓得不轻,惊声之余身体不受控制的不停的颤抖着。
玄阴仗着自己有灵力,神通广大呗!又把属于夙无忧前世记忆归还与她脑海。
这一还回去不得了了,他竟然知道了一个惊天秘密。
“枭遥!”
“你这死变态,你是谁啊?快放开我!”
玄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他拉起夙无忧的手,温柔的说“哟,小山雀,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玄阴啊!
此时的玄阴柔情似水的眼睛注视着她。试探的把他搂在自己得怀中之人,而夙无忧前世可是喝下孟婆汤的,她可再也想不起来上一世之事。
此刻不管他是谁,她也只是一介凡人之躯,自然没有法力能与玄阴抗衡,只能由着心中玄阴抱在怀中。
就这样一夜过去了,玄阴虽身体滚烫干柴烈火,却还是静静的把她抱在怀中,并没有夺去她的清白。
天快亮了,玄阴被一道刺眼的光亮照醒,轻声在夙无忧耳边说道“我们来打个赌?你以后一定会归我的!”玄阴说罢,他又挥手抹去这一晚与夙无忧的记忆。
此时恢复神志的去夙无忧十分紧张,难以入眠。然而,令她惊讶的是,赵士程竟然提前睡着了。看到赵士程如此安然入睡,夙无忧终于松了一口气,放下心中的担忧,也随之沉沉睡去。
直到太阳高高升起,日上三竿之时,殷商才缓缓地从睡梦中苏醒过来。他低头望着怀中的美人儿,嘴角微微上扬,然后轻轻地吻在了她的额头。
他的嘴唇像羽毛一样轻柔,带着一丝温暖和温柔。接着,他的唇又落在了她的鼻尖上,感受着她的呼吸和皮肤的柔软。
当他的唇再次落到无忧的唇瓣时,她的眼睛微微颤动,但仍然沉浸在梦乡之中。
殷商的吻越来越热烈,他的舌尖轻触她的唇。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脖颈,再到她的肩膀。他的目光充满了欲望和渴望,感受着她的心跳和呼吸。手指也沿着她的肋骨下滑,停留在她的腰间,然后轻轻解开她的衣物……
在这一刻,时间似乎凝固了,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唇口交融间感受着彼此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美妙的共鸣。
直到夜幕降临,赵士程一把她搂在怀中,他那英俊的面容因为愤怒而扭曲着,一双黑眸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她吞噬一般。
“吻我,白天你是怎么伺候他的,今夜你就怎么伺候我!”
“赵士程,放开我,你神经病吧!你就附着在殷商体内的那抹邪魂,你我就是一场孽缘!”
“是孽缘又怎么样?就算是孽缘我也要与你纠缠到底!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你手里!”
无忧拼命挣扎着,但赵士程却紧紧地抓住她的手腕,让她无法逃脱。他强吻上去,双手像铁钳一般紧紧地抱住了她。
“你是本王的女人,谁跟本王抢,本王就杀了谁?”
“你这个变态!快放开我,不然我死在你面前!”无忧冰凉厌恶的反抗着说道。而赵士程却却紧紧贴着她的脸,一阵狂吻。吻着吻着,他突然停了下来,打直了身子看着满脸委屈哭泣的无忧。
他看着她满脸的泪水,然后这才从疯狂中冷静下来。
他关切的抚摸着无忧的的头发,温柔又带着悲伤的说道:“我常常在梦中梦见你爱我!你的世界里……从来没别人,只有我!”
很明显这又是玄阴在赵士程身体里做妖了!
他看着蜷缩一旁,害怕不已的女人,握紧她颤抖的双手,将她拥入怀中,鼻尖嗅着她的发香,似乎贪婪的汲取着她的味道。
一个月后……
殷商成为了新的王。
夜晚时分,赵士程来到自己父王的寝宫,随意地摆弄着手中的酒杯,慵懒地说道:“老家伙……你可知今日为何要杀你?”
仁王颤抖着身子,磕头如捣蒜,“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赵士程冷笑一声,“饶命?当初你可曾想过饶过云海娘娘?”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
回忆一幕幕在出现在脑海中闪现……
“当年我的母亲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宫女,却被你相中,强行纳入后宫。然而,后宫的争斗却让她受尽凌辱,最终含冤而死。那时的我得知自己的身份。再加上玄阴鬼帝的唆使,在心内暗暗发誓,一定要登上皇位,为母亲报仇雪恨,夺回夙无忧。如今,我终于做到了!哈哈哈哈~”
赵士程如同癫狂一般放肆大笑,笑声响彻整个宫殿,震得房梁都似乎微微颤动。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老皇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其中却闪烁着一抹决然之色。只见他缓缓举起手中的酒杯,将杯中的美酒一滴一滴地倾倒在地上,仿佛每一滴酒都承载着无尽的怨恨与愤怒。
待杯中酒尽,他用低沉而又冰冷的声音轻声说道:“这杯酒,就当作是本王……敬你的上路酒吧!”话音未落,他猛地将酒杯重重砸向地面,只听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彻四周,杯子瞬间化作无数碎片四处飞溅。
皇帝老儿见到此景,顿时吓得面无人色,那张原本威严的脸庞此刻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嘴唇哆哆嗦嗦地说道:“殷......殷商。朕可是你的父皇啊?杀父杀母可是会坠入无间地狱,遭受无穷无尽的折磨啊!”
然而,面对皇帝老儿的苦苦哀求,赵士程只是仰天狂笑不止,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哈哈哈,那可真是如我所愿啦!我玄阴便是要让那九命相柳再一次堕入无间地狱,让其永生永世受尽苦难啊!”
说完,他眼中凶光一闪,毫不犹豫地抽出腰间佩剑,向着皇上猛扑过去。
刹那间,剑光闪烁,寒气逼人。赵士程挥舞着长剑,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般朝着皇上疯狂砍杀而去。
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纵横,令人眼花缭乱。可怜的仁王在这凌厉的攻势之下根本无从抵挡,只能在极度的惊恐与绝望中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乱刀剁成肉泥。
猩红的鲜血如喷泉一般喷涌而出,溅满了地面,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洼。血腥之气弥漫开来,充斥着整个宫殿。
终于,随着最后一剑落下,仁王停止了挣扎,他那罪恶的生命也就此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