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声巨响,坚固的河堤在汹涌洪水的冲击下骤然崩塌!那滔滔不绝的洪流犹如脱缰的猛兽一般,以排山倒海之势奔腾而出,其势不可阻挡。
眨眼之间,这股凶猛的洪水便如同一头狂怒的巨兽,向着广袤无垠的大荒呼啸而去。
所过之处,无论是宁静祥和的村庄,还是肥沃丰饶的良田,都被无情地吞噬其中。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灾难,百姓们惊恐万分,他们哀嚎哭喊着,四散奔逃,试图寻找一处安全的避难之所。
然而,洪水来得如此迅猛,许多人还来不及逃脱,就已经被卷入了滚滚浊流之中。
就在这一片混乱和绝望之际,一直被绳索紧紧束缚住的冬尧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
只见他浑身一震,那些原本坚韧无比的绳索竟然应声崩断!士兵们见状,无不瞠目结舌,纷纷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此刻的冬尧,双眼闪烁着刺目的红光,宛如来自地狱深渊的魔神降临世间。
他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士兵,仅仅只是一瞬间,这些士兵便如同遭受重击一般,纷纷口吐鲜血,身受重伤倒地不起。
紧接着,令人惊骇的一幕出现了——冬尧猛地张开嘴巴,露出一口锋利得如同狼牙般的獠牙,然后用力一吸,那些受伤的士兵连同汹涌澎湃的洪水一同被吸入了他的口中!
逃亡的村民们看着他感到惊讶,纷纷跪拜大呼:“这小公子吸走了洪水,他是活菩萨是救世主啊!感谢救世主救命之恩啊!”
冬尧将洪水全部吸入腹中后,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
他缓缓闭上双眸,片刻之后再睁开眼时,眼中的红光渐渐消退。
此时的他看起来疲惫不堪,但仍强撑着站在那里。
村民们小心翼翼地靠近他,其中一位老者颤颤巍巍地走上前说道:“小公子,您刚刚消耗巨大,不如随我们回村歇息。”
冬尧本想拒绝,却虚脱的晕倒在地。
村庄中。
村民们拿出最好的食物招待刚醒过来的冬尧。但冬尧却对着食物发呆。
这时,一个小女孩怯生生地走到他面前,递给他一个果子并说:“哥哥吃,哥哥是好人,哥哥救了我们整个村庄!”
冬尧心头涌上一股暖流,接过果子咬了一口便装疯卖傻的隐居在了村庄中。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一天,村口忽然传来马蹄声,东隅将军带着大批人马出现在村外。
原来,他听闻有异人在此,而且这异人拥有奇特能力,担心会威胁到王朝统治,于是前来探查。当他发现冬尧便是传闻中的异人时,便毫不犹豫地下令绞杀。
冬尧大惊失色,他不想连累村民,身形一闪,朝着村外奔去。东隅将军紧追不舍,手中长枪一挥,一道寒光直逼冬尧后背。
冬尧转身,双手推出一股气流挡住攻击。他愤怒地质问:“我并未作恶,为何要赶尽杀绝?”
东隅将军冷哼道:“你这般妖异之人,留不得。”
两人激战起来,周围树木被气浪掀翻。
冬尧虽有伤在身,但拼尽全力抵抗。眼看冬尧逐渐不敌,突然天空降下一道奇异光芒笼罩住他,待光芒消失,冬尧竟消失不见。
东隅将军四处搜寻无果,只能带兵悻悻离去。
而冬尧在光芒中来到了一个神秘空间,在这里,他仿佛听到一个声音在诉说关于他身世的真相。
幽都城
相柳与小夭到处找着相摇的身影。便吹响蛇骨哨。
隔了好久,毛小玖比毛球提前一步。于是相柳与小夭乘着九凤开始寻找冬尧
他们在天空中翱翔,俯瞰地面。
在一处洪水淹没之处发现了相摇的身影。
此时,冬尧在与辰荣军激斗中,早已因为愤怒走火入魔,恢复了九头身真容。
相柳和小夭看到冬尧后,眉头紧皱,心中满是疑惑与愤怒。
毛小玖更是握紧双拳,眼里透着对东隅满满的恨意。
“冬尧,为何你会变成这副模样?挖堤坝放水,这些事情难道真的都是你做下的吗?”
相柳那咬牙切齿的样子,仿佛要将眼前的人一口吞掉一般。
一旁的小夭见相柳如此震怒,心中不禁一紧,连忙伸手拉住他。
“相柳,你先别这么冲动好不好?冬尧一直以来可都是个听话懂事的好孩子呀!咱们先弄清楚事情原委!”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示意相柳冷静下来。
然而,相柳此时哪里还听得进去劝。
“早知如此,当初我们就不应该带着冬尧来到这大荒之地!这或许就是命运的安排吧,无论如何都逃不掉、躲不开啊!”
“父亲……母亲……”
一个虚弱无助的声音飘荡过来,三人闻声猛地看向原本伏卧在地上的九头蛇。
沼泽中的九头蛇却似乎察觉到了上方两人的注视,缓缓地抬起那颗巨大无比的头颅,一双铜铃般大小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半空中的相柳和和毛小玖。
紧接着,只见它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
那吼声犹如滚滚惊雷,又好似汹涌澎湃的海浪,瞬间震得四周的洪水如沸腾的开水一般剧烈翻滚起来,掀起数丈高的浪花。
那九头蛇(冬尧)竟然一反常态的猛然对三人发动攻击,其动作快如闪电、势若雷霆,令人猝不及防。毛小玖“相柳,冬尧如今被恶人利用,切莫伤了冬尧!”
小夭,“冬尧,你快醒醒啊,冬尧!”
然而,面对两位母亲声嘶力竭的求情,冬尧却依旧凶猛异常的对相柳发动攻势。
相柳却毫无惧色。
只见他面色冷峻,冷哼一声之后,双手瞬间开始飞速结印。
“冬尧,如若你继续一意孤行,那么就算上阵父子兵。我也会亲手取你首级!”
随着手印的不断变化,他体内那如同浩瀚海洋一般磅礴无尽的灵力也像是找到了宣泄之口一般,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
这些汹涌澎湃的灵力在空中汇聚成了一道极其耀眼夺目的光芒,犹如一颗璀璨流星划过天际,带着无坚不摧的气势,笔直地朝着相摇猛冲而去。
而此时,那道光芒距离相摇已经近在咫尺,眼看着就要狠狠击中目标。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一道身影宛如鬼魅般突然从一旁闪现而出。
这道身影速度之快,简直超乎想象,就仿佛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眨眼间便已飞到了冬尧身前。
众人定睛一看,这人竟然是女娲。
说时迟那时快,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那由相柳灵力所化的光芒已然重重地撞击到了女娲身上。
只听得“噗”的一声闷响。
女娲的胸腔处竟硬生生地承受住了数道由灵力幻化而成的锋利冰箭。那锋利的冰箭却又反弹回去。
刹那间,毛小玖中箭口中喷出一大股鲜红的血液,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从半空中坠落而下,最后重重地摔倒在地,扬起一片尘土。毛小玖紧咬嘴唇,强忍着那犹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袭来的剧痛,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落下。她用尽全身力气,极其艰难地微微抬起了头颅,那双原本清澈如水、明亮似星的眼眸,此刻却布满了血丝,痛苦与愤怒交织其中,宛如两道凌厉无比的剑光,直直地射向不远处的女娲。
就在这时,一旁的相柳像是被定住了身形一般,呆呆地望着眼前这个不顾一切为他挡箭的女子——毛小玖。刹那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刺痛猛地涌上心头,仿佛有千万只毒虫正在疯狂地啃噬着他的心窝,这种痛楚深入骨髓,令他几乎无法呼吸。
毛小玖口中不断吐出猩红的鲜血,犹如一朵朵盛开在寒冬里的红梅,触目惊心。她胸前的衣物早已被鲜血染透,湿漉漉地贴在身上,透出一种令人心碎的凄美。
然而,相柳却好似能够感同身受一般,那股蚀骨般的疼痛毫无征兆地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剧烈颤抖起来,那种感觉就好像回到了当年小夭身中蛊毒之时,每一丝痛感都清晰无比,痛得让人几近昏厥,简直生不如死,难以忍受。
“毛小玖!”
相柳再也抑制不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情感,扯开嗓子大声吼出了毛小玖的名字。这声怒吼带着无尽的悲愤与担忧,响彻整个山谷。
可是,毛小玖并没有因为相柳的怒吼而心生畏惧或退缩。她紧紧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呻吟。尽管每挪动一下身躯都会带来钻心刺骨的疼痛,但她仍然顽强不屈地缓缓从冰冷坚硬的地面上挣扎着爬起身来。
随着她的动作,伤口处的鲜血汩汩流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形成一滩鲜红的血迹。而这每一滴鲜血的流淌,不仅刺痛着毛小玖的身体,更深深刺痛着相柳的心。然而,相柳始终咬牙坚持着,面色苍白如纸,却没有丝毫改变。
当她终于来到相摇面前时,停下脚步,抬头直视着相柳,声音沙哑却坚定地说道:“相柳,你好好想想,相摇之所以会变成今天这副模样,不正是因为你当初将他封印在那颗冰晶球之中吗?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一切的发生,可是结果呢?相摇有今天这样的遭遇,完全都是拜你所赐啊!”
此时的相摇已然陷入了极度的狂怒之中,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然而,即便如此,当他看到眼前这三个人时,心中仍不禁闪过一丝迷茫。
那一瞬间,无数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可他却像是失去了语言能力一般,根本无法开口解释。
面对接踵而至的凌厉攻击,相摇别无选择,只得奋力挥动起那条巨大无比的尾巴。
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阵狂风呼啸,试图抵挡住敌人如潮水般涌来的攻势。
另一边……
毛小玖毫不畏惧地挺身而出,又一次成功地挡下了相柳驱动而出的阵阵强大灵力幻化的冰箭。
但由于对方的攻击太过凶猛,她甚至来不及躲闪,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直接震飞出去,口中喷出一口口鲜血:“相摇,乖不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小夭这时候跑上前拉住相柳的衣袖哭泣着大声喊道:“相柳,相摇可是你的亲生儿子啊!你怎么能对他痛下杀手呢?”
相柳一把推开拉住自己的小夭与护住相摇的毛小玖:“他是魔神转世,不得不杀,是我们把他从末法时代带到大荒!自然由我们亲手了解他的性命!”
“娘!”相摇满脸震惊地望着这个不顾一切为自己拼命抵抗的女子毛小玖。
毛小玖听到这声呼唤,艰难地转过头来,满是痛苦之色的脸庞,望向相摇时目光却是那般温柔,仿佛能够融化世间所有的冰冷与恐惧。
“相摇,不要害怕!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相摇此刻面色苍白如纸,身躯微微颤抖着,脸上满是痛苦与恐惧交织的神情。他紧咬嘴唇,喃喃自语道:“娘会死……我不想让她死!我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还有爹,我也不想失去他!我一定要去帮助辰荣,只有这样才能拯救娘!”伴随着内心强烈的情感波动,相摇身上散发出一股奇异的光芒,渐渐地,他那原本扭曲变形的身体开始缓缓恢复成正常的人形。
此时的相摇,一袭洁白如雪的衣衫早已被鲜血染红,触目惊心。
他那头灰蓝色的长发在狂风中肆意飞舞,显得无比凌乱。而那张脸庞,竟与相柳毫无二致,仿佛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
相柳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紧紧锁定着眼前这个突然间长大了许多的孩子。
过了片刻,他终于迈步向前走去,伸手毫不留情地扯住相摇的耳朵,语气严厉地训斥道:“辰荣国和西炎国之间的这场战争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关键时刻,犹如离弦之箭,根本无法阻挡其爆发之势。如今事态发展已然如此,局面已定,就算是我们这些从异域而来之人,也实在不宜轻率地介入其中啊!”
然而,相摇却丝毫不为所动,他瞪大双眼,坚定地回应道:“祖母,告诉过我!天命不可违背,但我只不过是代替爹爹占据了他在大荒之中的魔神角色,走上了本应属于爹爹的道路罢了!既然命运选择了我,如果我还想要活下去,那就必须拼尽全力去抗争,绝不能让历史再次重演!”
晚风有点凉,跟着相柳此刻的的心一样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