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空间中此时又多了一名年轻女医学生和 8 名美艳女护士,她们全部昏迷不醒静静的和之前的人一起乱七八糟躺在那里。
与此同时,何雨梁和何雨柱也开始了他们在图书馆的探索之旅。
他们穿梭于书架与房间,仔细寻找着可能有用的书籍和物品。
经过一番查找,他们发现了许多宝贵的资源,如手术台、手术用具以及大量的药物。
当何雨梁和何雨柱将整个图书馆有用的东西都打包带走后,在其中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东西,引起了何雨梁的注意——鬼子鬼伤兵截肢时使用的乙醚(鬼子伤兵太多,麻醉剂数量有限,主要供给军官使用,普通士兵用乙醚代替麻醉剂)。
看着这些瓶乙醚,何雨梁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柱子,我们可以用乙醚把法学院的鬼子伤兵迷晕,然后再扭断他们的脖子,这样岂不是更省事?”
何雨柱听后,觉得这个主意确实不错,便爽快地答应道:“好的,大哥!”
于是,两人带着喷壶和乙醚,迅速来到了法学院。
他们小心翼翼地将喷壶装满乙醚,然后用湿毛巾垫在口罩里,以防自己吸入过多的乙醚。
一切准备就绪后,何雨梁和何雨柱分别进入房间,以消毒为借口,如同两只勤劳的小蜜蜂一般,给每个鬼子伤兵都喷上了乙醚,不一会儿,所有的鬼子伤兵都被迷晕在床上,何雨梁与何雨柱轻松的解决房内所有鬼子。
接下来,何雨梁和何雨柱就像两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一间间房子走过,将所有的鬼子伤兵都送回了他们的“老家”。
当最后一个鬼子伤兵也被解决后,何雨梁和何雨柱站在院子中,相视一笑。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大哥,这乙醚熏得我都有点晕乎了,不过现在吹吹风感觉好多了。”
何雨梁听后,连忙回应道:“是啊,这味道确实够呛人的。不过没关系,我们赶紧去实验室把器材带走吧。”
两人快步走向实验室,心中暗自庆幸小鬼子已经将所有东西都打包好了,这可真是省了不少事儿。
何雨梁和何雨柱分别到了实验室与实操教室,迅速收好器材,然后将门口的机枪和站岗的鬼子全部收入阴阳空间中。一切都进行得非常顺利,没有引起任何鬼子的示警。
紧接着,何雨梁和何雨柱两兄弟马不停蹄地赶回家里。
一进家门,他们便迫不及待地进入阴阳空间。
进入阴阳空间后,何雨梁和何雨柱想起那群被抓到阴阳空间里的日本女人。
经过两人的一番清点,他们发现这里共有 24 名日本女人,其中包括一名 24 岁左右的女医生、5 名 19 岁左右的医学生,以及 20 名女护士,在这 20 名女护士中有 8 名三四十岁的女护士,10 名 25 岁左右的女护士,还有 2 名 19 岁左右的女护士。
何雨梁看着这些日本女人,心中不禁有些好奇,于是开口问道:“你们中谁是处女?自己站出来”
这时候,那些日本女人却一个个都吓得瑟瑟发抖,根本没有人敢回答何雨梁的问题。
何雨梁对何雨柱说“把三十以上的日本女人都打死吧,”
随后,只听“砰砰砰”几声枪响,何雨梁和何雨柱毫不犹豫地对着那 8 名三十岁以上的日本女人扣动了扳机。
瞬间,现场响起了一片凄厉的喊叫声,有些日本女人惊恐地大喊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然而,何雨梁却毫不留情地怒吼道:“闭嘴!谁再叫就打死她!”这声怒喝如同惊雷一般,让所有没死的日本女人都吓得浑身一颤,她们惊恐地闭上嘴巴,不敢再发出一丝声音,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
紧接着,何雨梁再次大声喊道:“是处女的站出来!不要骗我,这个很好检查的!”
他的声音冷酷而严厉,仿佛来自地狱的审判 ,在这充满恐惧的氛围中,那群日本女人中,一个大约 25 岁左右的女医生缓缓地站了起来,她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体也因为极度的恐惧而不停地颤抖着。
与此同时,一个医学生也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她的年龄看起来只有 19 岁左右,满脸都是惊恐和绝望。
何雨梁见状,转头对何雨柱说道:“柱子,这些非处女已经没有用了。”
何雨柱点点头,应道:“好的,大哥。”说罢,又是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起,那些被判定为非处女的日本女人纷纷倒地,现场顿时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片刻之后,枪声终于停歇,现场只剩下了两个日本女人,一个是 25 岁左右的女医生,另一个则是 19 岁左右的医学生。
此时的她们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呆呆地站在原地,甚至连裤子都被吓得尿湿了,完全失去了反应能力。
何雨梁慢慢地走上前去,仔细打量着这两个剩下的日本女人。他发现她们的样貌还算清秀,身材也颇为不错,心中不想老高应该会满意,
然后与何雨柱一起用意念,将所有日本女人的尸体如扔垃圾一般丢进了火山口。伴随着火山中的滚滚岩浆,这些尸体瞬间被免费火化,化为灰烬。
何雨梁迅速出手,将那两个日本女人打晕完成这一切后,何雨梁和何雨柱带着那两名昏迷的日本女人,一路来到了湖泊区的湖心岛。
此时的湖心岛一片宁静,只有湖水轻轻拍打着岸边的声音。
此时高友兰早已进入了梦乡,何雨柱却毫不顾忌地高声呼喊:“老高,老高,要媳妇吗?老高,老高,快起来啦!”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中回荡,显得格外响亮。
高友兰被这突如其来的呼喊声惊醒,他快速披着一件衣服,有些慌乱地从小木屋里跑了出来。
当他看到何雨梁和何雨柱站在那里,还有地上躺着的两名日本女人时,不禁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