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寒还想再和陆宁说些什么,还想问她喜不喜欢自己拍摄的这些视频,但这条消息发过去之后,并不意外地收获到了拉黑提示,他轻嗤一声。
这一次他并没有太多懊恼,只当是小雌性看到这样的视频,不好意思了。
不过没关系,他有很多号码,也有足够的耐心,至少他发过去的视频,陆宁有看到。
陆宁不知道傅斯寒的变态想法,原本打算去超市买些东西再回去,因为收到傅斯寒发给她的那些视频之后,已经完全没有心情了,甚至有些烦躁地想找个人打一架。
容时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他看到陆宁在路中间来回徘徊,一会儿生气地握拳,一会儿扶额,举动十分生动,他在不远处看了一会儿才走过去。
“你在一个人表演戏剧?”
突然听到这句话,陆宁下意识转身,对上容时含笑的眸子,心中一紧:“我在想事情。”
她说着就准备转身离开,心里暗暗咒骂傅斯寒那个家伙还没解决,容时这个家伙就又出现了,今天这俩家伙是想要她的命吗?
容时看着突然转身准备离开的小雌性,问道:“这么晚了,你不回寝室还准备去哪儿?”
闻言,陆宁才反应过来自己走错方向了,机械地转身:“我是准备回寝室。”
然后脚步不停地与容时擦身而过。
就在这时,被容时拉住了手臂,陆宁无语地停下看着他。
容时松开手道:“如果发生不好的事情,你可以来找我,看在祖母的面子上,我可以帮你。”
“什么意思?”
陆宁面露疑惑,不明白容时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你和顾临渊在一起是自愿的吗?”
见她面露不解,容时索性说了自己的猜想。
意识到容时误会了什么,陆宁眉头微微蹙起:“你是觉得顾临渊在强迫我,是吗?”
容时保持了沉默,然而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陆宁忽然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她忽然觉得F4的关系也并不是那么坚不可摧。
如果真的很好的话,容时怎么会觉得顾临渊是一个会强迫人的雄性呢,还是说以前顾临渊做过什么让人误会的事情。
心底涌出恶意:“如果我说他强迫我做一些我不愿意做的事,你准备怎么帮我,你愿意为了我与顾临渊的家族为敌吗?”
对上小雌性充满期待又嘲讽的目光,容时克制地滚动了一下喉结,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勾起。
他有些犹豫,郑重地开口:“我的家族不会与顾临渊的家族为敌,但是至少我可以帮助你摆脱他,只要你愿意。”
“怎么摆脱,带我离开这里,把我藏起来,然后隐姓埋名地过完后半生,这就是你所说的帮忙,可我凭什么要活得这么憋屈?”
“容时,不要把自己放在救世主的位置上,你根本不是救世主,我也不需要你拯救,你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离我远点,我和顾临渊不熟,和你也不熟,和傅斯寒也不熟,我和你们所有人都不想产生交集。”
“这句话我对傅斯寒说过,现在也对你说,别来打扰我的生活。”
说完这话,陆宁转身就走,片刻都没有停留。
这一刻,容时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抓住,传来的刺痛让他忍不住微微弓起腰。
这是他从未体会过的感觉,很难受。
他甚至想冲上去强硬地把倔强的小雌性留下,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能留下她。
但是他却什么都没有做,他只能站在原地默默注视着她的离开,甚至眼神中出现了无措和迷茫。
从来没有人教过他该怎么去得到一个自己想要的东西,因为他从来没有什么想要的,就算有也会早早地被人送上来,从来不需要花费任何心思。
显然,陆宁是他活了这么久遇到的最大的难题。
陆宁直接回了寝室,哪都没去,拿起衣服去浴室洗澡,结果她的淋浴系统就出现了故障,只能洗了一个冷水澡,出来时忍不住地连打了几个喷嚏,更觉烦躁。
结果很不幸,第二天她就感冒了。
原本就很不好的心情更加抑郁了,感觉最近频繁水逆。
等她恹恹地来到教室,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看到米悠,才知道她请假了。
陆宁在终端上询问米悠出了什么事,对方也没有回复,甚至她前一天发过去的消息,米悠也没有回复,不知道她出了什么事。
因为感冒,陆宁一整天都没什么精神,但今天的课却异常地多。
好不容易熬完上午的四节课,陆宁拖着沉重的脚步准备回寝室休息一下时,刚走出教室就看到站在外面的傅斯寒。
这位消失了快一周的年轻雄性突然出现在这里,顿时引起了所有人的关注,然而对方的目标很明确,他看着走在人群中低着头,没什么精神的陆宁。
当着所有人的面叫了一声:“陆宁。”
突然被喊名字,陆宁抬头看过去,在见到对面的人是傅斯寒时,原本空洞的表情顿时变得厌烦起来,因为发烧带来的不适感更浓烈了,她甚至连掩饰都不想掩饰了。
而在傅斯寒喊出那句名字时,所有人也都动作一致地看向陆宁。
很多人心中都忍不住想,傅斯寒亲自来找陆宁,这是不准备掩饰了吗?
陆宁只想当做没看见,径直走过去,但显然傅斯寒并不打算这样放过她。
他既然这样公开来找陆宁,就没打算给她逃避的机会,不喜欢又能怎样?只要把人留住就好。
他一个高等种,什么时候需要顾虑那么多,这也是他在昨天晚上想明白的。
陆宁头重脚轻,并不想和傅斯寒多做纠缠,她忍着不耐,开口道:“你有什么事我们改日再说,我今天实在没有心情。”
说完就想走,傅斯寒却又一次挡住了她的去路:“我叫人准备了午饭。”
“我不饿,你自己吃吧。”陆宁的耐心耗尽,扔下这句话,再次想转身,却又一次被傅斯寒拉住,“我保证,只是一起吃个饭,不会对你……”
然而他话音刚落,手臂就被陆宁挥开。
但是小雌性传递过来的不正常温度还是被他感觉出来了,他看着陆宁苍白的脸色,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反手抓住陆宁的手臂,语气认真:“你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