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饭已经吃完了,那何某就先告辞了。”
何尘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似乎对这顿饭非常满意。
他缓缓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手,然后转身迈步离去。
待何尘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后,慕容池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他紧紧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看来这小子比我想象的要难对付得多啊。”
一旁的白姨见状,赶忙开口问道:“慕容大人,这次试探的结果如何呢?”
慕容池沉默片刻,才缓缓说道:“目前还不能对他采取强硬的管控手段,只能先观察一段时间,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的声音冷冰冰的,透露出一丝阴狠,“但是他就算有天大的能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人快步走了进来,躬身行礼道:“慕容大人,您要的东西已经送来了。”
听到这句话,慕容池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喜色。
他连忙挥手示意那人进来,急切地说道:“快拿进来!”
随着慕容池的话音落下,那个人快步走进房间,手中捧着一份厚厚的文件。
他走到慕容池面前,恭敬地将文件递上,说道:“慕容大人,这是何尘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记录,请您过目。”
“不错,办事效率可以。”
慕容池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将文件递给白姨,“给我大概讲解一下吧。”
白姨接过文件,紧接着,她快速将文件内容浏览了一番。
“慕容大人,文件上记载着,何尘,来自南海杨桥。”
“他本出生于一个家境颇为富裕的家庭,但命运似乎总爱捉弄人,何尘是个无法修炼的废柴。”
“尽管如此,他的父母却对他疼爱有加,给予他无尽的关怀与呵护。可命运的轨迹并未就此平顺,在何尘年仅八岁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夺走了他双亲的生命。”
“从此,何尘的世界仿佛崩塌了一般,整个人一蹶不振。”
“虽说家中剩余的财富,本足够他安稳地度过余生。但年幼的何尘,根本无力守护这份家业。”
“家中的保姆与管家见财起意,竟联手将财产吞并,而后逃之夭夭。自那之后,何尘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直到十七岁那年,何尘才再度出现在杨桥高级武道学院。在这里,他依旧没能摆脱命运的阴霾,成了被众人孤立、谩骂的对象。”
“然而,就在上个月,一场月考比赛彻底改变了何尘的命运。赛场上的他,犹如一颗突然绽放光芒的新星,大放异彩。”
“自那以后,他的实力如同坐上了火箭,直线飙升。如今,何尘已然拥有了一阶武宗的实力。”
白姨放下文件分析道:“慕容大人,这其中的蹊跷不言而喻,他一个月前才拥有了【穿】,短短时间内竟然能从一个废柴变成一个武宗,看来【穿】的恐怖程度远超我们的想象。”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讲故事。”林天在一旁呵呵笑道。
当然,这话他也只敢在心里说。
“【穿】的价值越大,说明我的决策也更加正确。”慕容池脸上露出灿烂笑容,随后说道:“白姨,昨天让你办的事情有什么进展了?”
“一切都在计划中。”白姨笑道:“慕容大人就放心吧。”
“那就好。”慕容池摆摆手说道:“你们都先退下吧。”
然而这个时候,送文件的小弟突然说道:“慕容大人,刚才来武道联盟的时候我注意到了一件事,可能与那个何公子有关。”
“什么事情?”慕容池大吼着追问道:“快给我说!”
“啊……”小弟被慕容池这个反应吓了一大跳,连忙说道:“我发现武道联盟外面有很多的杀手,就单单神识能察觉到的就已经有数百名杀手,而且还有一些极其善于隐藏的,他们实力也极为强悍。”
“杀手?”白雅疑惑道:“之前确实有个龙王殿的张三在暗网上面悬赏何公子的命,但是张三已经死了,为什么还有杀手?”
“我也比较疑惑。”小弟颤颤巍巍到:“我进来的时候,还有一个实力恐怖的人给我神识传音。”
“他说什么了??”慕容池脸色难看道。
“他说……”小弟声音有些颤抖,脸色也有些苍白,“他说,如果三天内不交出何尘,便让国际杀手团踏平我们武道联盟!”
这一刻,所有人都沉默了,明明雇主张三死了,为什么还有这么多杀手要何尘的命,那只有一个可能。
有新的雇主要杀何尘。
慕容池打开暗网,果然,有一个名字叫“龙”的雇主,出价一百亿杀了何尘,而且接单的每个都是顶尖杀手,和张三请的杀手完全就是云泥之别。
并且此人还特意要求,要留活口。
“要留活口……”
看着这句话,慕容池陷入沉思,慢慢的,他想到了一个最不希望出现的事情。
“难道他也发现了【穿】的秘密?!”
在场几个人都异口同声道。
白姨分析道:“此人昨天才发布的这个悬赏令,而且开口就是这么高的悬赏金,并且他的Ip还是在海外,这件事有些蹊跷。”
“老夫觉得他肯定得到了【穿】的消息。”林天沉默了一会又继续说道:“慕容大人,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慕容池露出一抹冷笑,他眼中充满杀意,“不管是谁,敢抢我的东西,必然让他付出血的代价!”
“我明白了。”白姨点点头,又问道:“要让昆仑墟的出手吗?”
“嗯。”慕容池说完,甩开衣服,扬长而去。
走之前又留下一句话,“不管他的防火墙多厚,给我查出这个人的所有信息!”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敢这么大肆张扬的杀何尘。
待慕容池走后,先前颤颤巍巍的小弟轰然炸成一团血雾,惨死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