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好心情被傅昀承搅和得烟消云散,姜末忧心忡忡地坐在窗边,任由阳光洒在她冰冷的躯体上。
恰好陆云深进来,姜末满脸愧疚道:“云深,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们会追到这儿来。”
陆云深走到她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说:“你是受害者,为什么要道歉?错的是他们,又不是你。”
虽然他的心情确实受到影响,但这和姜末没关系,全都是傅昀承一手造成的。
“但因为我,你没能开开心心地度蜜月,我对此感到愧疚,如果知道傅昀承会追来这儿,我一早就会把事情解决好。”
姜末越想越愧疚,声音也染上一丝淡淡的哭腔。
陆云深握住她的手,温柔地帮她擦拭眼角的泪珠,声音温柔道:“不是你的错,是我说的先给他们尝点甜头,但我现在不想放长线钓大鱼了,末末,你会怪我吗?”
姜末摇摇头:“当然不会,我对他早就没有任何情谊了。”
她只是担心陆云深而已,傅昀承怎么样,和她已经完全没有关系了。
“你相信我吗?”陆云深又问她。
姜末没有任何犹豫地点头:“当然。”
陆云深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温声解释道:“那我们先回北城,等事情都解决完,我们再去度蜜月。”
姜末点点头,表示没问题。
现在这种情况,她也没心情继续度蜜月了,说不定傅昀承那个疯子还会一直跟着他们。
两人决定好后,当天就买了回北城的机票,傅昀承被赶出去的视频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不过他解决得很快,谎称是路过正好遇到姜末和陆云深,想上去打招呼,但被酒店人员误会了,所以才会被赶出去。
看着傅昀承的解释,姜末眉头狠狠一皱,陆云深直接把她的手机给拿走,并说:“不用管他,我会让傅昀承付出代价。”
原本他是想把傅昀承的盟友们一起一网打尽的,但他等不了了,还是尽早解决吧。
之后姜末就被陆云深送回了海城,父母看到她突然回来,猜到应该是傅昀承那件事影响到她和陆云深的心情了。
连忙上前关心:“末末,你和云深没事儿吧?”
姜末摇摇头,给了他们一个安心的眼神,“没事,我们两个一起商量好的,先回来把事情处理好再出去玩。”
付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眉头又狠狠皱起,“那就好,我看那个傅昀承也真是疯了,以前看在傅晋阳的面子上我们不跟他一般见识,但他竟然敢去打扰你和云深,末末,不能再对他心软了。”
再怎么说,傅晋阳身上也流着一半姜末的血,他们不可能真的做到对傅晋阳不管不问,这些年傅昀承小动作不断,但看在傅晋阳的份上,他们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但既然傅昀承不珍惜,那就没必要再对他手下留情了。
姜末点点头,眼神变得坚毅:“我知道,这次就一次性解决了吧,免得留下后患。”
傅昀承是什么样的人,她再清楚不过,如果给他重新爬起来的机会,他会报复所有人。
付云倾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稍稍放下心来。
陆云深留在了北城,现在傅昀承还在北城没回来,姜末回来完全是陆云深的意思,他不想让姜末再受到伤害。
跟家人把大致情况说清楚后,姜末就回到卧室跟陆云深打电话,他这会儿正忙,说了两句就把电话给挂了。
陆云深担心傅昀承狗急跳墙,所以派了很多人过来保护她,并让姜末这段时间不要独自出门。
姜末满口应下,公司那边的事情都是在手机上跟姜宁远沟通,没敢出去闲逛。
这样宁静的日子持续了将近一个月,期间陆云深来过一次,他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了不少,姜末既心疼又自责,但陆云深却很高兴,因为这次过后,姜末和傅昀承之间就真的彻底没有关系了。
一个月后的清晨,姜末如往常一样,在保镖的护送下准备前往公司处理一些紧急事务。
就在她即将上车时,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想救陆云深,速来城郊废弃工厂,独自前来,否则他性命不保。”
姜末的心猛地一沉,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她深知这很可能是傅昀承设下的陷阱,但一想到陆云深可能身处险境,她顾不上许多,迅速打发走保镖,拦了一辆出租车,朝着城郊驶去。
与此同时,在北城的陆云深,正在办公室里与助手商讨着最后对傅昀承的反击计划。
突然,他的手机屏幕亮起,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视频映入眼帘。
视频中,姜末被绑在一把椅子上,周围一片昏暗,只有一束强光打在她惊恐的脸上。傅昀承的声音从视频中传出:“陆云深,想要她活命,一个小时内,带着你手里所有关于我的证据,来海城城郊废弃工厂找我,否则,你将永远失去她。”
陆云深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站起身,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椅子,怒吼道:“傅昀承,你敢动她一根毫毛,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海城,城郊废弃工厂内,昏暗的光线透过布满灰尘的窗户洒在地上,勾勒出一道道诡异的光影。
姜末被绳索紧紧捆绑着,周围站着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
傅昀承慢悠悠地从阴影中走出,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姜末,没想到吧,你终究还是落到我手里了。只要你乖乖听话,或许我还能考虑放过你和陆云深。”
姜末抬起头,眼中满是愤怒和不屑:“傅昀承,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们?你太天真了。”
傅昀承脸色一沉,走上前,一把捏住姜末的下巴:“嘴硬!等会儿陆云深来了,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撑多久。”
姜末一听陆云深要来,连忙开口:“傅昀承,这是我和你之间的事情,别把旁人牵扯进来。”
她怕陆云深关心则乱,傅昀承明显早有准备,她不想让陆云深过来。
傅昀承冷笑一声:“姜小姐莫不是忘了,你前两天刚跟他领证,所以现在是我们三个之间的事情才对,谁让堂堂陆家掌权人会对你这个二婚的女人如此感兴趣呢,早知道当年我就直接把你送给他了,说不定傅家还能再上一层楼。”
姜末恶狠狠地盯着傅昀承,“你这个疯子。”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
傅昀承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冷笑:“看来,他还挺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