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没想,冲出房间,随即推开哥哥林墨的房门。
“哥!”
林思指尖掐进掌心,硬生生将内心的不安和惶恐按狭隘,故作撒娇道:“我突然想吃城南那家糖水铺的桂花冻,你陪我去好不好?”
她不敢告诉哥哥真相,只能找借口将他带走,一旦那些人的目标是自己的话,自己再便想办法将哥哥支走。
林墨抬头看去,只见妹妹的手指正无意识绞着衣角,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目光微沉。
看来妹妹身上那位师傅已经察觉到危险,林墨装作毫无察觉,尽管他已经为了这一刻,等了一天了。
“现在?”
“就要现在!”
林思拽住他的衣袖往外拖,此刻倒是成了她掩饰慌乱的动作,林墨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行,正好我也馋了。”
“走吧!”
而就在林墨和林思走出家时,而那远处的几道目光也落在了两人的身上。
几道身影屏息凝神。
以为自己等人隐藏得十分完美,可是却不知道林墨与林思两人早就知道得清清楚楚。
“目标离开!”
一人低声道,而一旁的方山更是死死的盯着远处的两道身影中的一道。
“没有想到,那废物也在。”
“真是巧了。”
方山所说的那废物,正是林墨,竟然跟着妹妹林思一起出去。
“记住,我们的目标只是他妹妹林思,不能动他。”
“六天之后,才是这废物的死期。”
其余四人点头:“那我们用不用跟上去?”
几人相视一看,方山也眉头一皱看了看时间,如今已经八点五十,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十分钟:“怎么回事,这个时间弱鸡怎么还未来?”
“你们几个跟上去,我在这里等他。”
“到时候看我信息,你们直接动手。”
方山有些不满,啐了一口,挥手低声道。
四人应声走出,如鬼魅般隐藏在暗处朝着离开的林墨两人而去。
“师傅,他们......跟来了吗?”
待在林墨身边的林思心中不安道,她不敢露出任何的异样,但是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暴露了她此刻的紧张。
夜色中,远处几道黑影如附骨之疽般尾随。
“四人,三个锻体七层,一个锻体六层,那个武者境并没有跟上来。”
林思师傅的声音罕见地凝重:“他们气息锁定了你,目标就是我们。”
林思的呼吸陡然急促。
她和师傅怎么会暴露!
她如今刚刚突破锻体境四层,根本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她瞥了一眼身旁的哥哥林墨,哥哥正若无其事地哼着歌。
她不能让哥哥卷进危险,哪怕一丁点可能。
“哥,我饿了,咱们走快一点吧。”
林思拉着哥哥林墨的手臂快速冲着远处走去,而其身后的四人也紧紧地跟上。
“尽可能地去人多的地方,只有这样他们动手才会忌惮。”
“为师虽然目前只是一道精神体,但是真的被逼没办法了,也能借助你的身体出手解决这些人,不过必须得沉睡一段时间。”
“我沉睡的日子里,徒儿你一定不要忘记修炼,最好想办法隐藏自己的身份。”
师傅的声音在林思响起,她已经想到了最坏的打算。
“师傅......”
林思与师傅在脑海中不断地交谈着,将所有的办法都推翻,如今虽然还是极光城,但却是贫民区,住在这里的人几乎都是普通人。
想要前往城心,一时半会根本去不了,而身后的那些人也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贫民区某一夜市内,霓虹喧嚣。
林思捧着桂花冻碗,指尖指尖发颤。
人群的喧闹声掩盖不住身后若有若无的脚步声,林思越发紧张起来,而此刻师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不能再等下去了,这样下去我们只会越来越被动。”
“我们现在占据先机,先动手或许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支开你哥,先引走他们再动手!”
听到师傅的话后,林思眼中闪过坚定和决然,眼神带着不舍,她不知道此战自己能不能活下去,但是总要试一试。
“哥!”
她突然拽住林墨的袖子,指着远处的公共卫生间故作轻松道:“我想去趟洗手间,前面有卖奶茶的,我想喝,你去帮我买好不好?”
林墨一愣,随即露出宠溺的笑容:“行,你先去吧,我买完在这里等你。”
看着哥哥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后,眼神中不舍和不甘一闪而过,她不知道还能不能再一次见到哥哥。
或许这一别,就是永别。
快步向着一旁厕所走去,夜风掀起她的发梢,身后脚步声陡然密集,如饿狼扑食。
走进女厕,反手锁门,掌心已沁满冷汗。
随即她摸出终端,颤抖着给林墨发消息:“哥,我突然不舒服,先回家了!”
发罢,林思足尖轻点墙壁,身形如燕雀翻出墙去,这是师傅传授的《踏雪无痕》,虽未至精通,但足以。
落地,没有回头猛地转身扎进暗巷。
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疯狂催动气血,耳畔风声呼啸,那几人的目标是她,她知道这一步根本拖延不了多长时间,但能多一点是一点。
同一时刻,方山焦躁地踢飞脚边的碎石。
“弱鸡007这个杂碎,居然敢放我鸽子!”
“该死!”
周围没有任何的人影,方山眼中血丝密布:“不等了!直接动手!”
随即将信息给几人发送过去。
而此刻在厕所外的四道黑影收到信息之后,眼中冒出一道精光,脚步骤然加速,朝着女厕而去。
“动手抓人!”
为首的一位锻体境七层的壮汉狞笑着,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而周围的人也注意到这一幕,瞳孔一缩,他们看到四个浑身散发强大气息的男子如黑潮般朝着女厕走去。
变态?
痴汉?
组团偷窥狂?
但是没有人敢出声阻止,生怕引来祸患。
“轰!”
一道雷光炸裂!
“妈的,我平时最烦偷窥的人了。”
“组团进女厕,今天让我碰到,你们算是找死!”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黑袍猎猎如蝠翼,伴随着一声低沉的怒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