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结束了?还真是快。”
古执事看着场上,那站立的张缘和满地的傀儡,顿时微微一愣。
看来情况,有些出乎意料啊!
不过他脸上的笑容,反而更甚。
“不错!是个可造之材。”
“好久了,终于再出现一个了,能真正从记名走进到外门。”
古执事忍不住赞叹一声。
随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转头看向外门弟子,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戏谑起来。
“啊?还真有通过的啊!”
“怎么把傀儡打散了啊,我刚学的武技,就等着傀儡用呢。”
“倒霉!好久都遇不到一次的事情,第一次来就给我遇上了。”
外门弟子们脸上,纷纷露出失望。
他们来这里,可不是等记名弟子的,而是专门为了傀儡而来。
就等着记名弟子走后,把黑色傀儡留下,供他们陪练用。
可没想到,傀儡居然打烂了。
顿时,一个个唉声叹气。
原本期待的脸上,都写满了失望。
“师兄弟们不用这样,傀儡没有了,不是还有别的东西嘛。”
“谁说陪练的,一定是傀儡。”
不知谁的话响起,众人纷纷一怔。
所有目光不约而同,看向场上的张缘,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对啊!还有师弟呢!
这个虽然没有傀儡好玩,不能用力玩,把人给直接玩坏了。
但玩玩刚入门的师弟,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毕竟这样的机会也是难得。
一时间,演武场变得热闹起来。
其中一人灵机一动,直接趁着众人没有反应,率先跑到张缘面前。
他看着张缘,微笑着说道:
“师弟,傀儡你打完了。”
“现在,我和你比试比试吧。”
“你有可能不知,这也是试炼的一部分,只有通过试炼的人才知道。”
“不过这只是增设部分,就算赢不了我,你也会通过入门考验。”
张缘看着对方,并没有说话。
他好像记得,没有这项规则吧。
想了想,他看向古执事。
而古执事双手抱怀,不知可否。
这项规则,当然是有的。
是对方放屁放出来的。
不过这个屁,他也想闻闻清淡。
他也知道,通过试炼的张缘,到底能不能打得过,真正的外门弟子。
见状,外门弟子也兴奋起来。
“淦!被王炎给抢先了。”
“早知道能行,我也上了。”
“淡定!王炎不一定能打得过对方,说不定我们还有机会。”
“别忘了,他还没到蕴血境。”
场上,王炎体内灵气猛然爆发。
练骨境后期的境界,暴露而出。
“不是蕴血境。”
张缘看着眼前的王炎,眉头微微紧蹙。
他倒是知道,一些天赋尚佳的弟子,可以直接略过记名,直接进入外门。
可不到蕴血境,还不好好修炼,你跑出来和人武斗干什么?
张缘表情变得古怪。
对方是怎么敢的?
就这样直愣愣地上来了?
难道外门的武技,真的这么厉害,可以抹平境界之间的差距?
张缘心中,也是好奇起来。
只见王炎突然大喝一声:
“烈火炎身!”
刹那间,他的身体泛起诡异的火光。
炽热的烈焰,从他的毛孔中喷涌而出,眨眼间就将他的身躯包裹。
那灼灼烈火熊熊燃烧,连周围的空气,都被高温扭曲。
“师弟,别怕。”
“师兄下手会轻一点的。”
王炎隐匿在这团烈火之中,脸上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那笑容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狰狞,如戏弄人的魔鬼。
他一步一步,朝着张缘逼近。
每一步落下,地面都被高温灼烧得微微龟裂,散发出刺鼻的焦味。
“看起来,确实不错。”
“但,好像还不够吧。”
张缘神色十分平静。
这点温度,如果用来对付刚突破蕴血境的新人,或许有点用处。
可早已到达蕴血境初期巅峰,并修炼玉骨功三层,金身荡魔功两层的张缘来,体质早已远超同境界。
这些看起吓人的火焰,对他而言不过是微风拂面,不值一提。
看着不断逼近的王炎,他右手缓缓抬起,高高举过头顶。
紧接着……
“啪!”
就像是苍蝇拍拍苍蝇一样,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抽在王炎的脸上。
这一巴掌,不仅仅侮辱性极强,而且威力也十分强大。
直接打得王炎晕头撞向,连身上的火焰,都变得忽闪忽灭。
还没等王炎回过神来,张缘直接凝掌为拳,重重砸在对方的胸口上。
“砰!”
王炎直接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他躺在地上,双眼圆睁,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陷入怀疑人生当中。
本想靠着武技齐平境界,并且取胜的王炎,惨遭一掌一拳落败。
所有的外门弟子,顿时愣在原地。
似乎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等反应过来,便是一阵哄然大笑。
“哈哈哈!笑死人啦,没想到这小矮子一拳被干倒了。”
“活该!欺负新弟子没有武技,就以为能靠着火焰占上风,遇到狠人了吧。”
“师弟不疼,我会下手轻......哈哈哈!谁懂这啊!笑死我了。”
学起刚才王炎说话的弟子,直接捂着肚子大笑起来,眼泪都流出来了。
最后像只喝醉酒的猪,不断在原地抽搐,差点没当场笑死。
见状,张缘眼角不由一阵抽搐,差点被对方给逗笑了。
大哥,到底谁才是一伙的。
怎么看着自己的同伴倒地,笑得比敌人倒地还开心。
“不足为怪,都是宗门败类。”
古执事很淡定地解释。
随后转过头,对着众人说道:
“还有是要上来?”
此话一出,笑声顿止。
所有的声音,变成了争吵。
“我我我,到我了,到我了。”
“我最弱,我先上!”
“放屁!我才是最弱。”
“好好好,你们最弱,都滚开,让最强的先上。”
外门弟子一个个争先恐后,不断拥挤成团,差一点就当场打起来。
过了好一会,终于有人抢到了名额,快步走上台来。
来者手中拿着一柄长刀,目光凌冽地看向张缘,随后开口说道:
“师弟,请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