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星瑶满脸都是紧张之色,她在高考后没有选择留在江北,而是进了魔都武大,但在魔都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她都没有遇见比秦昭然还让她印象深刻的人。
这相当夸张,魔都可是有夏国天骄汇聚之地,林清芷甚至高年级的学长,给她的感觉,竟都是不如秦昭然。
这实在是秦昭然在千刃山中的凶悍太令人印象深刻,不止是涂星瑶,还有几名认识秦昭然的新生,此时都一脸惊异。
“哦?”
林清芷疑惑地看了涂星瑶一眼,那俏脸上的紧张不像是演的,瞳孔之中还有藏不住的敬畏。
“绝对不要秦昭然起冲突,他是极度危险的人物。”涂星瑶生怕秦昭然突然暴起,当时在千刃山秦昭然也是这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掏出武器的那一刻,直接就变了个人了。
“秦昭然吗?那个有震动天赋的新秀?”
林清芷却没被涂星瑶的话吓到,打量着秦昭然,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来到京都,她自然是想着夺下新生大赛的冠军,此前她只将沈凤澜、楚南星、方逐野等人当做最大的对手,如今见秦昭然能震碎她制造的寒冰,一下子就心生战意。
这时,魔都新生中,一个剑眉星目的青年大步走向秦昭然,面露谢意说道:“你果然也来了这里,当时的事情,多谢了,不然我二叔可能就要没命了。”
“不必。”
秦昭然微微点头,他对来人也有点印象,银华市的陆承轩,此时也来到了京都,但以他的实力,也无法成为魔都武大的选手。
没有过多跟陆承轩接触,秦昭然走到徐澈身边,淡淡道:“道歉。”
“你也配让我道歉?真以为这里还是江北?”
徐澈一脸傲然,秦昭然包括涂星瑶、陆承轩在他眼里都只是山北小城市的人,让他道歉,简直是笑话。
“那我就只能打到你道歉了。”
秦昭然幽幽说道,司空劫对他有所优待,他并不介意帮助江北武大扬名世界,这第一步,就从这徐澈开始吧。
秦昭然抬拳一砸,空间噼啪作响,裂痕顺着大气急速蔓延,如同破碎的镜面。
下一秒,地面在震颤中崩裂,徐澈的胸口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撕扯,扭曲变形。
“果然,这个家伙就是一言不合直接动手,根本不会多逼逼的人。”涂星瑶脚下摇晃,俏脸一片苍白。
“什么情况?!”
哪怕是距离秦昭然稍远的人,此刻也感受到了机场在微微震颤。
“真打起来了,是江北武大的秦昭然!”
“就是那个被司空劫认为能够跟全球武道大赛冠军媲美的人?”
这一下闹出的动静,使得机场所有的学生、导师都开始关注江北武大与魔都武大的冲突,有人幸灾乐祸,也有人开始注意到秦昭然的恐怖实力。
而处于震动中心的徐澈,只觉胸口被全均巨锤砸中,胸腔都在爆发出密集的骨裂声。
“分!”
徐澈一声暴喝,一道光影从他的本体分离出来,而后迅速凝成与他本体一模一样的分身,竟是没受到多大的伤害。
“咦?!”
秦昭然微感惊讶,他正欲再出手,忽然听得背后传来一声娇叱:“你当我不存在吗?”
刺骨的寒意从身后涌来,秦昭然背肌收缩,身躯一扭,看也不看便轰出一拳,震动能量与冰晶剧烈相撞,只听得一声爆响,细碎的冰渣在秦昭然与林清芷之间炸开。
周围的新生立刻掩面,以防被激射的碎冰误伤。
“好狂暴的力量。”
林清芷瞳孔收缩,战意却愈发高涨,双手虚握仿佛持着无形长弓,体表漂浮起寒雾,在她的手中汇聚成三尺长的冰箭。
冰箭表面流动着寒光,箭镞处甚至凝结出旋转的螺旋状冰晶,弥漫的寒意,让一些传媒学院不曾习武的女生牙齿打颤。
“嗖!”
仿佛有极劲的弓弦在嘣响,旋转的冰箭割裂空气,在空中拖出螺旋状的霜华轨迹。
秦昭然将手抬起,拳头浮现出白色光晕,正要挥下,忽然耳朵动了动,缓缓松开了手。
不远处,身穿红色旗袍的丰腴身影转瞬出现在冰箭之前,五指凌空一握,精准地扣住冰箭。
砰!
女人捏爆冰箭,爆散的冰晶如星屑般飘落,触及她的身体后迅速融化。
“卢院长!”
魔都武大的学生们却如同老鼠见到了猫,一个个都低下了头,哪怕是徐澈,此时也只敢乖乖站在原地。
在魔都武大,武道学院院长‘卢婉瑜’的威严是不容置疑的,此时也只有林清芷微微不满,这一箭下去,她自认秦昭然是接不住的。
“都散开,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场合?”
卢婉瑜走在人群中,她的身材不同于少女的纤细,曲线丰腴婀娜,旗袍裙摆随步伐摇曳,若隐若现的小腿线条如雪似玉。
秦昭然皱着眉头,看向远处的沈凤澜,那是在问:“不是说没人管吗?”
沈凤澜摊了摊手,又指了指地面上的裂缝,意思是“闹大了”。
周院长也在这时出现,笑道:“卢老师,想不到今年是你来带队。”
“老周,你就这么看着他们闹事吗?” 卢婉瑜面露不悦,开口就是责备周院长不管事。
周院长笑容不改:“又不是文科生,年轻人若是都被教育得老老实实的,恐怕也会没了冲劲。”
“算了,跟你说了也没用。”
卢婉瑜看向地面的裂缝,又道:“这钱,你们来赔,我可是救了你的学生,不然他怕是几日都没法康复,也谈不上比赛了。”
周院长眯着眼:“钱是该我们来赔,不过,谁救了谁可不一定。”
卢婉瑜冷哼一声:“你应该清楚,那一箭,清芷已经用上了内力。”
“那又如何?”
“如何?自然是秦昭然会被冰箭射穿肩膀。”
“那可不一定,谁说秦昭然无法击碎冰箭?”
周院长、卢婉瑜说着说着,大有要吵架的趋势。
好在他们还清楚自己的身份,只是嘴上争吵了几句,并没有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