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事情有变化,林青特意把常小秋留在了车祸现场,保持着暗中观察。
果然,才两个小时过去,事情就出了意外。
此时,某十字街口,黄色的隔离带已经把这里单独划分出来。
一辆车子的残骸,正摆放在这里,已经烧得只剩下铁骨架了。
旁边的树上,翠色的小蛇正睁着亮晶晶的竖瞳,默默观察着。
“刷!”
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停在了路边。
车门推开,走下来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大的大概三四十岁,是个即将迈入中年的男人。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满脸的胡茬,有些不修边幅。
明明不是雨天,左手却拎着一把黑色的雨伞。右手则夹着红塔山香烟,已经烧了快一半。
小的那个,个子才一米五多,身上穿着时尚的运动外套,下面则是牛仔热裤,搭配着白丝袜。
她眉眼精致,戴着印着猫咪图案的口罩,脖子挂着索尼的耳机,双手插在口袋里,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两个人虽然差距很大,但好像是搭档。
因为他们的脖子上,都挂着一个工作牌,上面写着三个大字:第七科。
男人的名字叫做秦风,女孩的名字叫做陈蕾蕾。
此时,秦风轻轻松松跨过隔离带,走到车子残骸旁边,默默观察起来。
“切,显自己腿长呀!装逼犯!”
陈蕾蕾没好气地骂了一句,虽然一低头就能钻过去,但她还是啪的一声,直接扯开隔离带的扣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她背影倒是很好看,热裤包裹下的屁股浑圆挺翘,一双筷子腿更是细长溜直。
虽然瘦,但该有肉的地方很有肉。
“喂,老登,这案子归咱们管吗?”
小姑娘没好气地问道:“我正打游戏呢,今天就要上王者了知道吗?”
秦风观察了一会儿,站在车子前,拿起三支香烟一起点燃。
接着,他把香烟都放在了车顶上,伸手拜了拜。
陈蕾蕾好像躲开瘟神似的,嫌恶地后退了两步。
那香烟燃烧的很快,烟雾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色。
秦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竟然把这些紫烟都吸入到了鼻子里,脸色也变得苍白。
“死者死亡前,看见了一辆冲出来的大货车……”
片刻后,他重新睁开眼睛,脸色恢复了一些,缓缓说道:“我们来之前看过监控,死者车子的车道上没有过任何可疑车辆,这人突然打了方向盘,就像是发疯似的撞向了路灯……”
“通灵灵力什么的,最恶心了……”
陈蕾蕾撇撇嘴,眼神中的嫌弃明显更多了。
秦风也不理她,继续说道:“很显然,有玄门中人,对他下手了。”
“下就下了呗!”
陈蕾蕾不爽道:“我可是把这小子的事情扒的一干二净,离婚前出轨了好几个女人,还经常借着公子哥的身份,强迫公司的女员工,还把几个女的肚子给搞大了,然后就逼着人家打胎。其中有个女孩还因为难产死了,这么大的事儿,他家花了点钱,就给摆平了!这种人渣,死不足惜。”
“如果他有罪,就该让法律惩罚他。”
秦风平静地说道:“而不是使用法律之外的暴力,否则,这个世界就乱套了。”
“那你就查呗。”
陈蕾蕾翻了个白眼:“反正我不管,我只想上分!”
秦风有些无语地看着她:“陈蕾蕾,你好歹也是第七科的一员,也该负点责任吧?”
“拜托,现在可是下班时间!”
陈蕾蕾指了指自己的手表,不爽地说道:“就算是公务员,也不能随便加班吧?我拼命上岸,就是为了更好的摸鱼,明白吗?”
秦风揉了揉太阳穴:“小祖宗,别忘了,我们可不是一般的国家机关……”
“当初要不是被骗了,我能被拐进来吗?”
陈蕾蕾越想越气:“我报考的明明是街道办!街道办呀!我应该每天看报纸喝茶水打游戏聊八卦的!还我轻松的生活啊!”
“你没有任何背景,进了街道办也是干活的那位,还想看报喝茶?”
秦风毫不留情地打破她的美梦:“到时候你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处理不完的业务,写不完的报告和接待不完的办事人员!”
“别说了!我恨你!”
陈蕾蕾气呼呼地嚷道:“欺负我算什么,有本事抓那个玄门中人去!哼哼,你没线索吧,傻眼了吧!”
“谁说没线索的。”
秦风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不管是什么特殊身份,只要是罪犯,就喜欢回到案发地……我们这位玄门的朋友,说不定这会儿就在哪里看着我们。”
说着,他忽然转过头来,目光看向了远处的一棵树。
“那边有什么?”
陈蕾蕾费解地望了一眼。
秦风摇了摇头:“没什么,兴许是我看错了……好了,我们回去吧,先跟科长做个汇报。你也多上点心,早点把罪犯抓出来,你也能拿到奖金……”
“奖金!”
陈蕾蕾兴奋地挥着小拳头,目光变得积极起来:“我的限定皮肤,等着我!”
另一边,一条翠色的小蛇,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那棵藏身的树,匆匆钻进了旁边的下水道。
……
与此同时,洋房里。
林青猛然睁开眼睛,竖瞳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嘴里也长长出了口气。
竟然感觉到了紧张……
果然,第一次犯案,就被专业的人给盯上了。
自己不会有危险吧……
脑子里才冒出这个想法,一道金光忽然落在身上。
刷!
仿佛刚刚洗了个热水澡,一股暖洋洋的感觉包裹着自己!
拿到功德了?
看来,杨铁军的死,果然没有对自己产生负面影响。
只要他能继续惩恶扬善,就会不断刷到功德!
自己这样,还算是正经的出马仙吗?
林青捏了捏拳头,苦笑起来。不过,只要能让常二姑娘苏醒,即便再杀几个恶人,也下得去手!
“咚咚咚——”
房门突然被敲响。
“林,林青……你睡着了吗?”
门外,响起了赵小雨那弱弱的声音。
林青下意识看了眼墙上的挂表,晚上十二点。
这么晚了,赵小雨找自己做什么?
他清了清嗓子:“没睡,怎么了?”
赵小雨声音有些颤抖:“林青……我,我害怕……你陪陪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