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茹长这么大,还没人问过她尺码,尤其是一个男人。
此刻,被黄小龙问及尺码,还有点怪不好意思,俏脸微微一红。
不过,想到早上刚和黄小龙在一起,柳玉茹胆子又大起来,嗔怪一声,“哼,小龙,你早上不是量过吗,怎么不知道我尺码?”
“呃......”黄小龙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柳玉茹说的什么。
关键是,对于早上发生的事,黄小龙现在还是一脸懵。
毕竟,那是他人生第一次,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是一点记不得,更别提量对方的尺码了。
“咳咳,那个......我......我不知道啊,你快说,什么尺码......”黄小龙一边瞥向远处的女店员,一边催促。
黄小龙一紧张,柳玉茹更不紧张了,当即调侃,“哟,小龙,你这是要给婶子买衣服吗?怎么突然问起尺码来了?”
黄小龙挠了挠头,实话实说,“那个......昨天不是你生日嘛,我说要给你买个礼物,但不知道买啥好,就想着给你买套内衣......不过我不太懂这些,所以......”
柳玉茹瞬间一愣,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长这么大,还没人给她过生日礼物。
没想到,今天竟然有个小男生给自己生日礼物。
不过,柳玉茹也知道,黄小龙只有一个人,腿脚也刚刚好,身上没什么钱,城里的内衣那么贵,对方买一套,肯定要伤筋动骨,于是拒绝道,“小龙,不用了,你的心意我心领了。你挣钱也不容易,还要攒钱娶媳妇呢。你要是真过意不去,一会儿回来,来我这里就行,我等你......”
这个话,柳玉茹提了两次,幸亏黄小龙没开免提,不然被别人听到,老尴尬了。
他知道柳玉茹是在为他着想,但他今天赚了那么多钱,一套内衣还买得起,昨天说出去的话,怎么可能食言。
“玉茹婶子,你别担心,我今天赚了不少钱,买套内衣还是没问题的。我现在就在内衣店,人家店员在旁边等着,你就告诉我尺码吧,我挑一套好看的给你。”黄小龙语气坚决说道。
柳玉茹见黄小龙这么坚持,心里既感动又有些害羞。
想了想,还是说道,“那......好吧,别买太贵啊,买个几十块钱的就行。我的尺码是......34c。”
黄小龙一听,心里暗暗记下,然后对柳玉茹说道,“好,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挑一套好看的给你。”
挂断电话后,黄小龙返回,对店员说道,“我女朋友的尺码是34c,麻烦你帮我推荐一套适合她的内衣。”
店员微微一笑,调侃一声,“先生真是好福气。”
很快从货架上挑选了几套款式精致、材质高档的内衣,递给黄小龙看。
“这几款都是我们店里卖得比较好的,款式时尚,穿着也很舒适。您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店员热情介绍道。
黄小龙一看,这特么,真比自己手头还紧,还特么近乎是透明的。
他咽了咽口水,只能说,城里人,真会玩。
“就这套吧,麻烦帮我包起来。”黄小龙指着一套黑色蕾丝花边的内衣说道。
这套内衣价格1500,虽然有点小贵,但黄小龙已经能想象到,柳玉茹穿上这套,会有多好看,所以根本不在乎价钱。
店员笑着点头,将内衣包装好。
黄小龙付了钱,拿着走出内衣店。
黄小龙开着新买的小货车,载着小黑驴,一路往大驴村赶去。
路上,黄小龙心里想着柳玉茹穿上如何性感,嘴角不自觉扬起一丝笑意。
虽然黄小龙心急火燎想见柳玉茹,但他可不敢把小货车开到代销点门口。
毕竟,做贼心虚嘛,这么大家伙停在代销点门口,万一有人围观,议论起来,招来村长,自己跑都没地方跑。
保险起见,黄小龙还是把车子开回家,把小黑驴拉进院子。
做完这些,天色已黑,正是出门的好时候。
黄小龙洗漱一番,提着新买的内衣鬼鬼祟祟赶往代销点。
路上,黄小龙已经发信息给柳玉茹,让对方给自己开个门。
到了之后,黄小龙推门就进。
刚一进入,就有一个柔软的身体涌了上来......
......
半小时后,黄小龙起床,将门口丢在地上的内衣袋子拿起,递给床上的柳玉茹。
刚才太着急,他压根没功夫给对方。
“玉茹婶子,这是给你买的内衣。”
柳玉茹接过袋子,脸上泛起一抹红晕,眼中带着几分期待。
打开包装,看到那套精致的黑色蕾丝内衣,眼前顿时一亮。
“小龙,这......这太贵了吧?”女人对这东西最懂行,柳玉茹一看材质就知道内衣的价位,大概在千元之上。
黄小龙穷的叮当响,却愿意花这么多钱给自己买礼物,柳玉茹一下子就感动了。
但是,感动之余,柳玉茹连忙又把内衣推给黄小龙,“小龙,婶子不是让你买便宜的吗,你怎么能买这么贵的,我不要,你明天拿去退了。”
黄小龙眨眨眼,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玉茹婶子,我一个大男人,你让我拿这东西去店里退,人家背地里不要骂我不是男人啊。”
“你......”柳玉茹一想也是,这玩意要是拿去退,人家估计会看不起黄小龙。
这时,黄小龙接着说道,“玉茹婶子,我说的都是真的,今天去城里,赚了几万块钱,给你买个内衣没什么。”
他可不敢说赚了十几万。
毕竟,黄小龙也不是傻子,知道现在的女人,爱慕虚荣的多。
他虽然跟柳玉茹发生关系了,但柳玉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暂时还不了解,说太多,怕对方红眼病犯了,把自己当成Atm机可就完蛋了。
为了两人的感情能持久,黄小龙还是扯了个谎。
不过,他显然低估了几万钱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