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仔细计算着王鹤靠近的距离。
只要王鹤敢靠近,她就敢挥舞手中的木棍打向这个男人。
王鹤咬着牙关,快速朝着简童冲过来。
他现在满脑子的火气,恨不得把眼前的这个女人碎尸万段!
脑海里这么想着,王鹤冲向简童的速度更快了。
简童感觉自己的心脏疯狂地跳动,几乎要跳出胸口。
她深吸一口气,眼看着王鹤就要扑倒自己,她脑海里回想起小时候看日本动画片里挥舞棒球棍的情景。
双手手臂用力一甩,直接将木棍甩了出去。
“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
王鹤几乎是应声倒地。
简童看着地上在痛苦抽搐的王鹤,整个人全身发软地靠坐在墙上。
王鹤痛苦地捂住脑袋,蜷缩着身体。
简童缓和了好久,终于想起了什么。
她抖抖索索地起身,赶紧爬过去,靠近王鹤身边。
搜索着王鹤的口袋。
掏了半天,终于掏出了王鹤的手机。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简童按打了110。
听到手机传来警察叔叔的声音,简童的眼泪,几乎是夺眶而出。
将大概情况告诉警察后,简童还想继续说。
突然发现手机没有声音了。
简童还想说点什么。
但是手上的手机,突然被人夺去。
简童的心,突然凉了半截。
她想到的是,两个保镖进来了。
绝望感几乎就在这个时候涌上心头。
她悲愤地拿起手中锋利的铁片,贴近自己的脖子,转过头,“你们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
“你就什么?”沈修瑾伸手抠住简童的手腕,怒视着面前的女人,眼睛都是血红。
“你就去死?”
沈修瑾的眼睛,冷冰冰地注视着简童。
很奇怪,听着男人冷冰冰的声音,简童竟然感到莫名的温暖。
她流着泪看向男人,“对,要是被这些男人玷污,我宁可去死。”
沈修瑾一把将她拽入怀里,“没有我的允许,你敢去死?”
简童靠在男人温暖的怀中,无声流泪。
双腿因为被王鹤打过,她站立不住,身体不断地往下滑。
沈修瑾眉头一皱,双手用力扶住简童。
“被吓怕了?”
垂眸一瞧,女人脸色苍白。
沈修瑾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这个女人好像受伤了,他忙蹲下身,去检查女人的伤口。
用手撩起女人的裤脚,一道已经变得青紫的伤疤出现在了他的视野。
狭长的凤眸,微微皱起。
他将简童扶坐在椅子上,“稍等一下。”
简童嗯了一声。
沈修瑾起身,走到王鹤面前。
这时候的王鹤,意识清醒了不少。
“沈总,您竟然敢来这里,真是想不到。”
“难道您不怕您和李家的联姻失败吗?”
沈修瑾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右腿轻轻地活动了一下,“你刚才用哪只手打的我老婆。”
王鹤微微一怔,好半晌才反应了过来。
“你叫简童什么?”
沈修瑾挑眉,一字一顿地回答,“老婆。”
王鹤全身一震,双手撑住身体,刚想起来,突然手掌上传来一阵刺痛。
沈修瑾咬着牙,将穿着高定皮鞋的脚,狠狠地踩在王鹤的右手手背上。
“你起身的时候,习惯性右手。猜的没错的话,你应该也是用手打的我老婆。”
“我这个人不是好人,有仇必报。”
王鹤左手抓住沈修瑾的手腕,额头的冷汗,大颗大颗地掉落。
“沈总,你抬起脚,我的手背要断了。”
“我就是要让你的手断掉。”沈修瑾说出这句话时,就像是说要踩死一只蚂蚁一样。
王鹤已经感觉到自己的手背的皮,已经开始脱了。
甚至手背上的骨头,好像快要被踩断了。
他呲牙咧嘴地大喊:“沈总,疼,疼,疼。”
边喊,他的眼睛,渗出了眼泪。
沈修瑾却丝毫不为所动。
脚上的力气,却一直在加重。
直到王鹤的惨叫声,在屋子里响起。
沈修瑾终于抬起了脚,王鹤还以为自己的求饶声,被沈修瑾听到了。
他天真地以为,沈修瑾会放过他。
但是,很快,他的手背就再次传来剧痛。
紧接着,他也听到了骨关节碎裂的声音。
“啊!”
“痛!”
王鹤几乎要痛晕过去。
但是,这一切并没有停止。
沈修瑾把王鹤的右手手骨踩断之后,又把王鹤的左手手骨踩断了。
王鹤的惨叫声,在房间里此起彼伏地响起。
简童坐在旁边,听得头皮发麻。
但她只是看着,并没有做任何的阻止。
她非常清楚,如果沈修瑾没有出现,她会面临着什么。
十分钟后,沈修瑾抱着简童走出了破旧的厂房。
身后,是已经痛得昏迷过去的王鹤。
王鹤的左右手已经被踩烂了,而他的裤裆那里,隐隐约约透出了血迹。
“沈总,那两个保镖怎么处理。”
沈修瑾没有回头的朝着自己的迈巴赫走去。
“把他们囚禁起来,让他们打电话给老爷子,就说一切按照计划进行,不用担心。”
“是,沈总。”
医院内。
做好了全部检查后,简童躺在病床上,她的手臂、腿、脸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
沈修瑾坐在床边,给她削苹果。
“为什么宁可报警,也不找你老公帮忙?”
简童还沉浸在今天经历的事情当中,一下子没有回过神,沈修瑾用了“老公”这个词。
“我知道你忙,也不会来救我。还是叫警察靠谱一些。”
沈修瑾把削好的苹果切好,放在水果盘里,水果刀扔在床头柜上。
“你是觉得,我作为你的丈夫不靠谱?”
沈修瑾怒视简童。
简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结婚了。
她揉着眉心,道歉。
“对不起,我忘记你是我法律上丈夫这件事了。”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沈修瑾脸上的肌肉狠狠一抽。
“简童,你真行,连自己结过婚这件事都可以忘记!”
看着男人满脸怒色,简童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她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我们虽然是法律上的夫妻,但是你没有义务来救我。你又不喜欢我,我也不想道德绑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