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希回过神来,倒抽一口气,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就盼着我傻。”
陶眦点点头,眼里居然带了点儿冷笑看着她:“确实就没见过这么蠢的人。”
眼神睨了她一眼,又收了回来,这个嘲讽的意味非常的明显。
“关键是还没打过,被人给揍了。”
江希眼神儿有些讪讪的闪了闪,有些事儿她又不能说。
不服气的反驳:“什么叫被人给揍了,我那叫互殴,再说了,我只着了这一下,他着的可不止这一下。”
陶眦有些无语,眉头紧锁着,不认同她说的话:“你还挺自豪的。”
这要是他还有机会给别人伤害他的机会,简直是妄想。
江希挑了挑眉:“那当然了,他又没在我手上吃到好。”
“蠢。”陶眦盯着她,半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要是话说重了,这个女人有千百种方法来说自己的不是。
江希忍,冷哼一声:“说我蠢,怎么着?你自己媳妇被打了,怎么就没见你冲上去替我讨回公道?还外号疯狗浪的虚名。”
不知道怎么说,那就转移话题。
陶眦听到她这么说,冷呵一声,走近江希。
突然俯身,两人的距离非常的毫不夸张的说能够看到对方的睫毛,要是时间长点的话,说不定还能数出来几根。
江希没想到他一下子离得这么近,瞬间有些结巴,眼神有些慌乱。
但是自己又不能动一动脑袋就疼:“干,干嘛?突然离我这么近,我警告你啊,别趁我病的时候耍什么花招,不然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陶眦突然用自己的额头去撞了一下江希的额头。
看她的反应这力道还不小。
江希瞬间睁大眼睛,捂着额头:“死狗,你是有毛病啊,我是个病人,你还撞我。”
陶眦若无其事的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确实没傻,但是眼睛可能撞瞎了。”
江希慌乱,过一阵儿立刻镇定下来。
顺着视线这才看到他的手臂上有两条抓痕。
再结合着他那阴阳怪气儿的话。
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扬了起来,语气瞬间就和蔼了不少:“哎呀,老公,辛苦你了,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呢?好歹咱们也在同一个户口本上,不看僧面也看佛面。”
“哎呀,我刚才就是刚刚醒过来脑子还没有清醒,这不就你那轻轻的爱的一撞,把我给撞醒了。”
陶眦听到她这么说,原本眼里还有笑,只是这后面的话越来越露骨。
脸色立刻就沉了下去:“胡说八道上瘾了,闭嘴。”
脸上的表情在听到她说爱的一撞的时候沉了下来,但是心里却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那团火感觉又要烧起来了。
这个女人还真是有古怪,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就能够激怒他。
江希什么都厚,身板厚脸皮也厚:“没有胡说八道,这是根据事实来的,我男人也不是个孬种。”
陶眦收回目光,脸色瞬间变沉:“知道就好。”
他不是个孬种,他的东西只有他可以打,随即想到了什么:“我不是你男人。”
“醒了。”
吴叔在外面敲了敲门。
陶眦把门打开,把人让了进来。
“吴叔,谢谢你啊。”江希示意陶眦把自己扶起来。
“一点儿眼力劲儿都没有。”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生意的,别人看到这种还不得躲八丈远。
陶眦目色阴沉,这个女人就是得寸进尺,给点儿染料就开染坊。
“你这丫头可是把我给吓到了,他们把你抬过来的时候哪儿哪儿都是血,哎哟,我都怕救不回来砸了我的招牌。”
一边开着玩笑,一边替她把脉。
又继续说道:“你是没看到,你男人到的时候,哎哟,那个脸色那个阴沉,
让我回到了当初看见他砍陶老三的那个场景,简直吓死个人,
就问了一句,谁干的?二话不说就冲了出去。”
“结果你猜怎么着?”
吴叔朝着他挑了挑眉。
“那个死渣男半身不遂了。”
江希猜测,应该是差不多,半死,微活。
“还真猜对了,肋骨断了两根儿,你男人的拳头那是砸的飞快,就跟雨点似的,甩到他身上,要不是有人貌似上去拦着你男人他命都没了恐怕。”
吴叔特意说的恐怖。
陶眦表情严肃,瞳仁微闪,手指下意识的蜷缩了一下。
低头看向她,似乎想要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什么。
江希直接拍手叫好:“干的好,就这死渣男,我打不过他,我男人打得过他。”
“老公,你真厉害,下次做饭多给你沃两个蛋。”江希抓着他的胳膊,显得有些激动。
陶眦心里冷哼一声,他是该对这个女人有什么期待。
刚才可不是这副样子。
真会演戏。
既然如此,陶眦眼神晦暗的闪了闪,摸了摸她的头,只是这个动作很粗糙,姿势不怎么好,跟摸狗头似的动作:“都在一个户口本上,应该的,不然我不就是个孬种。”
得,又把刚才她刺他的话还给她了。
这家伙,还真是有演戏的天分。
比她还会演。
“吴叔,你看,我的眼光还是顶顶的好吧,知道悬崖勒马,选了个能为自己出头的男人。”江希抓着陶眦的手。
两人的手握在一起暗暗的较劲儿。
吴叔也没想到了,最意想不到的两个人结了婚在一起,却过出了比别人意想不到的效果。
“好什么好,一天到晚净知道给我惹祸。”
江国富一来就听到这话,他这个这个村长当的就没一天省心的。
自己村儿的不省心,外面来的也不省心。
看见村长进来,江希讨好的笑了笑:“村长,你看我没事儿。”
江国富没好气的瞟了一眼,脸色阴沉:“我有眼睛,我没瞎看得出来。”
随后又看向陶眦:“你倒好,把人给我打个半死,你让我接下来怎么处理,一天天的,净给我惹些事儿。”
“就在隔壁躺着呢。”村子里就他一个医生全给他送这儿来了。
他们现在身处在吴叔家里。
“村长,这次可不是我挑事儿,你问问,那么多证人,有我们村儿的,还有他们自己人那些,知青也不能这样说瞎话呀。”
江希不觉得那些知青会帮着那个死渣男隐瞒什么。
村长狠狠的叹了口气,依旧是没好气的瞪着他们:“不然呢,要是没有这些人证,我可管不了你们,自己去大队说去。”
知青到他们村被打个半死,怎么着都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