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浴房内,腾腾的水汽仿若一层轻薄的纱幔,氤氲地弥漫在每一寸空间,使得屋内的一切都变得朦胧而神秘。林幻城刚刚才从一场惊心动魄的小“危机”中脱身,此刻他的心还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回想起方才那千钧一发的时刻,后怕与庆幸交织在一起,让他额前的碎发都被冷汗浸湿,一缕缕地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他微微仰头,修长白皙的脖颈如同优雅的天鹅颈一般展露无遗,喉结微微滚动,声音略带颤抖地小声说道:“竹溪,谢谢你帮我一把,若不是你会那惟妙惟肖的拟声之术,巧妙地引开了那太子,今日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话语间,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他那星眸中闪烁的泪光,在水汽的映照下,仿若细碎的星辰。
竹溪听到这些话,脸色冷,但是双眸却透着几分真切的关切。闻言,她只是轻轻摆了摆手,那动作带着几分洒脱,语气淡然又不失恭敬:“没事,少主,这皆是奴婢分内之事而已。您身份尊贵,乃万金之躯,奴婢自当拼尽全力护佑您周全。”说着,她微微顿了顿,似是突然想起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眉头瞬间微微皱起,原本平和的目光瞬间被谨慎所取代,轻声问道:“少主,您这每次碰到热水都会变成男子的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以前可从未听闻过这般奇异之事。”
林幻城轻轻叹了口气,一头乌发如瀑布般肆意地散落在强壮的肩头,发梢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水珠,在微光的折射下闪烁着光芒。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声音中满是苦恼:“是啊,我自己也摸不着头脑,这体质古怪得很,打从记事起便如此,平日里诸多不便,如今进了宫,更是麻烦不断。”
“少主,既如此,那现在您最好还是变回去为好。”竹溪边说边微微侧身,锐利的目光仿若能穿透这朦胧的水汽,扫向洗浴房的四周,那眼神仿佛这殿内的每一处角落都暗藏着不为人知的玄机,“您也知晓,这宫中向来是明争暗斗不断,处处都是眼线,步步皆是危机,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您还是要多加小心才是。”
“好的,我也觉得。”林幻城满是懊恼之色,“本想着今日能寻个空子,放松一下,舒缓舒缓这几日在宫中紧绷得快要断掉的神经,结果倒好,惹出这些乱子。看来以后在这宫中,为了避免再生事端,只能用冷水沐浴了,唉,当真是麻烦。”说罢,他脸颊微微泛红,仿若春日里盛开的桃花,目光略带羞涩地看向竹溪,“竹溪,你背过去吧。”
竹溪心领神会,她身姿轻盈地立刻转过身去,那挺拔的背影仿若一座巍峨的山峰,隔绝了可能的视线。林幻城缓缓从热水中起身,热气腾腾的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肌肤滑落,一点点勾勒出他那漂亮且线条优美的身材,紧实的腹肌、流畅的腰线,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温润而迷人的光泽,仿若古希腊神话中走出的神只。他轻轻移动,仿若脚下生风却又不失优雅,跨入旁边早已准备好的冷水之中,刹那间,一阵淡淡的微光如同夏夜的萤火虫闪烁般亮起,光芒散去,他又变回了那倾国倾城的漂亮女子模样,眉目如画,温婉动人。
竹溪耳朵微动,听到身后那细微的动静,知晓林幻城已变换妥当,这才不紧不慢地转身,她动作轻柔地拿起一旁准备好的精致女子服饰,那服饰上绣着的繁花仿若能嗅到芬芳,竹溪手法娴熟,手指仿若灵动的蝴蝶,轻柔地为林幻城换上。一切整理完毕,竹溪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伸手稳稳地打开了洗浴房那扇厚重的殿门,门外的世界仿若另一场未知的冒险,正等待着他们。
殿门刚开,一股凉风扑面而来,外面数位宫女早已垂首等候多时。为首的春燕姑姑身着一袭深褐色宫装,面容和蔼却又透着几分久居深宫的精明,她微微屈膝行礼,随后说道:“姑娘,老奴带你去梳洗一下。”
林幻城微微一怔,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睛,水眸中满是疑惑:“为何要梳洗呢?我今日不是已经沐浴过了?”
春燕姑姑嘴角含笑,眼中透着几分羡慕与讨好:“姑娘有所不知,太子殿下特命老奴前来,说想与姑娘一起用晚膳,这梳洗一番,也是为了让姑娘能以最美的仪态面见太子殿下呀。”
这杨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