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糖井的井口飘着般的雾气,沈逸风刚凑近便被雾气卷入记忆漩涡。他的眼前浮现出二十年前的甜苦圣殿,不同的是,初代平衡者沈擎宇与血魔沈破天竟穿着相同的祭司长袍,祭坛中央躺着他们共同的母亲 —— 她的胸口插着刻有 “甜苦双生” 的匕首。
“母亲用自己的血脉铸造了甜苦双剑,” 壁画中的沈擎宇声音沧桑,“破天却认为这是偏爱,认为‘苦’注定要为‘甜’牺牲。” 画面跳转,成年后的沈破天在实验室中怒吼:“既然天道不公,我就自己创造平衡 —— 用我的血,和这孩子的命!” 他怀中的婴儿正是冷轩,襁褓上绣着 “容器 007” 的编号。
“大哥哥!” 冷轩的呼喊打破幻象。沈逸风发现自己正握着心之剑与 “悲伤怪” 战斗,怪物的身体由无数人的痛苦记忆织成,每击中一次就会分裂出更多小怪兽。苏清瑶的甜雾对其无效,反而被悲伤吸收,变成灰色的 “抑郁棉花”。
“试试这个!” 冷轩甩出 “吐槽糖画”,画面中他正用酸梅糖画弹射中沈逸风的屁股,少年叉腰大笑:“大哥哥的紫发像串没熟的葡萄!” 悲伤怪的身体突然出现裂缝,从里面掉出无数写着 “其实我想笑” 的纸条。沈逸风趁机挥剑斩出 “快乐剑雨”,每滴剑光都变成会讲笑话的糖画小人。
“原来悲伤的怪物也需要笑点。” 苏清瑶笑着抛出 “回忆甜雾”,雾中是三人在临安城的点点滴滴:冷轩把糖画粘在沈逸风剑鞘上、沈逸风为保护苏清瑶挡下刺客的剑、三人在雪夜分食最后一块桂花糖。悲伤怪的身体逐渐透明,化作带着甜味的雨雾。
当最后一只小怪兽消失时,糖井底部露出通往 “甜苦圣殿遗址” 的阶梯。圣殿壁画上,初代兄弟的决战场景与沈破天的实验室重叠,冷轩看着画面中自己被注入血魔残魂的场景,突然想起沈破天临终前的低语:“对不起,叔叔没能给你名字…… 冷轩,是你自己选的甜。”
“原来我的名字…… 是自己抓周时摸到糖画冷轩取的。” 少年眼眶泛红,却在此时感受到苏清瑶的手轻轻搭在他肩上。沈逸风则发现自己耳后的胎记正在与壁画中的 “甜苦双生” 印记共鸣,墙壁缓缓打开,露出尘封的 “平衡祭坛”,祭坛中央放着与心之剑配套的 “血脉剑鞘”。
“记忆海盗来袭!” 苏清瑶的折扇突然断裂,数十个由负面记忆凝成的海盗从糖井中爬出,他们举着 “悔恨之刃”“嫉妒之钩”,为首的海盗竟长着与沈擎宇相同的脸 —— 只是他的眼睛是血红色的。
“沈擎宇?不,你是……” 沈逸风握紧心之剑,却发现剑刃在面对海盗时竟有些颤抖。假擎宇冷笑:“我是血魔用沈擎宇的愧疚感创造的分身,来取双生血脉的祭品!” 他挥剑斩出 “绝望剑气”,竟将冷轩的 “希望糖画” 染成黑色。
“别碰他!” 苏清瑶的玉佩碎片突然发出强光,她的甜之血脉彻底觉醒,眉心的 “甘” 字化作金色糖画盾。冷轩则掏出沈擎宇的 “心之糖画”,糖画小鸟展翅飞出,竟啄碎了海盗们的武器。沈逸风趁机将心之剑插入血脉剑鞘,剑鞘上的 “双生归一” 字样与他的胎记共鸣,竟在周身形成甜苦双色的防护罩。
“你们以为改写记忆就能改变命运?” 假擎宇的身体开始崩解,露出里面藏着的圣杯碎片,“真正的味道领主早已在‘甜苦归一’的祭坛等着你们 —— 当双生血脉融合之时,就是血魔重生之日!” 话音未落,他化作无数记忆碎片,碎片上印着 “祭坛坐标:味觉黑洞” 的字样。
战斗结束后,冷轩在祭坛角落发现一本泛黄的日记,扉页写着 “给未命名的孩子”。他颤抖着翻开,里面是沈破天的字迹:“今天你第一次对我笑,眼睛像颗甜枣。或许…… 平衡不一定要靠牺牲,或许你能带着我的苦,去尝遍天下的甜。”
苏清瑶轻轻抱住少年,她的甜之血脉与冷轩的苦之魂产生共鸣,两人的头发竟同时泛起金银双色。沈逸风将心之剑插入祭坛,剑鞘与剑柄终于合二为一,形成完整的 “甜苦双生剑”,剑柄上的 “心” 字化作 “归” 字 —— 那是 “双生归一” 的预兆。
“下一站,味觉黑洞。” 沈逸风望着糖井中重新清澈的水面,水中倒映着三人紧握的手,“不管等待我们的是什么,只要我们在一起,就能画出新的平衡。”
冷轩擦干眼泪,从口袋里掏出块新做的糖画 —— 上面画着沈破天抱着婴儿冷轩,背景是盛开的桂花与苦荞。他将糖画放入糖井,水面泛起涟漪,竟浮现出沈破天微笑的虚影:“谢谢你们,让他的人生有了甜味。”
而在味觉黑洞深处,真正的味道领主正坐在由甜苦双剑碎片铸成的王座上,他摘下沈擎宇的面具,露出与沈破天 identical 的面容。他抚摸着胸前的血魔契约,看着手中的 “双生归一” 祭坛图纸,嘴角扬起残酷的微笑:“弟弟,你的容器和我的血脉宿主终于要相遇了 —— 这场甜苦赌局,该分出胜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