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拯救
一颗生生断续丹并不足以令五毒老鬼的伤势痊愈。
短暂的治疗效果,不过只能延缓他的死期罢了。
在几名世家家主看来,苏珞白此举堪称心狠手辣,让五毒老鬼备受折磨的时间,又延长了许多。
心智成熟,出手狠辣果断。
自身实力神秘莫测, 背后又隐隐有着一尊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
这个少年……尽量不要与之为敌!
“程家……你是程友亮的父亲?”苏珞白想了想,冲着其中一名中年人说道。
程家家主顿时大喜:“苏小友竟然识得犬子?家门之幸,家门之幸啊!”
“行,那就去你家吧。”苏珞白点了点头。
之所以知道程友亮,是因为路上听丛穗提出几次这个名字。
听起来似乎是丛穗在千叶城的玩伴,想来平日里关系不赖。
程家家主先是得意地瞟了另外两名中年人一眼,接着恭敬地将苏珞白迎走。
“那个……苏小友,我……”秦家家主神情微微有些尴尬,明明献丹药出来的是他,却不曾强苏珞白似是与程家有什么旧缘,最终竟是选择了程家下榻。
“谢谢你的丹药,帮我能多折磨这老鬼一段时间。”苏珞白侧过头来,冲着秦家家主淡淡一笑,“等解了丛穗的毒,我自会登门拜访。”
“那我就在秦家,恭迎苏小友了!”秦家家主当即惊喜连连。
如今只有李家家主未能与苏珞白交上关系,他是个胖胖的男人,着急起来脸上的肥肉都在晃动,像只抓不到鱼的豚鼠。
好在他是个精明的商人,小眼珠子转了转,将目标瞄上了地上的五毒老鬼和不远处的项才等人。
嗯……一会儿再好好想些办法,好好折磨一通这个该死的老鬼。
不过可得小心,绝不能下手没轻没重,若是一不小心早早地结束掉他的性命,可就惨了!
看苏珞白和丛穗关系还不一般,李家家主还决定再多从城主府那边下手,项才和丛华看起来伤势都不轻,倒是十分需要帮助。
“不能让他把小姐带走……”
项才努力想要站起身来,奈何实在是太过虚弱,若不是有薛贵在旁边搀扶,早就已经瘫倒在地了。
“行了我们的项统领,你就别挣扎了,先顾好你自己吧。”
李家家主来到他旁边,跟薛贵一起将他搀扶起来,笑着说道:“你家小姐跟苏小友间的关系不一般,他不会见死不救的……倒是你们先前惹到过他,也难怪他会把你们丢在这儿,任由你们自生自灭。”
“谁需要他来救?”项才冷哼一声,咬牙切齿的模样。
李家家主笑了笑,不置可否。
“薛贵,却好好盘问那个老鬼,让他交出解毒的办法!”
项才给薛贵下了命令,然而李家家主却是摇了摇头。
“我看你们问也是白问,五毒老鬼的情况你们也是有目共睹,除非是如白龙寺小还丹那样的灵药,否则根本回天乏术。”
“那我也有办法,在他死之前撬开他的嘴!”
“你?你还能有什么手段,比苏珞白更加狠厉呢?”
李家家主望着远处苏珞白即将消失的背影,低声说道:“项统领,恕我直言,你们招惹此人在先,已经犯了他的忌讳……城主府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
他叹了口气,朝着正被手下扛起的丛华瞟了一眼,再度说道:“千叶城的局势,你又不是不清楚?程家狼子野心,丛华不也早就知道了吗……”
项才听了,脸色沉重,却也在若有所思。
……
来到程家,苏珞白让程家家主给自己安排了一间静室。
“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
留下一句话,他带着计都和丛穗钻了进去,将房门紧锁。
这是一间用以修炼的静室,四面都是封闭,只有房门一个出口。
地面上篆刻着一个简单的阵法,苏珞白随便瞅了一眼,便已看出这个阵法的作用在于加速灵气的吸收,令静室中的人能够更加敏锐地与灵气产生感应。
效率低下。
他在心中评价道。
苏珞白先将丛穗放在一旁,接着又将计都从背上放下,让她靠坐在丛穗身旁。
“白,你真的有办法救丛穗吗?”
小魔女虽然表情恬淡,但是言语中却是透着对丛穗的关心。
“我不是要救她,是要救你。”
苏珞白一只手按在计都的头顶,闭着眼睛似乎是在感受什么,接着睁眼说道:“你没能完全吞噬掉那头妖狼的力量,妖力正在你体内作祟,再不想办法扼制,你将完全魔化。”
计都的脸上斑驳黑色一闪而没,像是泛起一片灰烬,转瞬即逝。
“我需要战斗。”她认真说道,“在我的本能中,生存第一,进食第二,战斗排列第三……如果不去战斗,我无法得到成长。”
“战斗么……”苏珞白想了想,点了点头,“等眼前的事情解决了,我会想办法帮你安排的。”
“不用安排,没有什么对手……比得上你。”计都看着苏珞白,眼神晶亮。
苏珞白站起身来,轻轻弹了下她的额头:“战斗,不是送死。”
静室中一声嘤咛响起,昏迷中的丛穗似乎十分痛苦,五毒老鬼的尸毒十分凶厉,连丛华那种筑基境的高手都被弄得狼狈不堪,何况她一个开脉境的小姑娘?
苏珞白不再迟疑,命计计都坐在丛穗身侧背对着自己,然后褪去衣衫。
计都依言照做。
雪白的胴体暴露出来,单薄的衣衫除去,露出小女孩脊背的曲线。
她的年纪还很小,瘦弱的身躯谈不上什么美感,却透着一股干净清丽的味道。
苏珞白让她把两只手掌搁在丛穗的胸膛上,然后伸出一指,轻轻触碰上计都的后背。
静室中顿时响起一声吃痛的娇呼。
计都背上被苏珞白手指划过的位置,陡然出现一条血口。
随着苏珞白手指滑动,小女孩光洁的皮肤随之被划出一条条血痕,望之细若游丝,犹如一幅瑰丽的画卷。
一个造型怪异的阵法,正在缓缓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