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北地纨绔
天武国都,鼎盛繁华。
占地广袤的都城中,共有四处引人注目的地点。
西边道观、宗门连绵,错落有致,以八卦之形拱簇着一座巨大天坛,便是盛极一时的玄天宗。
东边氏族豪门宅邸坐落,王宫贵胄府邸连连,中心一座参天高楼,如剑般笔直向天,堪称天武国都中的最高建筑,周遭时有群鸽翔集,鬼蝠萦绕。
这便是出云国最大的情报机构,听雨楼。
北边一座碧绿色的大山坐落于城中,其上妖云缭绕,煞气弥漫,时而有不知名的兽吼响起,令人头皮发麻。
此为国都一大凶地,万兽山谷。
还有位于中心地带的皇城,紫气氤氲,金光萦绕,天威浩荡。
这四处地点都是天武国都中之最。
至于还有那声威远扬的白龙寺,则不在天武国都内,而是位于国都十里外的烂柯山上。
而都城南部,则是寻常市井百姓们的集散之地,也是国都最繁华的地方。
黄鹤楼。
这是天武国都中鼎鼎有名的酒楼,不少文人骚客都喜爱聚集在这里,舞文弄墨,吟诗作对。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此地也深受许多贵胄公子、富家小姐喜爱,多有光临。
那些个文人、修士,无不想在这里露露脸面,碰碰运气。
倘若被哪位大人物看中,入其门庭,日后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尤其是从外面来的修者,想在天武国都中 出头,黄鹤楼无疑是一个顶好的平台。
此时此刻,便有一群修者聚在一起,高谈阔论。
“数天下英雄,北地一直引领风骚,近年来东境也是不遑多让,至于西地和南洲,则是积弱已久,没出过几个厉害人物。”
“哈哈!我们东境的确是走出了不少厉害人物,譬如那西门飘血,从前就是东境青年一代的顶尖人物,蛰伏半年,今朝出关,一路打到国都,势不可挡!”
“西京学院的黑白两兄弟也不简单啊!年岁比西门飘血还要小不少,却已经踏入了筑基高手行列,所开脉数,至少也有三十脉!”
“可惜了,原本东境还有几个响当当的名字,只是……”
众人谈到这里,都是想到了什么,极为默契地住了嘴。
就在这时,边上却是响起一阵嘲弄笑声。
“本公子素来只听说东境盛产蛮夷,至于高手,还真没听说过几个。”
“梁少此言差矣,虽是蛮夷之地,倒是盛产诸多美女佳丽,着实养眼。”
临窗的位子上,坐着几名衣着华贵的年轻人,一看便知是世家子弟。
他们神态张扬玩味,语气中充满了嘲弄,目光睥睨,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
那几名修者不敢招惹他们,全都闭了嘴。
“果然,从东境来的人全都是孬种。”
梁少嗤之以鼻,与几名友人哈哈大笑。
“梁少快别这么说了,这种话若是传到那几位东境佳丽的耳中,岂不是会让人家失了好感?”
“无妨,等见识了梁少的英武,迟早会败在他的雄风之下,哈哈!”
“归根结底,放眼四方,还要数国都最盛,不说玄天宗、白龙寺、霸刀门这些老牌势力,就算是年轻一代,又有几人能与北地国都比肩?”
“说的也是,随便挑出来一个,都足以横扫那些东境蛮夷。”
几名世家子弟聊得正尽兴,刚才那几个修者当中,有人实在是气不过了。
一名青年冷哼一声,嘲弄说道:“横扫东境?我怎么记得当初号称北地翘楚的某人,就被我东境高手狠狠碾压了呢?”
“你说的是神木杀?唔……这个事情,我倒是还有些是印象。”
梁少摸了摸下巴,点头说道,“神木杀、魔术锥、屠龙肘相继落败,御三家的脸面,着实让他们给丢尽了。”
旁边一名青年说道:“听闻是被一个叫做苏珞白的年轻人击败的,那个人,似乎很不简单。”
“半年前在朱雀城上演惊世大战,听说是杀了足足六名元神境强者,也不知是真是假……”
梁少点了点头:“的确算是个人物,只不过传闻毕竟是传闻,小小少年诛杀六名元神强者,未免太过夸大其词了。”
“的确。”其余几个世家子弟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刚刚那名青年冷哼一声,开口嘲弄道:“夸大其词?就算他诛杀元神境是假,可暴打你们北地高手,总不能也是假的吧?若是在他面前,你们还敢这般嚣张吗!”
梁少微微一笑,不急不缓地说道:“我承认那苏珞白是个人物,只是可惜,听闻半年前他就已经死了,一抔黄土,何谈什么英雄高手?”
“倒是你,又是从哪冒出来的臭鱼烂虾?口口声声只会叫嚷着别人的名号,那苏珞白纵使再厉害百倍,又跟你这种杂鱼有什么关系?”
一众纨绔青年都是开怀大笑。
那名被嘲笑的青年气得涨红了脸庞,不顾旁边人的劝阻,厉声喝道:“吾乃东境徐豹,今日就来领教领教你们的高招!”
说罢,他隔空便是一拳砸出。
霎时黄鹤楼上仿佛流星划过,轰向那几名世家子弟。
“不自量力。”
梁少轻蔑一笑,随意抬手一挥,一道绚烂刀芒便猛然闪过,劈开重重流星,直接斩下那名青年的脑袋。
仅是刹那之间,那名青年便身首异处,血如泉涌!
旁边几名修者全都惊恐地散开,惊惧于梁少的强大实力。
“蛮夷之血,可别脏了这黄鹤楼。”
另外一名纨绔面露鄙夷,挥手荡出一团黑色冥火,将那名青年的尸骨烧成飞灰。
黄鹤楼上下噤若寒蝉,这几名世家子弟身份都不简单,本地认识他们的人,都浑然不敢插手进来。
“梁少,你的霸刀又精进了不少啊,现在已经是筑基后期的境界了吧?”
“哪有,筑基中期罢了,倒是你的冥火,较之从前威力更盛啊,看来你们宗门是有意重点培养你啊。”
几名世家子弟旁若无人的聊着天,继续嘲讽着外地修者们的孱弱。
脸上的微笑充满了傲慢。
便在这时,从旁边的一个包厢中,猛然劈出一道剑芒,朝着梁少等人席卷而起。
“尔等休得猖狂!真当我东境无人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