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姜绛恼羞成怒,一把推开南国。
而后拿起桌上的酒,拿了手帕沾湿,不停地擦着被南国吻过的嘴。
从神情到举止,再到那身冰封千里的冰冷气息。
无一例外都在阐述着一个道理:
他极其厌恶眼前这个女人的亲近!
极其!
非常的!
厌恶!
南国被他这一推,险些摔倒。
无奈摇头,他真是觉得姜绛这个木头,不解风情。
她这娇滴滴的美人都往前凑了,他到还故作清高嫌弃她呢!
真的是,欠收拾。
好想吃糖葫芦。
姜绛看着眼前的女子。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若是以往,但凡有女人亲近他,早被他一劈为二。
可今日,他不仅没有存丝毫要杀了她的心思。
反而对她无端生出一股亲近之感。
她给他的感觉,像极了生南国。
可偏又不是生南国。
他不该将对生南国的那份情感,在她身上寻找共鸣。
那是对生南国的不忠。
是对自己的不负责。
端起他那杯没饮完的酒,南国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姜绛,你既然知道你是有家室的人,那你还来喝花酒。”
端着那杯酒缓缓起身,南国摇晃着酒杯,“你是假正经,还是真正经?”
听她叫出自己的名字,姜绛眼里寒芒乍现。
垂在袖子里的手,食指和中指之间,一根银针,寒气逼人。
“谁派你来的?”
几乎是刹那之间,他身上杀气浮现。
那灿若星河的眼里,一片寒意冻人。
“你猜。”
“不说,你的命,我要了。”
扬唇一笑,南国突然想跟姜绛打一场。
“那就试试,你能不能要了我的命。”
铭惟赶到现场的时候,场面一度混乱。
看着打得水火不容的二人,他站在一旁,手中闻到血,已经蠢蠢欲动。
但是,没有绛的命令,他不能轻举妄动。
除非绛需要。
否则,他不能擅作主张。
接住姜绛的银针,南国手中的剑指着姜绛的脖子。
只要她手上的剑在深入一分,姜绛这美丽的脖子,就会留下一辈子的伤疤。
她笑了,如冬日里的煦日,她说。
“姜绛,你输了。”
握紧了手中的剑,铭惟眼里浮现杀意,“绛!”
姜绛看他,摇摇头,“无碍。”
之后,他一脸宠溺的看着南国,眸子温柔。
“夫人,还请手下留情。”
闻言,南国愣了下,收了剑,“怎么认出我来的?”
见她收了剑,姜绛主动凑上去,拉着她的手。
“夫人身上的味道,真香。”
闻香识夫人,他大概,是古往今来第一人。
被他认出来了,南国也没必要继续以另一张脸面对他。
服下另一颗丹药,属于她的那张亮,正慢慢的显现。
铭惟看着这一幕,眼里情绪复杂。
却最终,松了手,转身离开。
姜绛牵着南国的手,“夫人,夜市此时最是热闹,要不要一起逛街?”
“逛什么街,你方才,不是很嫌弃我吗?”
甩开姜绛的手,南国飞身上了屋顶。
身轻如燕的穿梭于屋顶之间,很快便没了身影。
罢了罢了,他去街市,多买点糖葫芦再回去吧。
-
南国运气不佳,再返回三皇子府的途中,遭到了埋伏。
堆放来势汹汹,显然有备而来。
而她在云国,没有什么仇人。
要说真的有仇人,倒是有那么一两个。
比如云国皇帝,绾贵妃,太子姜珩,已经今天刚教训过的安乐郡主。
那么,究竟是几人中的谁,这么迫不及待的要置她于死地?
对方实力皆属上乘,没有百来号人,少说也有四五十。
比起在宁国时的那一百个江湖杀手。
她现在面对的这批,貌似更强一点。
位于巷子与巷子之间,南国手中弑魂笔已经幻化成剑。
【小姐姐,一对一,你能轻松完胜,但一对几十号人,你会很吃力。】
系统看着屏幕里隐藏在四面八方的杀手,甚是担忧。
【最好的办法,是趁现在,赶紧逃。】
知道系统是在担心自己。
但,
南国不领情。
她可是战神呢,哪有战场临阵逃脱之理。
再者,
就算来个鱼死网破,她也要一战到底。
“别怕,大不了一死,死了还有姜绛收尸。”
系统学着南国平素的样子,手撑着下巴。
【如果小姐姐死了,这个位面就算失败,还得重新再来一次。】
南国:“……”
靠,怎么不早说,浪费她时间!
冰冷的眸子扫过那藏匿在四面八方的杀手,南国嗜血一笑。
脚尖轻点,“不陪你们玩咯,拜拜!”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没骨气的小姐姐,严重鄙视!
那群杀手看着眼前这一幕,纷纷愣住。
这个生南国,是发现了他们设下的陷阱,所以?
黑衣蒙面的男人,看向前方身着华服的男人。
上前,压低了声音问:“主子,现在怎么办?”
华服男人手持折扇,半戴面具,“追。”
黑衣人得令,就像倾巢而出的猛虎,乘着浓重的夜色,穿梭于夜幕之下。
华服男人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生南国,你早晚,都会成为我胯下之囚。”
“是吗?”冰冷嗜血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华服男人心下警铃大作,转身,胸前一痛。
他低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刺入他心脏的银色宝剑。
抬头,看着南国,“你……”
剑深入一分,看着男人面具下的脸显了苍白之色。
南国冷血一笑,“想问我怎么悄无声息到了你身后,你却绝无所察?”
华服男人胸前痛意袭来,他面具下的眉头紧皱。
“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的身体,为何动弹不得?
“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收了剑,南国笑得促狭。
“你放心,我会给你找上十来个美娇娥,让你这一夜,牡丹花下死。”
话音落,南国抓起华服男人的衣服,腾空而起,很快便消失在夜色里。
那群黑衣人追了一路,也没瞧见南国的身影。
为首的男人忽然停下,暗道不好。
“走,回去。”
回到深巷,他们的主子,早已不在。
空气里,还飘散着一股清浅的血腥味。
为首的黑衣男人摘掉脸上的面具,面露凶相。
“糟了,我们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