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两袋加起来比他还大的爆米花回到客厅沙发旁边,开心地打开包装拿了一粒放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
香甜酥脆的口感让他顿时眼冒星星地瞪大眼,这个比之前的都好吃,他打开动画片就抱着苍弦之前给他的玩偶坐在沙发上边吃边看动画片。
现在不会像以前一样,时时都要忍受钻心蚀骨的疼,虽说也会疼,但是相比起以前,这根本不算什么,他现在抱着大佬的大腿,在下界的小日子要多滋润就有多滋润。
外面的冰雹还在一直下,不过冰雹的体积已经小了很多,也就鹌鹑蛋大小,比起之前的好了不少。
到处都是被冰雹覆盖堆积起来的白茫茫一片,唯独这座山头的山腰往上一粒冰雹也没有,但不靠近了也没人发现得了。
K城里开始有一排排车子驶出来,顶着漫天的冰雹朝着一旁绵延的山脉开去。
车队的前方还有专门的清障铲雪车开路,路面上堆积起来的厚厚冰雹粒都被铲到道路两旁,每辆车上都载满了人。
这里面的人都是平时安置点里各个工作岗位上能力比较不错的人,他们都是最近筛选出来往新的安置点送的。
而K城城中此时也早已经乱做了一团……
Z甲:“你们有地方怎么不早说,这城里这么危险,你们就为了一己私欲隐瞒着有安全的地方,置城中百姓于何地?”
“而且,凭什么你们军方把人都弄走了!”
J甲:“你这话是怎么说的?我当初就跟你提过要调派人手找新的安置点,你自己不同意,死活要抓着你那几个人不放,现在又来老子面前吼什么吼!”
“什么叫我们因为一己私欲?什么叫我们置百姓不顾?”
“洪涝灾害的时候,是谁的人冲在前面到处救人抢救粮食?地震的时候,是谁的人冲在前头转移幸存者和百姓?升温的时候,又是谁的人没日没夜地运水维持大家的基本用水?”
“自事情发生到现在,我的兵牺牲了多少!你们一个个让你们的亲戚朋友攀关系走后门往这里塞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什么叫一己私欲?”
“老子手底下的兵他们也有亲人朋友,他们也是有爹有娘的!怎么着?他们就活该是不是!”
Z乙:“你这说的叫什么话!现在发生这么大的灾难,谁的人不是损失惨重,你这话就有失偏颇!”
J甲:“你就别开口了,你看看这安置点里你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沾点亲带点故的,在这里头基本都可以横着走了!”
“我今天这些话不是针对所有人,但是某些人最近的所作所为那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城外新安置点的事情呢,我当初跟你们提过,是你们自己不参与,我现在实话跟你们说,那边目前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地方呢也宽敞。”
“你们如果舍得出人,就自己上旁边弄一个去,但是我的那块地,不讲人情,靠的是本事!绝不容许有攀关系狗仗人势的违法乱纪之人!”
“……”
双方各执一词,闹得不欢而散,但是对于军方把基地里有用之人都带走的这一情况,有些人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于是,双方就开始了明里暗里的较量,不过要论起手腕硬,那肯定是军方荷枪实弹的行。
如今通讯长时间无法恢复,有部分人被无知的人奉承的有了些不该有的心思,渐渐地也有更多人察觉,于是,争端更多了起来。
外面搜集物资的时候更是暗中较劲,但是军方明显有提早的防备筹划,所以显得更胜一筹。
往城外输送的人员里面,不光有各个领域的人才,更让他们带上了家人,也非常人性化地征求了他们的意愿,不愿意去的一律不勉强。
接下来几天,一批又一批的人被送走,安置点里的人们都察觉到了什么一般,纷纷找到工作人员询问情况。
到了最后,军方直接开始公开消息,并提出想要去银安置点的几点条件和要求:
坑蒙拐骗,作奸犯科者不要。
只知道混吃等死,偷奸耍滑者不要。
没有一技之长,且不愿意接受劳动者不要。
想去的人都得经过层层筛选,并且接受严格的心理测试,即便测试通过了以后,也分两类。
要么就是国家重建急需的人才,要么就是交粮,男女老幼病残所需的分量不同,会根据情况调整。
说白了就是人品有问题的,心里有问题的,混吃等死不干活的,有不好的心思的老鼠屎,都不要,尽可能从根源上杜绝违法犯罪引起恐慌。
这么一番骚操作以后,刷下来不少人,当然也有很多人不愿意离开的,因为现在走了不少人以后,安置点里不再拥挤,住的地方解决了以后,日子好像也没这么难熬了。
再加上有流言说军方的新安置点在郊外荒山野岭里,那种地方要是去了以后,万一等灾难结束了回来城里还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吗!
每个人的考量不同,也就造就了之后的不同命运,见这些人依旧准备恢复城市的建设,之前愤慨的那位军方最高指挥官陈鸣盛在无奈之下,还是将手里那封信里的内容再次告诉了那些人。
可依旧有些人觉得他这是危言耸听,就是仗着自己手里有家伙,就想要拿着鸡毛当令箭,妄图指点江山。
可是,能混到高层领导人的个个都不是傻的,看着陈鸣盛严肃的神情,再加上他最近的一系列举动,就算是他们不想相信也不行了。
不过要说心里没有气那是不可能的,这家伙以前提是提过,但是他是说假设,而且还只是顺带提了一嘴,那种时候大家乱作一团,谁能放在心上!
结果这家伙就暗地里连基地都弄出来了!
他们就说,军方这么多人手在外面收集物资,怎么每次总是没多少拉回来的,合着人家早就有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