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城南这边的路就畅通多了,因为城南这边有许多商业中心,每天都有军队到这边清理道路,然后在附近搜寻可用物资拉走。
即便有不垃圾挡路,她的两轮摩托车想要过去也不难,从北到南的距离可就远了,再加上她要去的是出城的路上,前后就得二十多公里。
一路上她能快就快,也会主动避开有人的地方,不论是普通幸存者还是军队,她一个也不想碰上。
下午,蓝夕月已经将摩托车停在了南边进城的必经之路上,她坐在摩托车上,手里拿着一份盖饭吃着,旁边的蓝星星也将头埋在一碗肉汤饭里努力干饭。
一人一虎都早已经饿了,还是当时去城北那个院子之前吃的早餐,一直到现在才吃上饭。
等吃好饭后,蓝夕月照例跟老太太聊了会儿天,报了平安,然后继续骑上车往出城的方向走。
她这趟出来一是讨债,二是还债,现在债已经讨了,就剩下还债了……
而这时候的安置点里,罗家的情况又一次鸡飞狗跳起来,罗史国得了那瓶茅台和珍藏版药酒,他先回去后把药酒藏起来。
然后抱着茅台去了大舅哥家,这瓶酒果然把大舅哥哄得心花怒放的,直呼他总算靠谱一回。
晚上,他照例往罗母喝的水里加了点安眠药,这次的剂量比以往稍微大些,罗母在天还没完全黑的时候就抵挡不住困意,拉着他回房间睡觉了。
见她几乎是沾床就睡熟了,罗史国照例拍了拍她,发现没反应,就给她耳朵里塞了两个耳塞。
他自己则是蹑手蹑脚地起身,从衣柜里翻出那瓶药酒抱着出去,见罗子豪还在客厅里坐着,他抱着酒瓶从厨房翻了点别人送的腌豇豆找儿子喝酒去了。
罗子豪一听这酒的功效,仰头就灌了小半杯,然后皱着眉问:
“味道有点奇怪,爸,你这酒是哪儿来的?”
罗史国:“这是今天一个人托我办事,送给我的,他当时还挺舍不得呢!一看就是好东西!”
“那人说这是虎鞭药酒,力道猛着呢!你别喝多了,年轻人不胜酒力,咱们留着以后慢慢喝。”
“爸爸~……我有点热……”
“我也有点……这酒……果然猛啊……这么快就来劲了……”
“……”
父子俩放下酒杯,罗史国还生怕酒洒了,迷迷糊糊地把瓶盖盖上,父子俩这才起身回房间,要说这药酒确实起效挺快的。
最后两人实在受不了了,罗史国回房间找了罗母。
罗母因为吃了剂量较多的安眠药,刚开始是怎么折腾都没醒的,但是蓝夕月那药劲不得了啊!最后愣是把人折腾醒了。
罗母也在期间醒来,但是身体的感觉一阵阵传来,再迟钝也得被颠清醒了,清楚了目前的情况后,她张嘴就想骂人,结果出口的只有一声高过一声的奇妙声音。
她是女人,丈夫又总说年纪大了力不从心,两人很少有在一起的时候,所以当初发现真相的她才会这么气愤。
但是现在这激烈刺激的感觉,让她短暂的失去了思考能力,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顿时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蓝夕月这次的毒药不论是剂量上还是种类上都把控的得很好,一家人都精疲力尽地沉沉睡去,一觉睡到傍晚。
罗史国率先醒来,然后是罗子豪,这俩是活脱脱疼醒的,只觉得脑仁都疼得突突的,腚虽然也火辣辣的疼,但是前面更疼。
低头一看,父子俩顿时吓得六神无主,两人的二师弟肿得像是随时都会爆开一样。
就在两人疼痛难忍又害怕的时候,罗母醒了,她虽然有些不舒服,但是并没有出现疼痛的感觉。
得知两人的情况后,她也跟着着急,让父子俩赶紧去找医生看看,但是两人哪里拉得下脸,再说现在基地里的医生手上什么都没有,只好让她先找些消炎药出来又吃又擦。
接下来几天,两人的的腚是好多了,可是前面就不乐观了,症状一点好转都没有,直到最后有些发脓脱皮了,才不得不去看了医生。
医生也是束手无策,现在医疗设备不齐全,就连药品都很多被水泡了,根本开不出什么药。
最后,父子俩是彻底废了,这回罗母也不用担心他们俩不老实了,她也没机会抱孙子了,得知两人是喝了药酒才那样的,她一气之下把药酒都给倒了。
父子俩见状还是有些心疼那药酒,他们一致认为肯定是怪自己喝多了,完全没有怪药酒的想法。
毕竟,这药酒确实让他们实现了不可能,什么一夜七次郎,都弱爆了!
罗母难过归难过,但是一家子的生活还得过,父子俩的伤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她只好又再次重回岗位。。。
蓝夕月可不知道她这瓶药酒能这么快就完成任务了,原本她是计划着给了罗史国,这瓶酒最后肯定会是罗子豪替他爹藏起来的。
因为上一世罗子豪就经常说,他爸有什么东西基本都是让他帮忙藏的,尤其是好酒,所以他经常偷喝。
这要是罗史国拿回去让他放着,她就不信罗子豪那个渣渣看到瓶子上“虎鞭酒”这三个字会不心动,会不偷喝!
她反正是吃完饭后休息了一下,然后就带着蓝星星骑着摩托车往城南出城的国道离开。
大约走了三十公里左右,她停下来找了个地方把摩托车收起来,躲进路边的树林里,打开防护罩就在原地等着。
她这次是要等一个人,算是她上一世曾经的同学,想起那个叫刘晓雯的女孩儿,蓝夕月冷硬的心中泛起一丝波澜。
当时,她们寝室里一共六个女生,她自己比较自卑,不爱说话,而其他几个却是都挺活泼开朗的。
当初末世来临前,学校因为高温的原因,持续有学生生病,所以放了好几天的假,她们宿舍里的六个人,只有她是家在城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