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星星正在做美梦,梦里,奶奶给它做了一大堆吃的,它正开心地准备吃的时候,突然被一个小屁孩儿一脚踹飞了,那个小屁孩儿坐在它的位置上,吃着奶奶给它准备的好吃的。
这可把它气坏了!狂奔过去就要咬死那个不知好歹的小东西。
防护罩里,做了噩梦的小白虎两腿奋力地蹬着,防护罩外,一群个头快赶上人的猴子正在往这边聚集。
而系统里,蓝夕月感觉自己就是那随风摇曳的浮萍,嘴里根本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就连求饶都显得像是在刻意烘托气氛。
别问为什么知道,因为她每次一出声,就能感觉到男人的身体有了更明显的变化,呼吸也变得更粗重了。
蓝夕月本想思考一下,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但是她现在完全没有思考能力。
只能紧咬着唇任由自己随波逐流,但是浪花汹涌,那一浪更比一浪强的架势,惹得她频频忍不住出声,接踵而来的就是翻涌的浪花一朵朵。
而两人之前待过的那座寺庙,很快就响起了一阵阵惊恐的惨叫声。
那些女人陆陆续续醒了,她们都好奇自己这些人为什么会待在一个房间里,有人起来裹上厚厚的衣服出去查看情况。
结果推开旁边的一扇扇门后,看到的就是一满屋子的血肉模糊,到处都是血肉飞溅糊满了房间。
蓝夕月两人当初是考虑过干脆把这些人放在外面冻死的,但是他们不想浪费时间去脱这些人的衣服,也不想等在这里确认他们都死了才离开,索性直接一锅端。
禅房脏了反正还能洗,而且也只脏了三四间,损失也不算大!
至于这些女人,以后想要怎么活是她们自己的事情了,这个寺庙里的所有物资蓝夕月两人都没有动过一丝一毫,这些人能不能活下去跟她也没多大关系。
这些女人里有些是自愿依附于那群人生活的,也有些是被迫的,被迫的这部分人在惊恐过后就是开心,仇人死相凄惨,这是她们曾经日日夜夜都期盼着的事情。
可另外一部分女人就不这样想了,这些男人死了,她们以后要怎么活?到底是谁这么可恶将这些人都杀了!
几家欢喜几家愁,其中有几个女人迅速跑到其他房间里找衣服往自己身上套,尽可能的多套一些。
还不停地往身上的衣服里塞物资,等身上塞不下了以后,又用床单或者被子裹起来捆好背在身上准备离开。
其他那些女人见状,也有不少人跟着学,然后有几个为了抢东西打起来。
而那一部分依附那些男人生活的女人,发现了他们的举动后,全部愤愤的堵在门口不让她们走。
“你们把东西都带走了,让我们怎么活?”
“就是,你们要走可以把东西都留下!”
“对,否则你们谁也别想离开这里!”
最先拿着东西准备离开的那几人压根都没将她们放在眼里,穿着手里的刀就要往外走。
这些女人都是被抓过来的,之所以会依附那些男人,本就是因为害怕,胆小,而那些被强迫的人则是因为打不过,双方的差别很明显决定了她们谁能震慑谁。
拿着东西准备走的那几个女人亮出手里的刀后,堵在门口那几人只好目光怨毒地让开了路,几个女人扛着东西大摇大摆地就走了。
但是她们没走远,只来到正殿外面那一排屋子里住下,毕竟现在外面天寒地冻的,外面政府也自顾不暇,这会儿谁会想不开往外跑,之所以不愿意住在禅房那边,是因为那里是她们所有人的噩梦!
眼看着时间已经到了中午,蓝夕月的防护罩外,那些体型有成年人这么大的猴子越聚越多。
已经有几只发现了他们防护罩这一片区域的不同,抬起爪子在防护罩的边缘上拍拍打打的。
看得里头的蓝星星牙根发痒,它很想冲出去咬死这些吵自己睡觉的丑家伙!
但它的任务是在防护罩里守好两人的身体,所以它只能目露凶光地趴在床上看着外面那群不停试探的猴子。
要说这些猴子不光是体型大,长得更是奇丑无比,丑到不能要的那种。
外形似人,一口獠牙又黄又长,嘴巴也咧到了耳朵根,眼底是赤红色的,身上的毛长的长短的短,毛色更是杂乱无章。
那前爪上的指甲更是又尖又长,看起来像是能切开撕碎人的皮肤。
就在蓝星星快按捺不住自己,想要冲出去干架的时候,蓝夕月终于说服了一脸满足的苍弦放过自己,两人从系统里出来,床上的两人睁开眼坐起身就发现防护罩外挺热闹。
蓝夕月这会儿眼神还有些迷离恍惚,苍弦则是起身直接翻身跟她来了个面对面,惊得蓝夕月的眼睛骤然放大……
‘不会吧!这家伙明明说好了放过自己的,他这是神魂没过瘾,身体也要再来一遭嘛!这会闹出人命的吧!’
“你……”
还不等她说第二个字,就见男人利落的越过自己翻身下床,然后拿出一个桌子放在床边,又依次拿出牙刷,杯子,毛巾,洗脸盆和水放在桌子上。
然后……把水倒进盆里和杯子里,又挤好牙膏给她递过来,也不知道他怎么弄的,等杯子递过来的时候,里面的水竟然是温温的。
蓝夕月一脸茫然地问:“你是要我躺在床上刷牙吗?”
“没事,你只管刷。”
男人说罢又拿了个盆出来接在她的嘴巴下面,那用意不言而喻。
蓝夕月:“?_? ...我是睡了,不是废了!”
“小月儿,在里面这几天你辛苦了,是我不知节制,我以后一定好好约束自己,你今天就躺着好好休息一下,我会照顾好你的。”
蓝夕月:?_? ...
最后,在男人强烈要求下,她就如同下半身瘫痪了一样,躺在床上完成了刷牙,和被擦脸擦手的流程,甚至擦完脸还没忘了给她护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