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头傲娇地哼了一声,“那话也说完了,你回去吧!”
孙盼盼……
小老头说话还是这么不可爱。
“老师,其实我这次过来是有个事想问你一下,你的学生我不是拿不定主意吗?所以才来找你拿主意,你可一定要帮帮我。”
老头的手里依然把-玩着银针,活了一-大把年纪了,还是第一次收到这么值钱的礼物。
关键是这东西有钱也不一定买到。
就是不知这银针,是哪个朝代的?
“说吧!”
见老师愿意帮忙,孙盼盼连忙开口,“老师,你知道蛊虫吧?”
老头的身体一僵,“什么,你刚刚说的话是啥意思?”
“蛊虫 ,是我理解的那个吗?”
这东西的确有,只不过已经消失很多年,现在想找到也难了。
“就是那个,我这不是想来问问,如果人不小心中了蛊虫,有没有办法用现在的医学手段,帮忙把蛊虫取出来?”
老头神色严肃,“你说的是哪种蛊虫?”
“同生蛊?”
“什么?”这名字听着有点熟悉,但他却从未见过。
“这蛊虫也是分子母蛊,你刚刚说的是子蛊还是母蛊虫?”
听到老师居然如此问,孙盼盼心里狂喜,声音都忍不住激动起来,“老师你知道子蛊母蛊是不是你以前也研究过?”
小老头瞪了她一眼,“你想多了,这种东西上哪里研究?咱们这都找不到。”
只是以前在看古籍的时候,他觉得还挺有意思的,又找了类似的文献,看了一会。
觉得这个字母蛊,包括那些让人闻之色变的蛊虫,其实也不是全无好处。
很多蛊虫,他觉得都有有力的一面。
就比如一些喜欢吞噬腐蚀性东西的,若真的有子母蛊可以相互控制,可以用来治疗很多疾病。
当然这只是想法,这些东西都要进行实验,现在问题的关键是他连手上的实验对象都没有。
孙盼盼连忙道,“我前段时间听他们说了一个病例,就是关于子蛊和母蛊的。”
“那种应该是同生蛊虫,中了子蛊的人,很倒霉。母蛊的人受伤,子蛊的人,也能有同样的感觉,甚至比本人还要厉害。 ”
“估计,母蛊死了,子蛊也活不了。”
小老头冷笑一声,“那这蛊虫还挺智能的!”
孙盼盼也觉得挺荒诞,可这就是事实。
“我认识的一个朋友就是被人下了子蛊,子蛊的人受伤昏迷,现在我朋友也醒不过来。她的亲人都急坏了 ,老师,我是想问一下,咱们这边如果能确定蛊虫大体位置的话,能不能开刀把它取出来!”
“或者用微创什么的也行!”
老头瞪了她一眼,“你说呢?”
“老师,我这不是不知道吗?所以才来问问你的意见,对了老师你还喜欢古代什么东西?我可以帮你去找!我那个朋友就是玩古董的,她手里各种古董都很多,你想要什么都行!”
“我想要一张太医院太医开过的脉案,这个也能有?”
这种东西,在很多人眼中都是一文不值。
也就只有师父这种醉心于医术的人,才会把脉案当做好东西。
“当然可以,师傅,你想要什么病的都能找到,不过,蛊虫的……”
“能见到你那朋友吗?”
孙盼盼为难地摇摇头,这肯定不行。
盛玉华只能在空间里待着,而且还是没有意识的时候。
那她可以买装备进去,亲自操作。
“如果能确定蛊虫在哪里,咱这边可以拍个片子或者是做ct,若还是不行,还可以用……”
小老头认真想着,也把可能有用的法子,都说了一遍。
他这边没有更多有用的消息,也不能给出决定。
他说的都是理论上可行的办法!
不过,小老头已经说了很多法子,孙盼盼决定回去挨个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