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在塔内,其他的经理专员看着马继明的惨状,一个个都在噤若寒蝉,不敢说话。
毕竟在不久之前,他们才刚刚经历过这一幕,只不过当时被绑在外面的还是胡经理,而马继明尚且还是和他们一起待在塔内的一员。
在复杂的心情之下,这帮人也接着开始窃窃私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先是老胡,然后又是老马,连着两个人都任务失败,成了那姓张的手下败将,这任务那么难吗?”
“这次可不同之前,这次连断刃都折在了那姓张的手下,听说死无全尸!”
“假的吧!那个断刃?他可是天阶杀手中的强者了,竟然能被那姓张的那么轻松就打败?”
“老马这次也是昏了头,断刃都折在了滨海市,他竟然敢一个人连夜逃回来,明明那个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先留在滨海市那边,跟总部这里汇报说虽然遭遇了一些挫折,但是他还能留在那里重整局势,至少这样的话总部这边暂时还不会办他,指不定为了止损,还会给他一些额外的资源,退一万步来说,起码也能有个戴罪立功的集会。”
“结果他竟然就这么一个人逃了回来,这不就是妥妥得当逃兵吗?总监要是这样也不办了他,那才是咄咄怪事!”
他们正商讨的时候,办公室里的显示屏突然就亮了起来,而后这帮人纷纷闭上了嘴,一个个都不敢继续说话。
而从那显示屏内,传出来的则是一个十分冰冷的电子声:“你竟然还有脸向我求饶?这次给了你多少资源和权限?甚至连断刃我都派给了你,结果你依旧是损兵折将,甚至连断刃都因为你的缘故而白白折损,眼下你还有什么话说?”
马继明在外面一边承受着如同小刀刮肉一般的风沙侵蚀,一边痛苦的扯着嗓子:“我知错了,总监!但我这趟也绝对不是白白浪费资源,至少我们知道了那姓张的底气何在!他如今的实力已经突飞猛涨,接近进化一样,这次不单单是断刃,连另一个当地高手和断刃合作都不是那姓张的对手,再用我们的寻常资源,已经对付不了他了!”
马继明正在瑟瑟发抖:“所以,现在要拿下那个张洋,必须我们出动最强力量,来对他进行彻头彻尾的围剿包围才行,这就是我辛辛苦苦收集到的关键情报呀!”
光是听着马继明的这番话,现场的其他经理专员们就有些头皮发麻,极境会成立这么多年,历史上还没有过碰到过什么需要出动最强力量来进行围剿的狠角色,而在马继明的嘴里,那个张洋甚至比这种程度更为可怕。
他们料想的情况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马继明已经被张洋吓破了胆在说胡话,那这种情况当然可以不予考虑。第二种情况:那就是马继明说的是真的,那姓张的真有那么无法无天,那么这种情况下,比起围剿张洋,他们难道不更应该担心那姓张的来找极境会的麻烦吗?
尤其是想到不可一世的他们也会有着害怕某个人的一天,这样的情感反应就更加强烈。
然而,面对马继明的哭诉与请求,从屏幕内传出来的那个声音依旧淡漠无情:“这对于协会而言毫无价值,就像是你本人对于协会而言也已经成为了负资产一样,按照协会章程,任务失败者就该受到惩处,而你遭遇的失败已经丢尽了极境会的脸面!”
在总监严厉措辞的时候,现场也没有任何一个经理专员敢于给马继明求情,一方面也是因为大家关系感情就这样,另一方面,自然是因为他们听得出总监语气中那冰冷的怒意,没有人胆敢这个时候上去主动触霉头。
除了一个人:罗思明,他竟然真的主动上前一步,低头说道:“总监,容我斗胆之言,这次的任务失败,恐怕也不全都是老马的错。”
其他的经理专员顿时大吃一惊:要知道,这次的任务中,马继明是领队,那么罗思明就相当于是他的副手,于情于理,马继明受罚的话,罗思明都不可能单独安然无恙才对。
然而这次的事实就是,马继明已经被绑在了外面,生命垂危,要不了多久怕是就要沦为一具风沙中的僵尸,更惨一点的就会沦为秃鹫们的午餐,然而罗思明却能继续留在塔内安然无恙,总监甚至都没有额外对他进行惩罚,这本就是一件令人难以想象的事。
甚至于好不容易逃过一劫之后,罗思明竟然还敢主动露头来当这个出头鸟,这就更加令人匪夷所思了。
不过罗思明就像是没有想明白这点一样,依旧在低头直言:“毕竟这次的任务之中,我本身就富有辅佐马经理的责任,于情于理,我也该担一份责。”
正在塔外的马继明听到这番话甚至都有些难以置信,毕竟他一直都以为罗思明充其量不过就是个两面三刀的小人而已,眼下不趁着这个机会把自己落井下石就算了,甚至还要拉自己一把?
而罗思明还在继续说道:“而且这次的任务我能作证,的确有太多突发因素的干扰,马经理毕竟以前主要经手的是协会内的文职工作,第一次去一线带队自然会有些不熟练。”
“况且就这么把马专员喂给秃鹫确实太浪费了,我觉得他还有戴罪立功的机会,比如说……我之前主持的那个项目已经很有起色了,现在正好还缺几个‘帮手’,我觉得马专员可以很好的担负这个使命,继续为协会做出贡献,您觉得怎么样?”
在总监沉默的数十秒时间里,这些经理专员一个个都只敢沉默着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生怕经理下一秒就发飙。
然而等过了十多秒之后,经理却沉声应声:“没问题,那就由你把他带走吧!记住之前的要求,必须要让他发挥作用,而且这次放你一马,但下次你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