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屿没有继续看下去,而是看向了眸底泛着冷意的人。
感受到她的视线,君琰抬起头来,看起来像强忍痛苦又忍不住般失神喊:“老婆。”
“哎!我在,没事的,阿琰。我不听他们说的,你告诉我好不好?”墨屿立刻心疼似的抱住他。
彩星眼皮一跳,心里默默无语。
老狐狸。
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精彩表演,默默起身进屋。
你们继续,我不打扰。
而在俩人都看不见对方脸的情况下,君琰勾起计谋得逞的微笑,墨屿却在憋笑。
不过很快就收了起来,听着他用“低迷”的语气讲述。
“老婆,他们诬陷我,还欺负我。”
“你知道吗?从出生起,我就被扔给他们照顾,随便裹个破布放椅子上一天,有馊了的剩饭就往我嘴里一塞,就这样我活了下来,可是他们都叫我怪物,还打我说我这个怪物为什么要活下来。”
“老婆,我是不是真的是怪物啊?我是不是不该活着啊?”
君琰语气愈发可怜,可深邃的眼眸里闪过的兴奋显然很满意墨屿心疼至极的在他侧脸吻他,哄着他的动作。
“不是,当然不是。我老公是仙人,是神灵,是他们该敬仰的人物,才不是怪物。就算要死,也应该是他们,而不是你。”
“我知道了,老婆大人。”像是被安抚住,君琰磁性的声音也慢慢平静,只是搂得墨屿更紧了,紧的像要把人钳进身体一样。
刚开始她还不在意,只是跌坐在他腿上后的另一样却不得不让她在意起来。
呼吸若有若无随着话语喷洒在脸上。
“五岁那年,他们开始让我照顾他们。不想浪费电费就每天让我上山捡木柴,我不干,他们打得我好疼,像要死了一样。那天夜里正好下了大雨,我在外面淋了一晚上。后来他们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晚上睡在猪圈里,白天天不亮就要给他们准备早餐。”
不知是太小了还是什么,那时候有了杀心却没有动手,他自小聪慧,只要上山时采些毒蘑菇,切碎了也不会有人发现。
或许那时候的忍耐就是为了现在能光明正大的和她在一起,拿这些换来她的心疼倒也不亏。
不择手段,那才是我。
他们,该死。墨屿瞳孔闪过冰冷,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哄道:“老公,亲我。”
亲密之际,走火的东西更加滚烫,墨屿示意他回卧室。
暧昧至极,声声入耳,扣人心弦。
君琰最后一句低沉的话落在眼神迷离,面色潮红,早已听不清什么的人耳边。
“老婆,你知道吗?十五岁那年我被他们卖了,多次辗转,来回倒卖,或许应该感谢他们,让我碰到了你……”
金凤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我爱你。”
……
作为一只凤凰,听力自然是好得不能再好,所以能听的彩星也都听到了。
俊俏的脸上愠怒,凌冽冷峻。
神界的神护短,每个都不例外。
接收到契约里传来的讯息,彩星冷着脸拿出U盘,接住契约里掉出来的懵逼小系统。
等着吧,主人出来之前这件事就该解决了。
既然进过监狱,那就永远不用出来了。
至于背后推手,那就留给主人他们亲自解决吧。
而此时刘家里。
“啪”
狠狠的一把掌甩过去,五个鲜红的手指印赫然在目。
刘京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中年人,说:“爸,为什么打我?”
刘胜怒道:“为什么打你?上次失败的教训还不够吗?你瞧瞧你这几天都干了什么?!”
“不就是惩治了一个私生子,他能做什么?!”
刘胜气得又扇了他一巴掌,“他能做什么?!他能做的比你更多。愚蠢,你不看看他背后现在站的是谁?”
若是第一次成功了也就算了,但第一次的失败就已经摆出来了她的态度,说了不让再找事,怎么就是不听。
又被打了一巴掌,刘京这时候也怒了,“能是谁?!不就是一个有一点本事的艺人。我的事不用你管。”
说着就跑了出去。
“回来!你给我回来!快,派人把他给我找回来。”
“是。”
当太阳初生,君琰满足的亲了一口怀里的人,小心翼翼的挪下床。
就算知道睡着的人听不见,也要轻声交待:“我去办点事,办完就回来,乖乖睡觉。”
离开家,君琰打开手机,昨天的事已经完完全全解决了,那些昨天还口口声声说着自己不孝的人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那些几乎快遗失在记忆里的画面一贴一贴展现在视频里。
以十几年前的科技水平来说,监控是不可能的,不论这些视频从哪里来的,倒是省了他不少事。
尤其是他们被扒出来贩卖儿童的罪行,这次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从牢里出来了,还真是,便宜他们了。
君琰眸子闪过嗜血的光芒,棋子,该退场了。
而得知失败的刘京赌气般独自一人来到了酒吧。
群魔乱舞的舞池里,他心情烦躁的撇开那些搭讪的人。
“来杯最烈的酒。”
调好的酒推到了他的面前,一把端起倒进口中。
“嗯?这酒不错,再来一杯。”
“已经够了。”
“什么?”在一片嘈杂的地方,刘京没有听清他说的是什么,脑子却渐渐发晕。
等他再醒来时,眼前是一片荒郊野外。
他猛地反应过来,艹,被下料了。
“醒了?”冷冷的声音平淡的没有一丝波动。
看着戴着帽子,抱怀靠在树上的人,刘京很快镇定下来,警惕的看着他。
“是你?”
刘京其实不太明白既然君琰知道了这些事情,又把他弄来这里,却又不绑他,还等他醒,到底是真的蠢,还是有别的手段。
不过不管如何,他背过手摸出手机发给手下自己的定位,又不动声色的转移注意力。
“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发现我的?既然我要死了,不如让我知道个清楚。”
君琰帽檐压得极低,只露出棱角分明的下巴,削薄的唇角似笑非笑开口:“你还有十分钟,与其在背后做小动作,先与我打一架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