庐江郡舒县。
此刻,曹军与驻守在此的第三营将士们正紧张地对峙着。
气氛异常凝重,仿佛一场激烈的战斗即将爆发。
起初,曹营的将领李典、乐进、史涣、韩浩等率领着大批兵马,气势汹汹地来到舒县北门外。
他们高声叫阵,试图激怒城内的将士出城迎战。
目的很明确,就是想在城外交战以此来消耗敌军的实力,为后续的进攻创造有利条件。
然而,城内的陆议和黄权却异常冷静和谨慎。
他们深知城防的重要性,明白凭借坚固的城墙和防御设施,完全可以抵挡住敌人的攻击。
因此,他们决定坚守不出,不给敌人可乘之机。
而且,城外官道上当道扎营驻守的主将赵凡也早已下达了命令。
要求全体将士据城坚守,绝对不能中了敌人的激将法。
在这种情况下,曹军的叫阵基本上都是徒劳无功,每次都只能悻悻而归。
随着寒冬腊月的临近,地处江淮之间的庐江地区,尽管尚未迎来漫天飞雪和冰冻三尺的严寒。
但那刺骨的寒意依然让人难以忍受,仿佛连双手都被冻得失去了伸展的能力。
在这样的恶劣天气下,曹军眼见城内的守军坚守不出,丝毫没有出城交战的迹象,于是也明智地放弃了在城下叫战的策略。
毕竟,在如此寒冷的环境中,长时间的呐喊和对峙只会让士兵们白白消耗体力,而对攻城毫无益处。
除了夏侯惇派遣出去的斥候以及负责在营寨外站岗执勤的兵士外。
其余的曹军将士们都纷纷躲进温暖的营帐内,围坐在篝火旁,享受着难得的片刻宁静和温暖。
熊熊燃烧的火焰不仅驱散了严寒,也为士兵们带来了一丝慰藉和希望。
就这样,曹军和城内的守军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状态。
双方都按兵不动,谁也不愿意主动挑起战火,打破这份看似平静的僵局。
......
与此同时,在舒县的东北方向。
一支数千人的兵马正顶着刺骨的寒风,如同一股洪流向北疾驰而去。
这支队伍中的将士们个个神情凝重,面色冷峻,他们手中紧握着各式各样的兵器,寒光闪烁,透露出一股肃杀之气。
队伍中不仅有身形威猛、剽悍善战的汉人将士,还有一些身材高大、皮肤黝黑、毛发浓密的蛮人。
这些蛮人虽然外貌与汉人有所不同,但他们同样训练有素,步伐矫健,与汉人将士们并肩前行,毫无违和之感。
整个队伍都在急速行军,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任务等待着他们去完成。
将士们的脚步匆匆,没有丝毫的拖沓,他们的呼吸在寒冷的空气中形成一团团白色的雾气。
在队伍的最前方,一匹褐色的高大战马奔腾如飞,马背上坐着一位威风凛凛的中年将领。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紧紧地盯着前方的道路,仿佛能够穿透重重迷雾,看清远方的目标。
而在这位将领的身旁,紧跟着一名身材魁梧、相貌粗犷的蛮人将领。
他同样骑着一匹骏马,身上穿着一身蛮人特有的服饰,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这名蛮人将领的神情显得有些焦急,他不时地抬头张望,似乎对行军的速度还不太满意,恨不能立刻飞到目的地。
终于,那名蛮人将领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开口向身旁的汉人将领问道:
“邓将军,距离合肥还有多远?”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焦虑。
这支兵马便是原本留守在皖城的五溪营和廖化率领的锦帆营步兵。
就在不久前,魏延得到消息,淮南的曹军竟然南下庐江,并且在舒县与赵凡的第三营形成了对峙之势。
这个消息让魏延的心中不禁有些焦急起来,他一直担心曹军会插手干预,没想到他们最终还是来了。
面对这样的局面,魏延决定采取行动。他立刻叫来身边的军机营统领邓展,向他详细地交代了任务。
邓展领命之后,毫不犹豫地渡江北上,去组织驻守在皖城的五溪营和锦帆营步兵。
这两支军队加起来总共有六千兵马,作为此次对付曹军的奇兵。
然而,他们的目的地并不是舒县,而是要悄悄地绕道曹军的后方,趁其不备,一举夺取合肥城。
邓展骑在马上,心中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突然,听到了一旁的沙摩柯发问。
他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沙摩柯,说道:
“应该不远了,让兄弟们加把劲,争取尽快拿下合肥。”
许久没有打仗,手早就痒痒的沙摩柯此刻充满了斗志和期待,兴奋地说道:
“邓将军放心,翻墙越岭在俺眼中如履平地,到时候让俺打头阵。”
沙摩柯憨憨一笑,尽管他的话有些夸张吹牛的成分,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有足够的底气和傲气。
在过去的几年里,沙摩柯和他的五溪营蛮兵经历了严格的训练和无数次的实战历练。
这些经历不仅让他们的战斗技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更让他们在面对各种艰难险阻时都能保持冷静和果敢。
尤其是最近,五溪营蛮兵装备了连弩这种先进的武器,更是让他们如虎添翼。
原本就擅长山地野战和弓射的五溪营蛮兵,如今在连弩的加持下,其战斗力得到了质的飞跃。
邓展没有说话,只是礼节性地咧嘴一笑,对于这位勇猛有余而智谋不足的蛮将有些无语......
经过一番急行军,很快他们便抵达了合肥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