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特种伙头兵就这么上线了。韩二带着他的四人小组,走在前面。他一手紧握着镰刀,一手攥着长杆,眼神警惕,沿着之前走过的树林线路,小心翼翼地朝着之前的战场靠近。“大伙都机灵点,可别出岔子。”韩二低声叮嘱着,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
来到战场旁,他们发现,前边有深沟的地方,不见重骑兵的踪影。敌方在踏破第一道防线后,轻骑兵在前方侦察开道,为重骑兵探寻最佳路线,此刻,重骑兵正在后方休整,补充马力和人力。
韩二望着那些重骑兵,心中的恨意犹如熊熊烈火般燃烧。他暗自想着,要是能化身巴豆,混进马匹的草料和黑豆里,把这些敌人的坐骑都折腾个半死才解气呢!可他也清楚,这些马匹金贵得很,重骑兵更是宝贝中的宝贝,吃喝都有专门的杂役负责,自己根本没机会混进去。
“我们跟着轻骑兵,看他们到底要搞什么名堂。”韩二对队友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和坚定。他们一路尾随,来到深沟尽头,这里距离山坡大约三百米,看样子,这儿就是重骑兵的突破点。
其他战线上,敌军的轻骑兵正张弓搭箭,压制着新军士兵。那些士兵只能龟缩在盾牌和大车下面,这些大车,有些还是之前韩二他们用过的废料,当然,也有几辆是新拉过来的。
韩二手中的长杆有三米到四米多,再长就撑不起来了。镰刀头重,杆子被压得有点弯。韩二皱了皱眉头,下意识地把手往杆前面握了握,试图减少杆子的弯曲部分。他心中快速盘算着,必须想个办法,给敌军来点颜色瞧瞧。
突然,他眼睛一亮,转头对一位带着火种的伙头兵说道:“你带两人拿着长杆,再带上易燃物,去点了敌军携带草料的后勤马匹。记住,一马双草料,点了它喵的。远远地在长杆上绑上易燃物,偷偷地引爆马匹上的草料,动作一定要轻,千万别冲出去,咱们可不能暴露了。”
“放心吧,头儿,偷袭这活咱们最拿手了,保证让他喵的骑兵变烤鸡!”那伙头兵眼神坚定,毫不犹豫地应道。这是一场小规模的战斗,但韩二和他的手下却做得有模有样。
在重骑兵进食完毕后,集结准备冲锋,轻骑兵在外围保护警戒,负责放火的伙头兵悄悄靠近后勤马匹所在的林子边。这里靠近树林,几十匹马被拴在树上,地上大堆的草料正在装载到马上。
韩二躲在不远处,紧张地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心中默默祈祷:“一定要成功啊!”只见伙头兵将偷袭发挥到了精髓,三个人将烧着的长杆又缓缓吹灭,只留下了火星,根本没人注意到,要知道旁边还有他们刚才熄灭的火堆,这点炭火味道太正常了。
缓缓伸出去的长杆上火星几乎看不到,进入到草料堆时,遇到易燃物,死灰复燃了,从外面看,还以为是哪个后勤兵乱放的长杆,太常见了。
一名百夫长看到地面的长杆乱七八糟,大声喊道:“吴瘸子!你他喵的不想干了,收拾一下,别把草料搞着了。”
吴瘸子立刻回应:“爷,这就干!”
回头就对士兵们骂道:“没看到东西伸到草料堆了吗!要是着火了,就扒你们的皮……”
然后草料堆就冒烟了,士兵们目瞪口呆,“这头的嘴是开光了吧!”
立刻冲去草料堆,用竹帘子拍打,就是一个小火堆,可控。
没想到其它两个不同方位草料堆也冒烟了,趁乱,三名伙头兵是抽出带火星的长杆,后勤士兵奔向草料堆,他们就奔向装了草料的马匹,一样伸进去耦燃了,这些马匹不是战马,顿时感觉身上发热,跳动起来,马尾乱甩,好吗,也着了。
树林边上马匹嘶鸣,乱跳乱挣,挣脱了束缚就奔向很远处的河流,一路上又撞翻了士兵,引燃了其它草料堆和树林中的落叶,秋高气爽出兵来,火势不可控了。
精准地点燃了敌军的一个临时粮草补给点,还不够,无意中点燃的马匹立了大功。瞬间,大火熊熊燃烧起来,不但烧了敌军的粮草,还引燃了几十匹马背上的草料。敌军后方顿时陷入一片混乱,重骑兵正在前行,后方马匹的嘶鸣影响了战马,“怎么了,好像是二货的声音,又犯什么蠢事了,怎么喊救命了,呀,有烤肉的味道!”
十几匹战马听到杂音,开起了小差,间接的重骑兵士气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人可以屏除杂音,马匹不行,尤其是战马,耳听八方,战场的声音了随风飘来,太清晰了,从声音和味道中就知道后面的画面了,“我可真是个大聪明。”
这些马踏着整齐的步伐,心里早就飞到后面,“不知道那些杂役马,什么狼狈样,好想去吃瓜啊!这些低等战力的敌军,我一蹄就能踏成肉饼,赶快结束啊!”
重骑兵的威力太大,对面敌军的惨状,让他们信心爆棚,继而自大起来,战力对比是100:1,这仗就是捡功劳啊!人骄傲,战马通人性,也跟着骄傲起来,马尾巴不自觉地轻轻摆动,嘚瑟起来!
“兄弟们,干得漂亮!”韩二兴奋地大喊道,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等到放火的长杆伙头兵回到营地后,韩二大手一挥,“走,咱们埋伏到深沟里去!”
他们走了,新国防御士兵蒙了,“赵国士兵做饭把火烧到了树林?自己乱了?”
“好消息啊!越乱越好!”
新国士兵莫名地镇定下来,对方再厉害也是人和马,一样怕火,也会死。
伙头兵们迅速行动,藏进了那三米深的深沟中,太深了,用长杆做成了梯子,下到沟中,幸好刚挖好,里面没什么危险,水也没引进来。
这沟藏人效果绝佳,藏在里面,外面看不到,他们也根本看不到上面的地面,更看不到马蹄。韩二靠在沟壁上,心中暗自思量:“接下来,就等着看敌军的笑话了,看他们没了粮草和马力,还怎么嚣张!”
手中的长杆试了几次,没办法,太长了,不断调整手感。空余的长杆双做成了几个梯子,空闲梯子放在几处,保命要紧,如果真要是在深沟中危险了,迅速架梯逃亡,未战先虑败,这是伙头兵优先考虑的,事不可为,那就蹽!
在一片开阔的荒野之上,狂风呼啸着席卷而过,枯黄的野草被吹得东倒西歪。深沟里反而是静悄悄的,这里是韩二和他的伙伴们临时偷袭的地方,三名伙头兵正站在简易搭建的长杆梯子下面,神色紧张又带着几分期待。
“嘿,一会儿可得盯紧咯,别让镰刀出啥岔子。”一个身材矮壮的伙头兵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身旁稍显瘦弱的同伴。
“放心吧,我可不想被那些骑兵追着砍。”瘦伙头兵咽了咽口水,紧紧握住手中用来传递长杆镰刀的工具。他们两人负责传递长杆镰刀,要是有镰刀掉下来,还得迅速收集起来重新装到长杆上。
而另外一人则站在远处的梯子上,那梯子在风中微微摇晃,他警惕地张望着四周,手中握着一个长杆可以支撑在沟壁上,保持平衡。“都机灵点,有情况我可马上喊了。”他低声扯着嗓子喊道。
韩二在一旁梯子上,默默整理着装备,心中不断默念:永远记得不要飘,苟,才是生存的王道!他深知即将到来的战斗充满了危险,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不多时,远处传来了沉闷的轰鸣声,犹如滚滚雷声由远及近。重骑兵在轻骑兵的带领下,如黑色的潮水般向这边冲锋而来。十个重骑兵一排,他们身着厚重的铠甲,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气势汹汹,仿佛要将一切阻挡他们的东西碾碎。
“来了来了!”瘦伙头兵紧张地叫了起来。
步兵们严阵以待,然而当他们看到轻骑兵和重骑兵的阵容时,心中都涌起了一丝绝望。一名老兵皱着眉头,低声说道:“步兵一见轻骑兵,攻击起来肯定有效,可重骑兵全副装甲,咱们根本伤害不到。而且人家还有射箭的功夫,咱们还没靠近,就进入到他们的攻击范围了,到时候想跑都跑不出去。”
步兵百夫长咬了咬牙,说道:“打不了重骑兵,就欺负一下轻骑兵。”
双方逐渐接近,很快进入了射程范围。轻骑兵在远处灵活地穿梭,如同鬼魅一般,他们一边策马奔跑,一边张弓搭箭向步兵射击。步兵们也不甘示弱,纷纷弯弓射箭进行反击。一时间,箭雨在天空中交织,呼啸声和喊杀声充斥着整个战场。
轻骑兵仗着马匹的灵活性,在远处放风筝。一旦他们进入步兵的弓箭射程,手中的骑盾只能勉强护着自己的要害。可怜的战马就倒霉了,一支支利箭射进马身,战马痛苦地蹦蹦哒哒,不少骑兵被甩下了马,有的甚至直接倒地不起。
面对步兵的箭雨压制,轻骑兵的攻势渐渐弱了下去,他们见势不妙,纷纷撤了下去。
“呼,可算撤了。”矮壮的伙头兵长舒一口气。
“是啊,刚刚可太险了。要是被轻骑兵发现了咱们,张弓一箭,咱们可就有取死之道了。”瘦伙头兵心有余悸地说道。
韩二望着轻骑兵撤退的方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更危险的重骑兵随时可能降临。他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准备迎接下来一轮的挑战。
狂风依旧在荒野上肆虐,似乎在预示着这场残酷战争的漫长与艰辛 ,而他们,只能在这战火纷飞中努力求生。
狂风在空旷的深沟上呼啸着,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仿佛是死神奏响的前奏。韩二和那位手法熟练、精准度高的伙头兵,站在长杆梯子上,手中紧握着长杆镰刀,目光紧紧锁定着那如黑色潮水般汹涌而来的重骑兵。
“看准了,咱们就这一次机会!”韩二咬着牙,冲身旁的伙头兵喊道,声音被风声扯得有些沙哑。
“放心,我有数!”伙头兵回喊道,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紧紧握住长杆镰刀的手。他们一开始站在两边长杆梯子上,距离地面两米,这个高度看似合适,可实际操作起来却困难重重。
重骑兵越来越近,马蹄声如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韩二深吸一口气,瞅准时机,猛地挥动长杆镰刀,目标直指重骑兵的马蹄。锋利的镰刀精准地割到了马蹄,然而,力臂太长,加上重骑兵马蹄上的护甲,这一击对马蹄的伤害微乎其微,镰刀反倒直接被护甲带了下去。重骑兵只是微微晃了晃,便继续向前冲锋,丝毫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韩二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心中涌起一股焦急。他和同伴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担忧。“这样不行,咱们再往上试试。”韩二大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两人顾不上梯子在狂风中愈发剧烈的摇晃,手脚并用地又在梯子上升了一米。此刻,从侧面终于能清楚地看到重骑兵和马蹄,马蹄露出的部分还是很大的,这让他们重新燃起了希望。
重骑兵再次逼近,这一次,韩二的心跳急剧加速,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声音,仿佛要冲破胸膛。他紧紧盯着重骑兵的马蹄,调整着呼吸,手中的长杆镰刀微微颤抖。“就是现在!”他大喝一声,和伙头兵同时挥动镰刀。
韩二调整了力度,适中地用力,锋利的镰刀带着呼啸的风声割向马蹄。两刀下去,精准地割了两个蹄子。重骑兵的马匹瞬间失去平衡,向右一偏向下面掉下来。
“不好!”韩二脸色骤变,惊恐地大喊一声:“快跳下去!”扔了长杆,直接跃下,幸好下面有人接着。
另一名伙头兵反应极快,立刻松开长杆镰刀,随着韩二之后纵身从梯子上跳下。他们重重地摔在地上,幸好有人垫了一下,拖着他们就跑,尘土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