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如此离奇,竟是罗汉堂首曝此讯?"; 赵世逸闻言,眉头深锁,尽显不解与疑虑。
";你我皆知,圆字辈弟子中,不少精英皆汇聚于罗汉堂。方才,不知是哪位师兄弟,私下里散播了这样一番言论,言之凿凿地称见你步入达摩堂,意在参与那严苛的考核,欲习得《金刚护体神功》之绝学,其描述之详尽,恍若亲眼所见。";
";我自踏入考核之路至今,仅区区两日光阴,这消息竟已如野火燎原,传遍寺内每一个角落?"; 赵世逸惊愕之余,声音中夹杂着一丝难以置信,若非有人刻意为之,此情此景,实难想象。
";我未曾泄露半分,亦深信达摩堂的诸位师长定能守口如瓶,不致如此张扬。此番变故,委实蹊跷。"; 赵世逸眉头拧得更紧,心中疑云密布,难以释怀。
“这背后,恐怕有人别有用心。”圆觉压低声音,分析道,“少林寺中,虽以武学修行为主,但人心复杂,难免有嫉妒、攀比之心。你突然得到修习《金刚护体神功》的机会,自然会有人心生不平,想要制造些风波来。”
“可这样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难道就不怕引起师父和长老们的注意,反而自讨苦吃吗?”赵世逸不解地问道。
“有时候,人们做事并非出于理智,而是被 利益所驱使。”圆觉叹息道,“或许他们只是想要看到你受到一些阻碍,或是想借此机会提高自己的声望。再者,少林寺内竞争激烈,每一丝风吹草动都可能成为某些人上位的契机。”
“利益……,你觉得我被捧杀后,谁会得到最大的利益。”赵世逸把利益二字在嘴里咀嚼了良久,抬头问向圆觉。
“每一个堂的首座 都 有不少的候选人选,每个候选人之间的竞争也是相当激烈,虽然不摆在明面上,但私下里也是暗流涌动,所以难免会有这样的风声,就算你不去争,其他人都会觉得你在争。”在少林寺里混迹很久的圆觉,分析出来也是有理有据。
“ 罗汉堂下一任首座,呼声最高的是哪一位?”赵世逸突然问道。
“应该是圆真大师兄,当初他的师傅空见师伯,空见师伯 以前还是少林寺主持的热门人选,只是后来主持的位置落到了空闻师伯的身上罢了。”圆觉随口说了出来,但似乎没察觉其中的问题。
“圆真……”赵世逸心中一震,仿佛触动了某根敏感的神经,眉头紧锁。觉得问题相当的大。
“圆真……他醒了?”赵世逸问向圆觉。
“对啊,他之前不是重伤被抬回到山门的嘛,然后被寺里的高手给救醒了……”
“被我给救醒了……”圆觉的话还没说完,赵世逸直接说了出来。
顿时,圆觉瞪大了双眼直勾勾的看着赵世逸:“竟然是你!”
眼神中露出各种不可思议,甚至有些怀疑。
赵世逸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他知道自己在圆觉心中的形象已经发生了变化。他轻轻点了点头,确认了圆觉的猜想。
";是的,是我。";赵世逸的声音平静,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复杂。
圆觉的惊讶很快被深思所取代,他开始重新审视眼前的局势。";如果圆真知道你救了他,而你现在又突然要修习《金刚护体神功》,这无疑会让他感到威胁。";
“不,事情远非如此简单……”赵世逸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抹疑惑,“圆真……你真的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吗?”
“他不过是罗汉堂未来的首座,还能有何特别之处?”圆觉一脸茫然,显然对赵世逸的问题感到不解。
“没什么 ……“”赵世逸只能暂时把嘴闭上,心里却不断的嘀咕:“这不合乎常理啊,就算没完整看过《倚天屠龙记》,地球人都知道,圆真就是到那个阴狠毒辣的混元霹雳手成昆……”
赵世逸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他知道,如果圆觉真的不知道圆真就是陈昆,那么这其中必有蹊跷。难道这个世界的少林寺与他所知的《倚天屠龙记》有所不同?还是说,这里隐藏着更深的秘密?
“你要不见圆真师兄?”圆觉看到赵世逸的脸色阴晴不定,似乎有心事,出于好心动的建议他。
“见圆真?也行……那现在就去罗汉堂”赵世逸听见圆觉的建议,也不去做他想,直接应了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似乎在诉说着屋内主人尚未完全康复的状况。赵世逸与圆觉依据僧人们的指引,来到了圆真的居所前,轻轻驻足。
当圆觉正欲举手敲门,屋内却已传来圆真的声音,平静而淡然:“请进。” 仿佛他早已预料到有人来访。
圆真正在榻上盘坐,周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光芒,那是内力运转时特有的迹象。见到赵世逸,他缓缓收功,站起身来,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赵世逸细细打量着圆真,只见他的面容略显清瘦,颧骨微凸,透露出几分锋利之感。他的眉毛粗犷浓密,眉宇间的距离宽阔,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那双不大的眼睛却异常锐利,仿佛能洞察人心深处的秘密。高挺的鼻梁下,鼻尖略显鹰钩,更添了几分阴鸷之气。他的嘴唇薄而紧闭,常带着一种难以接近的冷酷。
然而,当圆真走到赵世逸面前时,那些阴沉之感却如同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平和的气息。他身着朴素的灰色僧袍,没有华丽的装饰,却因他的气场和举止而显得庄重肃穆。
“参见空性师叔,圆真在这里谢师叔的救命之恩”圆真从容不迫的双手合十,对着赵世逸就是行了一个大礼。
“师侄不必如此,出家人本应慈悲为怀,何况师侄也是我空见师兄的高足,救你本是分内之事。所以请不必挂怀。”赵世逸瞬间亦换上了一副超凡脱俗的面容。
圆真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似乎对赵世逸的突然出现和这番话感到意外。
“师叔言重了,圆真虽然不才,但也知道恩情重于泰山。”圆真缓缓站起身,目光再次投向赵世逸,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师叔此次前来,不知有何指教?”
赵世逸微微一笑,神色淡然:“无他,只是听闻师侄近日身体不适,特来探望。另外还有一事需要向圆真师侄请教一番。
圆真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所为何事?”
赵世逸转头向圆觉说到:“还请圆觉师侄暂且回避,我与圆真有些私事需要证实一番。”
圆觉听到赵世逸的话,似乎有些 诧异,但现在,只能略微无奈的回应:“谨遵师叔旨意,师侄暂且回避。”随后走出房间,关上大门
说罢,他转向圆觉,语气中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圆觉师侄,此事涉及私隐,还请你在外稍候片刻。”圆觉虽感诧异,赵世逸现在的身份毕竟是空性是圆觉的师叔,但碍于辈分与礼数,只能无奈应允,随即退出房间,轻轻合上了门扉。
一时间屋内只剩下,圆真和赵世逸两人面面相觑。
“还请师叔先坐,不知找小僧何时?”圆真示意赵世逸落座,一边拿起桌上的茶杯,开始倒水。
“我想问师侄,认不认识汝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