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劝解和安慰谢妈:“妈,你先别着急,咱们好不容易来到这里看病,怎么说也得听大夫把话说完,把大致的情况都了解一下吧!”
谢妈只能默默地点了点头,秦风很抱歉地对大夫说:“不好意思,请您继续给我们讲讲!”
大夫又继续讲道:“手术通过去除受损的关节面,植入人工关节假体,能纠正关节畸形缓解疼痛,恢复关节正常结构和功能,使患者能够正常行走、上下楼梯等,提高患者的活动能力和生活质量。”
“不过,手术也有一定风险,如感染、血栓形成、假体松动等。假体相比于自身的膝关节寿命有限,且寿命还会因人而异有所不同,因此需要定期进行检查、更换,会加大患者的经济压力与痛苦。患者在决定是否手术前,需要进行全面评估,包括身体状况、关节病变程度等。”
秦风纠结得不得了,拿不定主意,也不知道谢妈是该手术还是不该手术。真想和谢兰好好商量一下,让她帮自己拿拿主意,但是暂时还不能告诉她。
秦风左思右想,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挂专家号,看看专家还有什么更好的治疗方法。
现在需要住宾馆然后再租房子,秦风把轮椅还给医院,和谢妈打车来到林晓玉工作的大唐科苑宾馆。
秦风本想在自己出去找房子的时候,希望林晓玉能够帮忙照看一下谢妈,可是没有想到,经过打听才知道,林晓玉在一个月前就已经辞职不在这里工作了。
秦风要了一间有两张床的房间,把谢妈安排妥当之后又赶忙去外边买饭。
在两个人吃饭的时候,谢妈不断地央求:“小风啊,你还是把我送回去吧,北京的消费实在是太高了,住在这宾馆多贵啊,还得吃饭,又要打车,这得花多少钱呢。再说了,手术费就得十万二十万元钱,手术之后还要定期检查、更换,也不知道能挺多长时间,我看还是算了吧,咱们不看了!”
“妈,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我吃完饭就去租房子,之后再去医院排队挂专家号,专家和普通大夫给出的治疗方案可是大相径庭,千差万别!”秦风就把秦妈在阜外医院挂普通号看病要求手术治疗,而挂专家号看病却让保守治疗不需要手术,都跟谢妈讲述了一遍。
谢妈颇感震惊:“竟然有这种匪夷所思之事,既然这样,那就都挂专家号看病得了,谁还挂普通号看病呢!”
“妈,可不能这么说!”秦风急忙做出解释,“专家号可不好挂,每天只有10个名额,而且挂一个号需要300元钱呢!”
“诶呀妈呀,怎么会这样呢!”谢妈愤愤不平,“这不是拿人的生命开玩笑吗,能挂到专家号的病人可以得到更好的治疗方案,会少遭罪和更快地治愈;而挂到普通号的病人只能得到最普通的救治,而且还会遭受到很多痛苦和折磨,也不一定能够治愈!”
秦风仰望窗外的天空,无奈地苦笑:“我们古时候的医圣张仲景就说过一句名言:‘进则救世,退则救民;不能为良相,亦当为良医’。医院和大夫本就应该医者仁心、悬壶济世,可是如今却都变了模样,曾经全力以赴、救死扶伤的感人场面,却都不见了踪影。社会在进步、时代在发展,可是人的良心却相反地背道而驰,在不断流失殆尽,真是可悲可叹!”
秦风让谢妈在房间里休息,自己则去各处房屋中介所找房子,由于谢妈行动不方便,所以只能租两居室的一楼。
秦风还准备开馒头摊,可是根本就没有小平米的门市房出租,北京的楼房大多都没有下房,所以租下房开馒头摊也是不可能的了。而且在北京,对食品加工经营场所要求的非常严格,是不允许在小区居民楼里边生产加工食品售卖。
秦风是想在开馒头摊的附近租房子,以方便照顾谢妈,但这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找到的。
这可把秦风给急坏了,如果一直找不到房子,就只能住在宾馆里,而住宾馆的价格实在是太贵了,长此以往,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了的。
秦风感到非常懊悔,责怪自己计划不周全,应该先在北京租好房子和馒头摊,之后再把谢妈接过来,但是现在后悔已经晚矣。
秦风每天都去四处找房子,但都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首先要找到开馒头摊的地点,然后才能在其附近租房子,可是却迟迟找不到合适开馒头摊的地方。把秦风急得都上火了,满嘴起大泡。
秦风垂头丧气地四处寻找闲逛,不知不觉来到东方美剪发廊的门前,停下脚步若有所思地看着牌匾发愣。
“秦大哥,你啥时候来的北京啊?别在外边站着,快点进来坐坐!”田静茹推开门笑脸相迎。
“我刚来北京没几天!”秦风感到有些疲惫,便走进发廊休息一会儿。
张勇热情地跟秦风打招呼:“秦大哥,你这次来北京是准备饰演哪部戏啊?”
秦风一脸惭愧:“我已经不当演员了,这次来北京是带我丈母娘看病的!”
田静茹感到非常遗憾:“我秦大哥这长相、这气质,不当演员实在是太可惜了!”
“你的头发又长了,快坐这张椅子让我给你剪剪!”田静茹不由分说就拉秦风坐在靠在镜子旁边的椅子上,“这一次剪头你可不能再给钱了,否则我跟你急眼!”
秦风很是尴尬,难为情地说:“那就谢谢小妹儿了,不用再给我干洗了,直接给我剪剪就行!”
“那好吧!”田静茹先用喷头给秦风洗了一下头发,之后一边剪头一边闲聊,“秦大哥,你丈母娘得的是什么病啊?”
“我丈母娘得的是风湿关节炎,很严重,现在是靠拐杖才能行走。”秦风很是伤感地讲述着。
田静茹感到非常吃惊:“这么严重呢,那来北京看病就对了,这里有好多医院和出名的大夫,一定能把你丈母娘的病治好,从外地来北京看病的人那可是老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