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素锦明白,小国主已经在针对安氏动手了。他或许不知道任平生的安排,但却很愿意配合任平生。
因为在现在的他看来,他最大的威胁就是安氏。他想做的,一直都是除掉安氏,拔除整个安氏。
如今传说中的安氏二爷神秘归来,肯定带着安氏的强大力量。但这同样也是国主的一次机会,因为这将是安氏的核心。
一旦任平生击溃安氏二爷,那么摧毁的就是安氏的核心力量。那将是小国主的一次千载难逢的良机,反吞安氏的良机。
只要布局的好,那么以现在宗亲的力量,确实可以把安氏连根拔起。只是这样一来,大昊朝堂该怎么办?
没有了安氏的话,那整个大昊天下都会陷入混乱。不仅如此,天下百姓民生,也会因此受到影响。
“就算本宫答应你,让你做到什么程度,任平生呢?”安素锦淡淡道:“你觉得,他会允许你做到什么程度?”
“他?他会让孤放手去做。”小国主起身:“既然太后没有问题,那孤就知道怎么做了。”
“文正天已死,临王和昊天卫也已经不在,太后还是好好颐养天年吧。昊家的天下,孤早晚会拿回来。”
“他也会,帮你拿回来的。”看着小国主离去,安素锦低声呢喃。她神情复杂,这一局,自己已经败了。
就在神秘的安氏二爷带着安福喜从宁国归来的时候,大昊举办的第一次天下科举,也在天下人谈论之间开始。
大昊京都上下,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特别是天下学子,不管是看热闹的,还是来尝试的,蜂拥而来。
无数学子汇聚,京都之内的酒楼已经住满了人。不仅如此,任平生让户部重建在城外的酒楼,也都几乎满人。
可以说,这大昊举行的第一次天下科举是非常成功的。不管如何,至少吸引了天下学子的好奇和注意。
特别是一些寒窗苦读,却一直没有出路的那群寒门学子。不管是不是真的,至少任平生的科举让他们看到了出路。
“你们说,这大昊的科举到底是不是真的?真是靠学识入仕,而不是靠风评引荐?不会是骗我们来的吧?”
“听说这是大昊国师任平生的提议,是不是真的,这次科举过后不就知道了?该来的差不多都来了,试试也没什么损失。”
“谁说不是呢?这大昊还给我们出了来回的钱银,只要我们认真参加科举,就没问题。”
“我刚才看了一圈,来的都是各国各方的寒门学子。那些世家子弟,可几乎都没有过来。”
“不来不是正常?他们本身就看不上我们,而且他们压根也不相信,大昊会让我们这些寒门学子入仕。”
科举在即,整个京都内外,酒楼上下,人人都在议论此次大昊科举。为了此次科举之事,任平生还专门重新修建了一座学院。
学院建立的规模之大,几乎可以说是前所未有。这座学院刚建成,就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
特别是那群专门为科举赶来的学子,当看到这座庞大的学院的时候,他们对任平生的信心又增加了几分。
毕竟能够专门为了科举一事而建造如此大规模的学院,说明大昊这一次真不是随便敷衍他们。
“一眼望去,尽是寒门学子,那些世家子弟,看来对我举办的科举,颇为不屑啊!”城中街市,任平生摇头轻叹。
“天下三国世家,都没有派人前来吗?”他朝身旁的碧珠看了过来,碧珠轻声道:“他们似乎达成了一致的协议。”
“一个世家子弟都没有派出来,甚至连他们的旁支弟子,也不允许过来。因此城外酒楼,还有不少宽余。”
“看来,是有人在针对我了?”任平生闻言,明白了过来:“没有世家子弟也好,机会总要给那些懂得珍惜的人。”
“只有懂得珍惜的人,在得到了平时求而不得的机会的时候,才会比常人更加的珍惜。”
他在一个小摊位上坐了下来,碧珠恭敬的伺候在身旁。任平生笑道:“这是在外面,不用那么拘谨,坐下吧。”
碧珠恭敬应是,在一旁坐下。任平生要了两碗小面,才开口道:“替身那边,太后有什么吩咐没有?”
碧珠点头:“太后让替身调查安氏二爷的事情,还有安福禄。她要一个准确的数字,安氏二爷到底带了多少人归来。”
“这件事,听雨楼调查出来了吗?”任平生目光平静,碧珠摇了摇头:“一点消息都没有,奴婢已经派人去宁国打探。”
“但那边的听雨楼似乎受到了什么掣肘,关于这方面的消息,一点都没有透露出来,也不允许别人外传这件事。”
“似乎是宁国有什么大人物,专门替他们遮掩什么。”碧珠轻声道:“总感觉,有些来势汹汹。”
“最主要的是,宁国那边根本没有半点动静。席为安的人也没有动作,那这位安氏二爷,到底带了多少人?”
“而他带的这些人,又是什么地方的人?这些问题,根本没有地方可查,就觉得,很是蹊跷。”
任平生闻言,朝碧珠抬眼看了过来:“所以说,就算是现在,你都不知道听雨楼的创建者到底是谁,对吗?”
碧珠连忙低头,低声道:“奴婢无能,一直都没有查到。如今三方听雨楼各自为政,更查不到半点消息。”
任平生不由笑了起来:“这就很有意思了,若是如此的话,那这听雨楼明显就已经不受控制了。”
“那枚南天令,调查的怎么样了?”任平生微微一笑,碧珠低声道:“确实是南疆商会的南天令,而且是长老令。”
“这枚令牌,应该是在太后手中才对。”碧珠看了任平生一眼:“有此令,以公子的能力,可掌南疆商会半数。”
“那就足够了!”他笑道:“不过如今的当务之急,安氏二爷之事才最为要紧,只能先灭了这安氏二爷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