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看到这帮混混,立马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容:“各位大佬,我这不是把金条要到手了吗?你们跟我去一趟当铺,当了金条就还你们钱。”
为首的混混见状,出手拦住了棒梗的去路:“干嘛这么麻烦?你把金条直接给我不就行了。”
棒梗闻言咬咬牙,说道:“不行!这金条是我妹妹的嫁妆,再说了这两根金条起码值三四千,我才欠你们一千,你们这不是明抢吗?”
混混头目上前一步,威胁道:“你欠我本金就要一千,这么久不要利息吗?利滚利正好拿金条抵债,识相的赶快交出来,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气!”
棒梗犹豫了,这两根金条对他来说,本就是意外之财,可真要拿出去抵债,又有些不甘心。
而且,这毕竟是奶奶留给妹妹的,他要是就这样给了混混,怎么跟妹妹们交代?
就在棒梗犹豫不决的时候,其中一个混混突然伸手去抢棒梗怀里的盒子。
棒梗拼命护住,双方顿时扭打起来。小当和槐花吓得尖叫起来,秦淮茹也在一旁焦急地呼喊,却又不敢上前阻拦。
混乱中,盒子掉落在地,一根金条滚了出来,混混们见状,纷纷争抢。
“别抢!别抢!这是我妹妹的嫁妆,快点还给我!”棒梗急了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朝着混混老大头上砸去。
混混老大躲闪不及,被砖头砸中额头,顿时鲜血直流。他惨叫一声,捂着额头,眼中闪过一丝凶狠:“你敢动手!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打!”
其他混混一听,不再争抢金条,转而朝着棒梗扑了过去。棒梗虽然奋力抵抗,但寡不敌众,很快就被打倒在地。
小当和槐花吓得大哭起来,秦淮茹心急如焚,却又无能为力,只能大声呼救:“来人啊!救命啊!”
“快!快去酒店喊人。”棒梗双手抱头,冲着小当和槐花大声喊道。
小当和槐花这才反应过来,跌跌撞撞的朝着新月酒店跑去。
小当和槐花一路哭着冲进新月酒店,此时酒店里的升学宴虽已接近尾声,但仍有不少客人在闲聊。她们惊慌失措的模样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一位好心的客人拦住小当和槐花问道。
“有……有混混抢我们的金条,还打我哥,我……我们要找建军叔叔救命!”小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听到“金条”“混混”“打人”这些字眼,客人们顿时炸开了锅。
正在另一头招呼客人的张建军听到动静,赶紧快步走了过来。
“小当、槐花,别急,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张建军焦急地询问。
小当和槐花又将事情,结结巴巴地说了一遍,张建军脸色一沉喊道:“在什么地方?快点带我过去!”
说完,他带着小当和槐花,迅速朝着事发地点赶去。
与此同时,在饭店外,棒梗已经被混混们打得满脸是血,蜷缩在地上。
混混头目还不解气,一脚踩在棒梗的背上,恶狠狠地说:“敢砸老子,今天非废了你不可!”
就在混混头目准备下狠手的时候,张建军等人赶到了。“住手!”张建军一声怒吼,如同洪钟般响彻四周。
混混们扭头看去,见张建军带着小当和槐花气势汹汹地赶来,不由得愣了一下。
但混混头目仗着人多,并未退缩,反而冷笑道:“来得正好,一起上,今天谁都别想好过!”
张建军看着躺在地上的棒梗,心中怒火中烧:“你们这帮混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嚣张!我今天倒要看看,你们有多大能耐!”
张建军上前二话不说,一拳就放倒了一个混混。
“上!都给我上,他只有一个人,给我弄死他。”混混头目躲在后面大喊。
张建军面对十几个混混,撇撇嘴不屑道:“那个不怕死的就过来!对付你们这些垃圾,我一个人就够了!”
话音刚落,几个混混仗着人多,挥舞着拳头朝张建军冲了过来。
张建军眼神一凛,侧身躲过一人的攻击,顺势一个扫堂腿,将另一个混混绊倒在地。
紧接着,他又以极快的速度出拳,击中了第三个混混的腹部,那混混顿时疼得弯下腰去。
混混头目见状,心中有些发慌,但嘴上仍不示弱:“都他妈别愣着,一起上,把他给我打趴下!”
其余混混一拥而上,将张建军团团围住。
张建军毫无惧色,在人群中灵活穿梭,凭借着利落的拳脚功夫,不断回击。一时间,混混们被打得东倒西歪,惨叫声此起彼伏。
小当和槐花站在一旁,又惊又怕,眼睛紧紧盯着张建军,大气都不敢出。
秦淮茹则心急如焚,却又不敢贸然上前,只能在一旁大声呼喊:“建军兄弟,小心啊!”
就在张建军与混混们激斗之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警笛声。
混混们听到警笛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混混头目心中暗叫不好,知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咬牙喊道:“撤!都撤!”
混混们如鸟兽散,转眼间便跑得无影无踪。张建军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微微喘着粗气,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
小当和槐花这才回过神来,急忙跑到张建军身边。“建军叔叔,你没事吧?”小当焦急地问道,眼中还噙着泪花。
张建军笑着摸了摸小当的头:“叔叔没事,你们别怕。”说完,他转身看向躺在地上的棒梗,快步走过去将他扶起。
“棒梗,你怎么样?”张建军一脸严肃的开口询问。
棒梗有气无力地说:“建军叔,我……我没事,就是金条……”
张建军有些无语的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管金条?”
此时,小当和槐花也跑了过来,看到棒梗受伤,两人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哥,你怎么样了?都怪我们,要是不坚持要金条,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槐花哭着说道。
棒梗虚弱地笑了笑:“不怪你们,是哥没用,没保护好你们。”
“行了!废话少说,先去医院看看有没有事。”张建军大手一挥,叫来一个司机带着棒梗去了医院。
其他人则是跟着警察,回派出所做笔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