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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以前的话,我肯定看你不顺眼,小白脸一个,就算是当陈家的凤凰男也不够资格,差了十万八千里,但你前段时间在滨海做的事情也算是有点脊梁骨,没完全软趴趴的,至于女人,我懒得管你,但我告诉你,色字头上一把刀,女人你可以碰,但别养太熟,也别动感情,动了感情便甩不开,看在你情愿杀人,也要保林妙雪的份上,这件事情我不逼迫你。”
“但是有一点!”
“你跟林妙雪的事情我没有跟大小姐说,你要是觉得你能瞒住,你就给我好好瞒住,如果有一天让我知道你瞒不住了,让大小姐伤心了,你不要怪我亲自提着刀来把你活剐了,这一点我说到做到。”
这是张小花的当初对我说的原话。
也是那个时候我才知道。
原来我做的很多事情其实没有那么秘密,我和老板娘之间的关系也不是那么的秘密。
现在静姨居然说两个持刀的沈平跟张小花动起手来,沈平也是死。
这我如何能够不感到惊悚?
我忍不住看着静姨问道:“不会吧?张小花有那么厉害?”
“你只是看到沈平拿刀了,你又什么时候看过张小花拿刀?”
陈静娴似笑非笑的说道:“张小花天赋异禀,他也不需要拿刀,拿一根铁棍就足够了,又有什么人经得住张小花那种强人拿着铁棍在脑袋上敲一下?”
听到静姨这么说。
我心里顿时有画面感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静姨叹了口气,轻声说道:“这个世界,每个人都在努力的往上攀爬着,但有时候爬的太高也不是什么好事,身处低处的时候,虽然看不到上面的风景,但起码进退两可,摔了也摔不疼,但到了高处,再想退下来就难了,稍不小心就是粉身碎骨,顾卫公如此,我也是如此。”
说到这里,静姨抬头眼神别有用意的看着我:“其实你还有后退的机会。”
我闻言想到了红姐在我手里离开的画面,也想到了斌公子那狰狞得意的面孔,摇了摇头:“我也没有后退的机会了。”
“我不甘心。”
我抬头看着静姨说道。
“嗯。”
静姨点了点头:“既然决定好了,就一直往前走吧。”
接着静姨又跟我聊了一会秘闻。
也是静姨跟我说了之后,我才知道,原来静姨在青海的金矿,她并不是大股东,大股东另有其人,是一个姓叶的人。
而这个社会的阶层也分为不同的团体。
或者说阵营。
顾卫公便算是李浮生和孔仲的阵营,当初他去燕京,其实拜的得到了李浮生的授意,去拜的孔仲的庙门,顺利收监,把自己给隐藏起来了,让别人没有办法锁定他。
如若不然。
顾卫公进去之后,矛头便会直指顾卫公的前老丈人孟季同,这位在长三角扎根数十年之久的土皇帝,往前纠察15年。
15年的政治生涯。
有谁屁股是全部干净的,一点泥巴不带?
一旦孟季同倒了。
以孟季同为首的阵营,不管大小,迎来的也只有一个结局,大鱼同样会被清算,小虾米会被拔出萝卜带出泥,全部打入冷宫,这辈子政治生涯到头。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问道:“那李浮生和孔仲都是和孟季同一个阵营的吗?”
“也不是。”
静姨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但起码也不算是敌人,本质上,他们和孟季同走的是不同的路线,你老丈人他们走的是资本路线,孟季同走的是政治路线,资本的路线可以一直走下去,但政治路线总有到头的一天,当初孟季同答应让顾卫公跟孟清婉结婚,一方面也是看重了你老丈人这条线,现在这条线在去年也算开花结了果。”
说到这里,静姨停顿了一下,话音一转的对我说道:“有很多事情我不方便跟你说太多,你知道了也不是什么好事情,等你去美国,会有人接待你,你暂时在那边等着就行了,到时候我送你一份大礼,算是补上你和轻眉的结婚礼物。”
“什么大礼?”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静姨轻笑着看了我一眼,接着便闭口不谈,转而跟我聊起了别的事情。
一杯茶喝完。
我和静姨的聊天也结束了,两个人从包间里走了出来,潘龙和往常一样,坐在车里等着,陈庆之和陈宝山还有尾巴三个人站在门外面等着。
出来的时候。
陈宝山手里正在把玩着一把狭长的刀,蹲在地上,在见到我之后,陈宝山突然站了起来,来到了我的面前,眯着眼睛盯着我,嘴角噙着一抹危险的笑容。
很强势。
他手里的刀也蠢蠢欲动。
我见状,眉头皱起,一时间不知道陈宝山要做什么,而静姨也在旁边。
但不管怎么说。
陈宝山突然的挑衅还是让我脸色冷了下来,根本不需要我多说,陈庆之先动手了,对着陈宝山伸出了手。
而陈宝山也随之而动。
反手便是一刀。
自下而上的斜挑了出去。
陈庆之躲了开来,眼神瞬间凌厉了起来,而也就正当陈庆之动了杀心,想要对陈宝山动手的时候,静姨的声音响了起来。
“住手。”
静姨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气场雍容平静的叫住了突然失控变得危险起来的陈宝山,语气平静的说了一句:“走了。”
而我也叫住了陈庆之。
只不过我虽然叫住了陈庆之,但看向陈宝山的脸色却很不好看,在青海的时候,我知道陈宝山是个危险人物,网上在逃,这么多年一直躲在无人区。
但我没想到他敢当着静姨的面向我动手。
“我先回去了。”
静姨仿佛知道会发生这一切一样,在制止了陈宝山之后,看着我说了一句,然后便带着尾巴向车的方向走了过去。
陈宝山也随之跟在了静姨的身后。
只不过陈宝山在走的时候,回过头来看了我好几眼,虽然没说什么,但他眼神里的桀骜不驯和想弄死我的心思一目了然。
“要我弄死他吗?”
经过刚才的事情,陈庆之身形如枪的站在我旁边,也看向了陈宝山的身影,自从上次红姐当着陈庆之面前出了意外之后。
陈庆之便变得冷漠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