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李亮过来了,带着我和陈庆之几人来到了一家叫Le bernardin的餐厅。
Le bernardin是一家以海鲜为主的法国餐厅了,上的菜有缅因龙虾、鹅肝、鸭胸等等。
在我和陈庆之几个人都尝了之后。
李亮抬头问我:“味道怎么样?”
“不是太习惯。”
我想了一下,说道:“老实说,我也还是喜欢中餐一点。”
“那肯定。”
李亮闻言像找到了知己一样,擦拭了一下嘴,笑着说道:“跟我们中餐比起来,法餐简直就是猪食,根本吃都没办法吃,不过你们刚从国内过来,我带你们再去吃中餐也没什么意思,所以就带你们来这家以海鲜为主的法国餐厅了,先将就吃吃吧,晚上带你们去酒吧摇摆一下。”
“我们就不去了。”
我知道李亮是热情,想要招待我,但我也坐了一天的飞机了,另外,我知道李亮招待我,那是他的待客之道,其实我不去也没什么事情的。
所以我就委婉的说道:“我们坐一天飞机了,白天没睡着,等会打算回去休息一会。”
“那也行,等下你们先回去,等你们调整过来时差再说。”
李亮见我们几个白天都没睡觉,便也没有勉强我们跟他去娱乐场所,点了点头。
接着李亮突然想起来什么事情的,对我说道:“对了,有件事情忘了跟你说了,这两天你见不了老板了,他下午的时候突然有点事情要到旧金山湾区南部处理点事情,他让你先在这边住几天,等他回来再见你。”
“没事。”
我点了点头,对于叶枫这两天没时间见我,一点没有意见。
由于店里面都是外国人。
李亮跟我交流起中文也没什么需要避讳的地方,他在说完这件事情后,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看着我问道:“你那个仇人宋汉东现在在纽约是吧?”
“对。”
我听到宋汉东的名字,眼神深沉了几分,接着说道:“前段时间,国内要调查他,他坐他公司私人飞机逃到纽约了。”
李亮对这件事情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水至清则无鱼。
现在在国内,基本上身上有点事情的,都会想办法转移资产,然后逃到美国,之所以选择美国的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在美国只要有钱,就会生活的很舒服。
并且美国和国内没有引渡条约。
哪怕国内有关机关想要抓他们,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不过李亮在美国,根本没有把宋汉东当回事,他大有深意的对我笑着说道:“放心,国内的那两位既然让你过来,就代表有办法帮你报仇,国内拿宋汉东没有办法,不代表我们也拿他也没有办法,你安心在这边待着,等过段时间,你就会明白他们用意了,保证你能拿到一个好的结果。”
吃完饭后。
李亮便开车将我几个人送回了别墅,而他平时不住这里,在送我们回来之后,嘱咐我一声有什么事情可以打他电话,接着便离开了。
不过我和潘龙还有陈庆之其实也不是特别的困。
加上三个人又是第一次出国来纽约。
于是三个人商量一下,便打算出去到纽约街头逛一逛,不过由于三个人都不会英语,便也只能在街头闲逛,很多景点需要看一下攻略才知道是什么地方。
不过第一次来到异国街头。
我心里也确实生出了几分轻松的感觉。
夜晚的纽约也很繁荣。
华人也非常多。
在顺着第五大道往华尔街方向走的时候,我听到了身边有不少人在说中文,也有不少的白人和黑人,在看到黑人的时候。
我心里其实有一种恶趣味的。
心里忍不住在想,不知道现在有人在他们面前放大张伟的《阳光彩虹小白马》,他们听到内个,内个那段歌词的时候会是什么心情。
我以前在网上刷到过这段视频,也看到过老外夸张的反应。
但一直没机会出国,所以当时只是觉得好笑。
当然了,这种事情再怎么好笑,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不能真的当着黑人的面唱出来的,不然的话,真有点没事自己找不痛快了。
很快。
三个人参观了着名的华尔街,其实华尔街并不大,纽约证券交易所和纳斯达克证券交易所相隔也不是特别的远。
但这种西式的建筑还是给了我和潘龙几个人很大的新鲜感的。
我也拍了几张照片,虽然没有发送朋友圈,但也算是给自己来到纽约留点纪念,潘龙倒是很激动,一连拍了好几个纽约的地标建筑。
在参观完了华尔街。
我们便回去了,不过并没有回家,而是来到了距离别墅区不远的中央公园,这也是纽约着名的一个地标建筑,我记得在纽约一处可以俯视中央公园的高档公寓,价格是天价,很多纽约的富豪和好莱坞明星都坐在那个公寓里面。
不过中央公园里面流浪汉挺多的。
陈庆之是一个物质欲很低的人。
甚至他连手机都不怎么碰。
潘龙做不到陈庆之那么枯燥,他看到中央公园里很多地方都是流浪汉,有些更是在空旷的草地上扎帐篷睡觉了,便侧过头来对我笑着说道:“东哥,这都说美国有钱,纽约有钱,但他们这里穷人也挺多的,一路上我看到最起码上百个流浪汉了。”
“所以说,没钱的话,就算来美国也是最底层,毕竟这里的税收和消费也挺高的。”
我点了点头,对潘龙说道,不过在说完,我又有点莞尔,如果有钱的话,又怎么会至于大老远的跑到美国来呢。
要知道,很多人进入美国的途径,都是先飞到墨西哥中转,然后从边境冒着生命危险走线进来的。
只能说。
人在病急的时候,确实会乱投医。
在我看来,普通人留在国内,虽然工资也不会高,但最起码不至于流浪,也不至于吃不上饭。
当然了,我也没有把话跟潘龙说死,对于一些欠了巨债,走投无路,且执行力强的人,我还是支持他们出来闯一闯的。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
突然有两个裤子穿了半截的黑人看到我们三个人,便从躺着的长椅上起来了,先是对着我们hei,hei,hei,说了一串我们听不懂的英语。
紧接着便向我们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