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凌晓自觉的跟上陶予平和乌丫丫,赶都赶不走,陶予平只好做罢。
这个侄儿是最粘小侄女的!
他们一路小心隐藏行迹来到了白侯府。
如今的白侯府已经被封,三人翻墙而入,安寻带着一众手下已经等在这里。
乌丫丫跟陶予平耳语一番,陶予平将大部分人马遣去了京郊,仅留下了安寻等七人。
因为乌丫丫施展隐身消声术,正好可以同时覆盖十人。
他们跟着乌丫丫来到白侯府一座最破败的院子里,飞身上了主屋屋顶。
乌丫丫一番操作,给大家施了隐身消声术。
今夜,网已撑开,只待猴来。
“小侄女,我们不是应该到主院去守着吗?”陶予平问。
安觅今天下午传来的消息,白侯已乔装潜入京城,目标是白侯府。
这说明侯府里面可能藏有他必须回来的秘密。
一座府邸,主人的秘密不是应该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吗?
他也不是没查抄过贪官污吏的府邸,他们几乎都是在自己的院子里设置暗室之类的。
可是乌丫丫却将他们带来了这座荒芜的院子里。
“嘿嘿,大伯,白猴他脑袋与众不同,肯定要到这个院子里来。哎呀呀,今夜月色大好,适合偷鸡倒鸭。”
乌丫丫躺在瓦片上,双臂垫在后脑勺下,翘着二郎腿盯着天空,慢悠悠的说道。
陶予平和陶凌晓对视一眼,从来都是说月黑风高,适合杀人放火。
这月色大好适合偷鸡倒鸭是什么鬼?
安寻七人更是一脸懵逼。
这破院子,恐怕连根鸡毛都没有!
“来了来了。”
良久,乌丫丫突然动了。
她机敏的坐起身,直直的盯着院子里的那口枯井。
果然,不大一会儿,从墙边溜进来一串包裹严实的黑衣人。
陶予平大致数了一下,有三十余人。
领头之人在墙根停了数息之后,才迅速奔向院中那口枯井。
“丫丫,那井里不会是有金银财宝吧?”
陶凌晓问道。
乌丫丫的眼里闪着星光,小白牙一呲,“半年前有过。”
【我去,白侯不会是半年没进这枯井查看他的宝贝了吧?】
【我在西北府给夏小七他们破吸元阵的时候,循着那丝精元来这里寻过一次宝。】
【哈哈,这里的宝贝全都进了我的腰包了。】
【白猴这叫什么呢?这叫种什么瓜,得什么豆?】
乌丫丫得意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衣兜兜。
陶予平和陶凌晓伯侄二人同时心头一跳。
半年前来过?
陶予平朝陶凌晓挑眉:她是怎么来的?
陶凌晓摇头耸肩又摊手:我咋知道!
“主子,他们都下井了,我们要不要……”
安寻回头看向陶予平,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哎,别!”
乌丫丫急忙摆手,一字一顿的说:“可别,寻大叔,他不应死在这里。”
“那他应该死在哪里?”安寻好奇的问?
乌丫丫一指东北方,“那里!”
“为什么?”一个暗卫下意识的问道。
乌丫丫咧嘴一笑,说道:
“那里有座山,山上有个庄,庄里有个院,院里有个屋,屋里有箱有笼有棺材,他,应该死在他的棺材里。”
陶予平和陶凌晓猛然对视一眼。
差点忘了,白侯从西北府还运回一批“财宝”呢。
“啊~”
突然,从井里传出一声沉闷的怒嚎声。
乌丫丫满脸欢喜的翻身下房,“噌噌噌”跑到枯井边,扒着井沿就往下看。
陶予平和陶凌晓紧随其后。
安寻刚要下房,被一个手下一把拉住。
“寻头儿,我们这样大咧咧的下去,被人发现……”
那人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安寻打断,“发现你个头,先前小小姐已经施了隐身消声术了!”
“那属下为何能看到你?”
“互相看不到我们还怎么配合行动?!”安寻翻了个白眼。
“噢。”那个暗卫应了一声,还是有些不放心,走路像做贼一样小心翼翼。
当众人站在井边像围观猴子一样,看着一个黑衣人半个身子爬出井口探头探脑,安寻的手下们对这隐身消声术有了深刻认识。
他们兴奋的欣赏着对方的表演。
只见那人跳出井口,招呼下面的人把一个昏迷的同伴从井里搬出来平放在地上。
其中一个黑衣人把昏迷之人的面巾拉下,边掐人中边叫:
“主子,主子,您醒醒。”
这昏迷之人赫然就是白侯。
“呃,呼……”
白侯终于上来一口气。
被搀扶下缓缓坐起身,“为什么会什么都没有?这里不像被查抄过。”
“侯爷,会不会是被知情人偷偷搬走了?”
一个黑衣人分析道。
“不会,这里只有我自己知道,当初修建这个地下密室的人都不在世了。”
“那这些死物总不能自己长腿跑了吧?”另一个黑衣人说。
【嘻嘻,是长了腿的人扛着它们跑了呀。】
乌丫丫走到这些人跟前,穿梭其中,呲着小白牙看看这个瞅瞅那个。
那些人毫无所觉。
“走,我们去京郊。”
白侯从地上站起来,望着东北方向说道。
【啧,最后的倔强啊。】
【这小老头辛辛苦苦从西北府拉回来的……棺材在向他招手啊。】
乌丫丫等人又跟着白猴出了城。
这出城的方式,令陶予平破防。
他们竟然在城墙根下打了个地洞。
我去,白猴白猴,不走高枝,专门钻洞啊!
陶予平忧伤了,史上哪朝哪代的城墙根被人打过地洞?
没有,根本没有!
失职啊失职。
京城东北二十里外的奇山半山腰,一座庄子矗立在幽幽月色中。
白侯五人到达后,很容易便敲开了门。
他带着人轻车熟路的来到一处偏僻的院子,令守卫打开了房门。
“快快,快跟上,有大瓜吃了。”
尾随他们而来的乌丫丫等人借助隐身消声术,从从容容的跟进了房间。
白侯环视一眼秘室,最后目光锁定那口超大的棺材。
然,不待他上前查看,外面便传来了喧闹声。
“父亲,父亲。”
一个美妇人带着丫鬟风风火火的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