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十七忆起自己与贤海武王被大黄暴揍的惨状,不由菊花一紧,浑身不自在,而后,赶忙转移话题:
“国师,观当下之局势,玄微城那些势力攻打苍月王朝,定然是受到了血魔殿的蛊惑。”
“我比较好奇的是,你苍月王朝究竟藏有何种稀世珍宝啊,不然,这么大一个青州,血魔殿为何只针对你苍月王朝一家。”
“据我所知,这血魔殿已经是屡次三番地将矛头对准你们了,他们先是教唆妖族入侵,如今又唆使玄微城这些势力来犯,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啊。”
梁青城无奈地摇了摇头:
“说来惭愧,这个我也不得而知,但现在既然知道是血魔殿在后面搞鬼,那么我们就必须即刻撤离西湾平原了。”
“不仅如此,后续我们可能还要撤出更多的城池,在此期间,如果护国神侯仍未现身,那我们或许还要撤出扶安城,前往蛮荒大草原的边陲!”
“为什么?”血十七满脸不解。
“这是护国神侯离开苍月王国时,对我个人的嘱托,他还特意嘱咐我,让我在情况危急时务必照办,所以,我们必须撤!”
血十七闻此言语,尽管满脸惊愕之色,但还是颔首表示赞同:
“既如此,时不我待,你也赶紧下令让部下将周边的驻军尽数召回,明日拂晓,咱们就离开此地,径直奔赴王都扶安城,待面见你们的王上之后,再定夺下一步的行动吧!”
“至于断后的事宜,就交由我和玄武军团吧!”
“嗯!有劳血统领了,你也辛劳数日了,今晚你去歇息吧,我亲自来守夜!”语气和缓地说道。
血十七也不推辞,他起身施礼后,便大步流星地离去。
……………………
郎阁城城主府!
幕云空对着白南怒目圆睁,咆哮如雷:
“白城主,你这是何意?昨日的进攻致使我慕云世家的主力伤亡惨重,为何明日的前方部队依旧是我慕云世家!”
白南面色一沉,如寒霜般冰冷道:
“何意?你说何意?”
“我觉着你就是在蓄意针对我慕云世家!”幕云空愤愤不平地抗议道。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玄微城衰败的罪魁祸首可是你慕云世家,如今可好,你幕云世家捅出了篓子,家主慕云尚青却脚底抹油,带着精锐逃之夭夭,把这烂摊子甩给了我和其他势力,你竟然还有脸说什么针对!”白南怒发冲冠,咆哮道。
“你——”幕云空顿时哑口无言,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咙。
关于此事,他确实无话可说。
只因慕云尚青在临行前留下了一封密信,他后来看了,信中白纸黑字写明了,慕云世家的主力已然撤出青州,跟随中州的老祖远走高飞,说白了就是落荒而逃。
不过,暮云空又怎会甘心被白南如此打压,他紧咬着牙关,恶狠狠地说道:
“白城主,你莫要忘记,我慕云世家可是有两位王者境的高手坐镇,你如此行事,致使我族精锐伤亡殆尽,此等嚣张跋扈之举,难道你就没有考虑过后果吗?”
“如果有朝一日,我们家主选择回归清算,那即便我慕云世家的武皇老祖不出面,你白家恐怕也要因此而承担后果吧!”
白南嘴角泛起一抹轻蔑的笑容,嘲讽道:
“哼,就凭你也妄想威胁我?简直是痴人说梦,慕云空,你活该被慕云尚青抛弃,你好好想想,倘若你家武皇老祖真的能够脱身,如果慕云尚青和慕云无极真有那般能耐,那他们又何必星夜潜逃,连你们都弃之不顾呢?”
慕云空强词夺理道:
“这……他们只是因为有要事在身……”
“够了,让我来告诉你吧,慕云尚青父子早就被青云宗和大荒王朝吓得屁滚尿流了,而你们那所谓的武皇老祖,在中洲那种修炼圣地,恐怕地位也高不到哪里去,哈哈!”白南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慕云空的狡辩。
“你——”慕云空怒目圆睁,气得七窍生烟。
白南冰冷的眼神瞥了慕云空一眼,而后云淡风轻地说道:
“慕云空,你莫要执迷不悟!你们慕云世家在玄微城可谓是煊赫一时,历经无数岁月的辉煌。若非迫不得已,他们怎会舍弃如此庞大的产业,玩起失踪的把戏。”
“事已至此,你们慕云世家若还不知好歹,就休怪我手下无情了。我好心奉劝你一句,还是乖乖听从命令行事,其他势力或许还会给你们留一线生机。否则,等待你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白南的话语如利刃般刺耳,却如重锤般敲在了慕云空的心上。
慕云世家能在玄微城屹立不倒,靠的究竟是什么?他心知肚明。
如今,他们失去了依靠,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若不照做,整个慕云世家必将万劫不复!
想通这一点后,慕云空也明白再争辩亦是徒劳,只得领命悻悻离去。
望着如墨般漆黑的夜色,慕云空幽幽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
“罢了罢了,事已至此,也只能听从这白南的安排了。只希望这次运气能好一些,莫要像上次那般,又闹出个血流成河的惨状。”
言罢,他头也不回地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紧闭双眸,心中暗暗祈祷着。
就在慕云空离开不久,一名身着蓝袍、脸大、长满胡须的老者,突兀地出现在白南面前。
他的出现毫无征兆,仿佛是从虚空之中瞬移而来。
此人正是当年在玄微城外追杀叶然的血魔殿武王——血十三!
“拜见血王大人!”白南慌忙跪地叩头,脸上流露出一丝紧张与恐惧。
那蓝袍武王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冷漠如冰,“说来听听,你身为堂堂玄微城主,手下高手如云,为何却迟迟无法拿下一个小小的苍月王朝。”
“这个……”白南嗫嚅着,如鲠在喉,仿佛有千言万语却难以启齿。
血魔殿武王眉头紧蹙,厉声呵斥道:
“快说!”
白南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唾沫,身体明天一颤,声音也变得结结巴巴:
“血王大人,不知血魔殿是否另有他谋?”
“你这是何意?”蓝袍武王眉头一皱,
“那、那苍月王朝竟也有一位血王大人,我……我们岂敢造次!”白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一个不小心便触怒了眼前的人。
“另一位血王?什么东西?你莫要胡言乱语!”蓝袍武王满脸狐疑,如坠云雾之中。
白南慌忙解释道:
“是这样的,在遭遇大荒王朝援军的顽强阻拦后,我们一直谨遵你的旨意,不敢有半分懈怠,昨天,我们更是直接派出了三位武王统率大军,一路势如破竹,顺利抵达了西湾平原。”
“可就在诸事顺遂之时,一个身着血魔殿服饰的武王如幽灵一样,突然冒了出来,施展的也是血魔殿的绝世法门,我们摸不清对方的来意,更不敢轻举妄动,所以没敢让己方武王贸然出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