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龙城西南方向,金色阴阳五行结界内,焰一横正在不断的用拳头轰击着眼前的结界,一次又一次,仿佛失败就是成功一样,根本就不存在放弃。
“焰一横,你消停一会,快来看看最新的消息。”看到焰一横如此一根筋,雪思嫚实在看不下去了。
“稍等一会,等我将这结界轰碎再说。”焰一横喘着粗气。
“我让你消停一会你听到没,是不是非要揪着你的耳朵你才听得懂?”雪思嫚目光突然变得锐利,但就算是脸上冰冷,看着也会让人觉得陶醉。
“啊?”
“好!好!好好好!”
“我马上停下来还不行吗,姐!”焰一横瞬间变得安静下来。
“你自己看看城外有什么信息。”雪思嫚一脸嫌弃。
“第六代护城城主天河能觉将化身巨龙,为城市再形成一层保护结界?”焰一横顿时变得无力起来。
“我说呢!”
“难怪,为什么我们怎么攻击这结界,而且还是最薄弱处的结界,也都根本就攻不破呢,原来这整个结界还真是他形成的,这结界也太恐怖了,比初龙城中的结界还要恐怖得多多。”焰一横泄气。
“狱魔来袭,城中人类大迁徙,中将离梦,本来计划将城中人类一部分也迁徙到我们这的,但因为我们两个是魔化人,而且是能觉城主刻意将我们留在这里的,所以最终也就没有将人们往这里迁。”雪思嫚说道。
“嗯,我要努力变强,然后快点出去找我姐姐!”说着,焰一横又是马上提起了精神。
“金将军,还在这看天空中的风景吗?”
“不过也对,趁现在好好看看这天空中的风景,估计过不了多久,我们想再看这天空中的风景,也看不到了!”一身深绿色铠甲的雄壮男子苏木龙恭维道。
“不,我不是在看天空中的风景,我是在看,位于这天空之下,无数流离失所,无数无家可归的城中人类与百姓。”金夜年冰冷道。
“哈哈~”
“正好,我也是来看这城中百姓的,我们一起?”
“还是能觉战神府与燕府大呀,可以容纳很多很多的人。”苏木龙再次感叹。
“裂空,听说你被踢出护城十一刃的候选者了?”
“如此英勇豪俊,却被如此对待,实在是人类的悲哀,不如你来我鹤家,不为你自己着想,你也要为你的妻儿着想呀?”
鹤之一族二公子,金之一族族长继承人鹤千锋问候道。
“谢谢鹤公子的关心,我想我妻儿现在在燕府里面会很安全的,等真的到了揭不开锅的时候,到时候还请鹤公子不要嫌弃。”
裂空回答,而内心也非常的明白,这鹤千锋是想让自己成为他的打手而已,自然不能同意。
“哈~”
“行,我们鹤家随时为你敞开大门。”
鹤千锋也是爽快,但内心对能觉和天河燕可谓是恨之入骨,因为正是能觉和天河燕,阻挡了他前进与发财的道路。
原本由他家族彻底垄断的意识源珠和铠甲,还有兵器等等,现在都因为能觉而全部变成了白菜价,也正是能觉,让他们这个全城最大最有权威的金之一族,被不断的削弱和蚕食。
60万大军中,中将雷列、左秋雪、沐晨雪、斩叶和尤梦五人,也成功和各自的探索队聚集在了一起,皆是无尽的后怕与感慨。
“我们五个探索队,25人,在那里探索了那么久,结果连狱魔的皮毛都没有摸到,但这能觉一前去,直接就来了个底朝天,我看这能觉最多也就20来岁呀,可比我们很多人小多了,你们说,他怎么就那么强?”中将雷列感叹地问。
“以前也只是听说和看到过他的视频而已,自然也知道他的恐怖和厉害,他被任命为第6代护城城主,也可谓是众望所归,没有几个人是反对的。”
“但这次亲眼所见,确实是把我们给都彻底吓到了,那么大的山峰呀,他竟然直接给它斩断了,这…,我都想退居城内,不想再出来了。”一旁的斩叶也是连连震惊。
“听说这天河燕与能觉和刚被提上来的中将离梦关系很不错,也不知道能不能通过离梦联系到他们,我对他们可是太好奇了,说什么也要和他们一起去经历,去战斗。”一旁的尤梦则是开口说道。
“哈哈~”
“别,我早就托各种关系找离梦了,就差没有直接找木龙将军了,结果你说怎么着?”
“不仅仅是我们,就连木龙将军身边的军师符相一、秘书月图叶,也都联系不了能觉他们,更何况是我们?”中将雷列深深叹息。
“那我们就在狱魔所在地附近等他,他绝对还会再去的。”尤梦眼中有着渴望。
“疯了吧,狱魔老巢,地下延绵上千公里,由于我们的无知和无能,差一点就让整个60万大军灰飞烟灭了,谁还敢再去?”
“反正我是不敢再去了,去了也只是给上面提供错误的信息。”斩叶不断摇头。
“晨雪,天河燕原本是我们水之一族的,你作为水之一族继承人,是不是也应该尽量靠近靠近她呀?”
“她现在的实力已经完全不比护城十一刃中的任何一个差了,当然如果天河能觉还属于护城第十一刃的话得除外。”一旁的左秋雪问沐晨雪。
“我知道,我们水之一族,差一点将天河燕定为全人类的叛徒,这事水之一族确实犯下了无可弥补的过错。”
“但可惜,水之一族,现在还根本就没有因此而觉得自己有错,而且同样错误还在不断的重演,我想,天河燕完全脱离水之一族,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沐晨雪倒是平静,分析透彻。
“哎呀,我可不是让你代表水之一族去和她靠近呀,我是说,我们个人去靠近天河燕,我想,以天河燕的品性,肯定不会拒我们于千里之外的。”左秋雪不断劝谏。
“嗯,我知道的。”
沐晨雪依然冷若冰霜,冷若冰霜的并不她此时的内心,而是她平时从来一贯如此。